第六章 轮回转世(4)
缅甸:案例对象都是小乘佛教教徒。在1983年有230个充分调查过的案例,其中128男,102女,65个性别改变,185个找到了前世,107个有出生前预兆托梦。在中阴期的记忆与泰国案例类似。在缅甸记得前世的人很普遍,以至于有一个专用名词“再生人”来指这些人。下面是一个有着中阴期转世细节的案例简介。
索巴纳大师快十六岁时去一座寺庙当小沙弥,后成为正式僧人。下面是他对自己转世过程的陈述:“从小我就记得我的前世是一个土地勘测员,名叫孟波锡。36岁那年,我因发高烧、呕吐和腹痛被送进医院。我清楚地记得是坐着敞蓬牛车去的,当时天下着雨。到医院后做检查,医生说我需要动手术,以后的情况我就记不起来了。然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丛林中,孤身一人,感到悲伤、饥渴和沮丧,但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穿着平常的衣服和凉鞋,留着长发,头上裹着一条毛巾。我好象在丛林中游荡了两、三个小时,遇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白胡子老人,肩膀上披着一条白围巾。看见老人后,我所有的沮丧顿时消失。他叫我的名字,告诉我必须跟他走。我跟着他走了大约一小时,到了我家的屋前,门口有一段篱笆和一棵树。老人让我在树下等着,他进屋去了。五分钟后他走出来说:‘你得跟我去另一家。’我们向西走。距我家大约七栋房的距离是村长的家。老人再次让我在屋前等他。他进去约五分钟后出来,把我叫进去对我说:‘你得呆在这里,我要回去了。’随后他就消失了。我看到屋里的人,但以后的事情又不知道了,直到我意识到现在的自我存在。前世的妻子玛雪婷梦见一个穿白衣的老人来对她说:‘我把你的丈夫送到村长家里去了。’次日清晨,玛雪婷跑到村长家里和他妻子(蕾肯女士)讲了自己的梦。蕾肯女士自己也梦到了那个老人,那天晚上来告诉她,要把孟波锡作为她的家庭成员委托给她。然后他走出去把孟波锡带进屋里来,随后就消失了。从那天以后,蕾肯女士就怀孕了,我便转生为村长的儿子。大约两岁时,我已经能够讲述这些事情,记得前世所有的亲属、朋友、家产、甚至旧债。”孟波锡年青时去寺院当过三个月小沙弥,每天贡奉食物给寺里的和尚,并对他们的佛学研究饶有兴趣,曾希望当一名学者。他去世的前一年,捐给寺院1000缅元,用来买一部巴利文的“三藏”经典,供寺里的学者使用。相对他每月45缅元的收入来说,那是不小的数目。索巴纳先生认为他前世(孟波锡)的慷慨所积下的福份使他得以今世成为一名学者。
由于现代科学的影响,许多人都在谈论超常现象研究中的可重复性(即在任何指定的时间和控制的条件下提供令人信服的超常现象的演示)。作者认为,不久的将来可能提供对一些超常现象的可重复演示,但目前不会有任何一个超常现象的研究者愿意和能够安排一次这样的实验演示。然而,以这种方法提供一个轮回型案例却要有把握得多。作者信心十足地说道,“我可以用指头在地图上指出几个国家并绝对保证,如果一个调查人员到我所指地方的50公里甚至10公里之内,他就能找到与本书中描述的案例相类似的案例。”
吉娜·瑟敏纳拉:《生命多世》
(Gina Cerminara, Many Mansions: The Edgar Cayce Story on Reincarnation,
Signet, July 1999)
中国人常说一个人有福份是前世“积德”积来的,不幸是前世“造业”所至。在《生命多世》一书中,吉娜·瑟敏纳拉博士通过轮回案例展示了前世“业力”与今世健康和人生的关系,证实了轮回和“业力”这个人类世代流传的概念的联系。书中的观点与中国古训不谋而合:前世“业力”是今世痛苦和不幸的根源━这些说法并非仅仅是教人向善的训戒,而是有其真实因果关系存在。
吉娜·瑟敏纳拉的《生命多世》初版于1950年。据莫雷·伯恩斯坦(Morey Bernstein) 说,这本书曾经促使他进入对轮回转世的研究。伯恩斯坦的名著《搜寻布莱蒂·墨菲》(The Search for Bridey Murphy,1956年) 可以称得上其后至今轮回转世研究热潮的进军号。
《生命多世》是吉娜·瑟敏纳拉博士在爱德加·凯西的《论轮回转世》中的资讯档案基础上编写而成,是轮回转世研究极具价值的参考书。爱德加·凯西是一位在催眠状态下,能于数千里之外给病人进行诊断治疗的“特异功能者(psychic)”。瑟敏纳拉博士叙述了凯西如何穿越时空,“解读”前世的渊源因果,进行难以置信的诊治。
对小女孩塞尔玛·阿拉芭玛的治疗是凯西使用神奇“千里眼”功能的一个突出案例。塞尔玛完全丧失了理智和思维能力,被送入精神病院,医生找不出原因。她的哥哥向凯西求救。凯西躺在睡椅上,进入催眠状态对女孩进行诊断。他就象一架X-光机,将女孩患病处看得一清二楚:她的一颗智齿嵌在牙槽骨和另一颗牙之间,压迫了一根脑神经,只要拔除该牙,压力消除后即可恢复正常。医生按照他描述的位置进行了口腔手术,小女孩康复了。神奇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凯西不需要亲自见到患者,在催眠状态下,于数千里之外就能对患者进行诊断和治疗。
另一个突出例子是一个肯塔基州的早产儿,出生后4个月时得了严重的抽风病,医生都认为她活不了多久了。在绝望中她的母亲向凯西求救。在催眠状态下,凯西诊断出女孩的抽风是超剂量服用一种药物所致,可以通过服用一种解毒剂来缓解。不顾医生们的反对,女孩的母亲坚持按凯西建议的剂量给女孩服了解毒剂,结果抽风几乎立即停止,烧也退了,女孩得救了。
尽管凯西对医学一无所知,也从未读过解剖学的书,他却能在催眠状态下用解剖学和医学术语作诊断,而且诊断非常对症,疗效显著:他治愈了一位加拿大主教神甫的羊癫痫,一位俄亥俄州的高中生严重的关节炎,折磨纽约牙医达两年之久的偏头痛,给一位肯塔基州的音乐家治好了被医学专家诊断为不治之症的一种奇怪的硬皮病,还帮助一位患青光眼的男孩恢复了视力...... 这些大量生动而又神奇的事例使凯西被誉为“美国最伟大的特异功能者”。
凯西的遥视功能不仅可远达数千里之外,还发展到可直接查看人身体之外的万物,看到人与人、人与宇宙的关系以及人的命运,甚至人的前世与今生的关系。凯西的解读观点认为人的今世的不幸和痛苦与前世的“业力”有着精确的因果关系,因而能从前世中寻出渊源。本书中把人的肉身业力归为三种类型:一种为“回归飞镖”(此种飞镖能返回投掷者原处)型业力(Boomerang Karma)。一位全盲教授,经追忆解读表明他有四次转世经历。其中的一次是在波斯时期。当时,他是一个野蛮部落的成员,干的工作是用烧红的烙铁将敌人的眼睛烫瞎。因而在这一世,他要承受天生失明的痛苦。第二种是器官业力型(Organismic Karma)。这是由于某一世中滥用某个器官导致该器官致病报应。一位35岁的男子,自幼消化力极弱,一块肉需要消化几个小时,造成生活麻烦至极。凯西发现该人在法兰西路易13世时是皇帝的一名侍卫官,忠诚尽职,但好吃。后来一世在波斯宫廷任御医时也是一位美食家。由于这两世在饮食上过度放纵,造成今生进食困难,需要以对等的节制来补偿。第三种称为象征型业力(Symbolic Karma)。其中一个典型案例是一个青年自幼贫血,治疗全都无效。原来在五世之前他曾在秘鲁做当权者时,手段残酷,信奉“血流遍地”,从而导致他“今生贫血”。凯西的治疗案例,展示了生生世世的业力对今生命运起的决定性的作用。
瑟敏纳拉博士用20年的时间对凯西的发现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研究,最终得出的结论之一是:每个灵魂不只活一世,而是多世。
海伦·瓦默巴赫:《重温往世》
(Helen Wambach,Ph.D.,Reliving past lives - The evidence under hypnosis. Barnes & Noble Books, March 2000)
轮回转世到底是一个美妙的愿望还是一个真实的存在?我们有没有办法通过收集数据进行统计分析以对其做出证实或证伪?《重温往世 -- 催眠下的证据》一书详细描述了Helen Wambach博士在这方面的研究。
Wambach博士当时在一所学院任教。为了收集大量的数据,她以办工作班的形式进行实验,每个班有十几人,Wambach博士引导他们进行一整天的分为四个阶段的催眠回溯之旅,并收取少量的费用,以维持她的研究所需要的开支。从脑电波来看,催眠并不是睡眠,而是和传统的佛家、道家的禅定很相似的一种深度入定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可以使用自己的“心灵之眼”(也就是佛家所说的慧目或天目)观察和体验前世。在前世回溯中,受试者可以根据自己前世和现世的知识见闻判断当时的年代和地点,但入定中的人还具有确定年代和地点的超越世俗经验的能力。当受试者被问到当时的年代时,在他的心灵之眼中会闪现出以公元计年的数字,即使受试者的前世是在公元前或者非基督教的国度。对于地点的确认要困难一些,但有的受试者仍可以在现代的地图上闪现当时的位置。笔者认为这类信息是由受试者的更高智慧或明白的一面所提供的,彻底打开更高智慧有点类似于佛家所讲的开悟,这是催眠所达不到的。
Wambach博士把受试者集体引导到入定回溯状态中,然后问他们一些前世生活细节的问题,让他们记住答案,在出定后回答她的问卷。Wambach博士一共收集了1088份答卷,对答卷的社会阶层、种族、性别、穿著、食物等数据根据年代做了图象和列表分析。
前世的社会阶层分布图图2:前世的种族分布图
对于社会阶层(图1),Wambach博士根据答卷提供的信息把它们分类为上层、中层、和下层。她发现上层案例占总数不到10%。中层的比例随年代变化,占20%到35%。在公元前1000年中层的比例较高,之后开始下降,到公元1700年后又恢复到公元前1000年的水平。公元前1000年时的工匠和商人多集中在东地中海一带,那时那里的商业似乎很发达。底层的穷人占总数的60%到77%左右,穿着家做的衣服,住在简陋的茅屋里,大多数是农夫,日复一日地单调的耕作。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忆自己是著名的历史人物。那些前世身居高位的人并非很快乐,他们觉得活得很累。最快乐的人生反倒属于一些农夫和生活在原始部落中的人。从这组社会阶层的数据来看,受试者的回忆和幻想很不相同,因为如果受试者在幻想的话,他更可能幻想自己是个历史人物或贵族。
关于种族(图2),Wambach博士的受试者基本上都是生活在加州的中产阶级的白人,可是他们回忆的前世却有着不同的肤色和头发,居住在不同的地域。Wambach博士把这些案例的种族大概地分为三类:高加索人种、亚洲和印第安人种、黑人和近东人种。在公元前2000年,只有20%的案例是高加索人种,大多居住在北地中海一带,并扩散于中亚的山区和北部地区。其它两类人种大概各占40%。
有5位受试者回忆在公元前1000到2000年间曾居住在高加索山一带,他们入定时以地图闪现位置时,发现他们生活在今伊朗的北部到巴基斯坦的地方。他们似乎是游牧人,居住的是帐篷而不是房屋。但是,他们很奇怪地发现他们的肤色是白色的,有着浅黄或金黄的头发。“这看起来不太对。我很吃惊地图闪现出亚洲,在靠近近东的中部位置。我觉得我应该是深色皮肤和黑头发。”三名受试者在答卷上写着类似的话。所有的五人都说自己穿着皮制的裤子,这在远古时代很罕见。但这确实和史实相符,而且那时在这里的人口确实是高加索人,有着白色的皮肤和浅色的头发。在这些案例中,受试者认为自己所看到的是错的,因为与自己的知识不符,可事实证明他们看到的确实是对的。这种情况在Wambach博士的案例中反复发生,这显示受试者看到的显然不是根据自己的知识做出的想象。
受试者的年龄平均在30岁左右,他们大多出生在1945年以后。有45位受试者曾在前世生活在1900至1945年间,而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亚洲人。这些人在1900至1945年间的前世非正常死亡的比例非常高,很多死于两次世界大战和亚洲地区的国内战争,显然这些人在离世后很快又转生。
Wambach博士对答卷者前世的性别、食物、器皿、衣着、鞋子、死亡原因、人口等方面都做了细致的分析,发现和历史非常相符。对于Wambach博士的数据,轮回可能是最好的解释,而把它们完全归之于想象则显得有些牵强。比如很多读者朋友可能都通晓中国历史,对上下五千年发生的大事都能如数家珍。但假如笔者让您描述周朝人、宋朝人、清朝人吃什么食物,穿什么衣服,住什么房子等细节,恐怕即使熟读《食货志》的朋友也难以给出满意的答案。
Wambach博士自己不是任何宗教的信徒,对于她收集的数据,她给出了自己关于生命的“神话”,她也鼓励读者得出自己的“神话”。近年来,关于轮回转世有一些非常有份量的书籍问世,其中有些研究者所获得的信息比Wambach博士的数据要详尽、深刻、明了得多,但Wambach博士的书仍然很有价值,因为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一位通过大量的数据对轮回假设进行统计检验的研究者。
附: 介绍海伦·瓦默巴赫博士的研究
轮回转世到底是一个美妙的愿望还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很多人在催眠的状态下声称回忆起自己前世的经历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种种细节,但他们的描述到底是幻想还是事实?我们有没有办法通过收集数据进行统计分析以对其做出证实或证伪?
怀疑和证伪,是现代实证科学的一个主题,一个理论必须通过严格的证伪才能被暂时接受,但仍要受到怀疑。怀疑和证伪,也是Helen Wambach博士研究轮回转世的态度。《重温往世 -- 催眠下的证据》(Reliving past lives - The evidence under hypnosis)[1]一书详细描述了她的研究过程。在这本最初发表于1978年的200页的书中,前半部份主要讲作为心理学家的作者如何对心灵心理现象发生兴趣,如何开始自己的研究,在研究初期如何走弯路、迷惘、甚至被欺骗,如何得到一定的证据,直至她决定设计实验收集大量的数据进行统计分析。书的后半部份主要描述她的实验、数据和分析结果,这也是本文将要回顾的内容。
Helen Wambach 博士当时在一所学院任教。为了收集大量的数据,她以办工作班的形式进行实验,每个班有十几人,Wambach 博士引导他们进行一整天的分为四个阶段的催眠回溯之旅,并收取少量的费用,以维持她的研究所需要的开支。
从脑电波来看,催眠并不是睡眠,而是和传统的佛家、道家的禅定很相似的一种深度入定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可以使用自己的心灵之眼(也就是佛家所说的慧目或天目)观察和体验前世。人在进入前世回溯时,有时意识侧重于前世,进入前世的角色体验当时的情境,甚至书写出前世时的古文字,但回到现实后却不再认得这些文字;有时意识则侧重于现实,以局外人的角度观察前世,就如同看一场电影,可以听到前世的语言,但并不知道具体的意思。在前世回溯中,受试者可以根据自己前世和现世的知识见闻判断当时的年代和地点,但入定中的人还具有确定年代和地点的超越世俗经验的能力。当受试者被问到当时的年代时,在他的心灵之眼中会闪现出以公元计年的数字,即使受试者的前世是在公元前或者非基督教的国度。对于地点的确认要困难一些,但有的受试者仍可以在现代的地图上闪现当时的位置。笔者觉得这类信息是由受试者的更高智慧或明白的一面所提供的,彻底打开更高智慧有点类似于佛家所讲的开悟,当然催眠达不到这一点,但在催眠的状态下人的现实意识放松,也使得更高的自我更容易起作用。对于这个问题有更多兴趣的读者可以参阅MICHAEL NEWTON 博士近期出版的两本书[3][4]。Wambach 博士把受试者集体引导到入定回溯状态中,然后问他们一些前世生活细节的问题,让他们记住答案,在出定后回答她的问卷。Wambach 博士一共收集了1088份答卷,并对答卷中提供的信息进行了认真的审核,其中只有11份答卷提供的有些细节与历史不符,如一个人说自己在15世纪弹奏钢琴,但钢琴是两个世纪后出现的。其余的10份答卷也存在类似问题,但其中的9份答卷所存在的年代误差并非很大,有可能是因为受试者对年代的确认不完全准确。有误差的答卷只占所有答卷的1%,如果受试者的回忆完全是幻想的话,不可能只有这么低的错误率。当然,在被测试者中, 不排除有的人是在想象,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使用自己的慧眼。催眠回归流行在西方而不是在中国, 可能是因为生在西方的人在今生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心智比较简单,所以慧眼更容易打开吧。
Wambach 博士对1088份答卷的社会阶层、种族、性别、穿着、食物等数据根据年代做了图象和列表分析。
对于社会阶层,Wambach博士根据答卷提供的信息把它们分类为上层、中层、和下层。她发现上层案例占总数不到10%。中层的比例随年代变化,占20%到35%。在公元前1000年中层的比例较高,之后开始下降,到公元1700年后又恢复到公元前1000年的水平。公元前1000年时的工匠和商人多集中在东地中海一带,那时那里的商业似乎很发达。底层的穷人占总数的60%到77%左右,穿着家做的衣服,住在简陋的茅屋里,大多数是农夫,日复一日地单调地耕作。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忆自己是著名的历史人物。那些前世身居高位的人并非很快乐,他们觉得活得很累。最快乐的人生反倒属于一些农夫和生活在原始部落中的人。从这组社会阶层的数据来看,受试者的回忆和幻想很不相同,因为如果受试者在幻想的话,他更可能幻想自己是个历史人物或贵族。
关于种族,Wambach 博士的受试者基本上都是生活在加州的中产阶级的白人,可是他们回忆的前世却有着不同的肤色和头发,居住在不同的地域。Wambach 博士把这些案例的种族大概地分为三类:高加索人种、亚洲和印第安人种、黑人和近东人种。在公元前2000年,只有20%的案例是高加索人种,大多居住在北地中海一带,并扩散于中亚的山区和北部地区。其它两类人种大概各占40%。有5位受试者回忆在公元前1000到2000年间曾居住在高加索山一带,他们入定时以地图闪现位置时,发现他们生活在今伊朗的北部到巴基斯坦的地方。他们似乎是游牧人,居住的是帐篷而不是房屋。但是,他们很奇怪地发现他们的肤色是白色的,有着浅黄或金黄的头发。“这看起来不太对。我很吃惊地图闪现出亚洲,在靠近近东的中部位置。我觉得我应该是深色皮肤和黑头发。”三名受试者在答卷上写着类似的话。所有的五人都说自己穿着皮制的裤子,这在远古时代很罕见。但这确实和史实相符,而且那时在这里的人口确实是高加索人,有着白色的皮肤和浅色的头发。在这些案例中,受试者认为自己所看到的是错的,因为与自己的知识不符,可事实证明他们看到的确实是对的。这种情况在Wambach 博士的案例中反复发生,这显示受试者看到的不是根据自己的知识做出的想象。
受试者的年龄平均在30岁左右,他们大多出生在1945年以后。有45位受试者曾在前世生活在1900至1945年间,而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亚洲人。这些人在1900至1945年间的前世非正常死亡的比例非常高,很多死于两次世界大战和亚洲地区的国内战争,显然这些人在死后很快又转生。Wambach 博士觉得很奇怪的是在1850年间,69%的案例是白人,可是在1900至1945年间,只有40%的案例是白人。似乎人种之间的相互转生在1945年后增多。难道这个时代有什么特别吗?
关于性别,受试者前世的性别和今世可能不一样,比如一位男子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前世是个女子,生活在大约公元前480年的中国。还有一位男子的前世是一位印度女子,死于难产,他描述了当时的感受,并对此有些不快。性别比例在各个年代一直保持大致的平衡。
受试者前世的穿着也与历史相符。比如生活在公元前1000年的埃及的受试者描述了上层和下层人的两种不同的衣服,上层人的衣服是精致的白布袍子,到膝盖或脚;而下层人穿一种奇怪的裹在腰腿间的裤子,与历史记载相符。所有这类受试者的描述都没有错误,而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古埃及服饰的专家。还有一位女性受试者看到自己是公元1200年间的骑士,“我觉得这好迂腐,我一定是在幻想。”她说,“我低头看我的脚,我看到一个三角头的靴子。我觉得应该是圆头的,就像我在博物馆里看到的盔甲那样。”后来这位女士查阅了百科全书,发现了这种三角头的靴子,书中说这种靴子只在公元1280年前的意大利出现过,而这位女士当时在意大利,死于1254年。
从食物上看,人们在公元前500年吃得还可以,20%的人回忆吃家禽和羊。从公元25年到1200年的黑暗时代,人们的食物水准很低。人们前世吃得没滋没味,一个年轻人在回溯后说:我以后再也不说麦当劳的坏话了。并不令人吃惊的是,最好吃的食物在中国的前世。一位女士后来告诉 Wambach 博士她在前世一直吃生萝卜,“我以前从没吃过萝卜,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知道那是萝卜。”她说。几个月后她和丈夫到餐馆吃饭,他丈夫点的一盘菜中有一些很奇怪的白色的菜,她尝了之后告诉丈夫说这就像她在前世吃的萝卜的味道。他们叫过服务生一问果然是萝卜。还有一个人回忆在公元800年的今印尼一带吃一种他今生从未见过的坚果,后来他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幅这种坚果的图片。“这完全就像我在入定中看到的,”他说,“那篇文章说这种坚果只在巴利(BALI)岛发现过。”
关于人口,Wambach 博士发现案例的数量随年代增加,从公元1500年后上升幅度加快。至于如何解释这个数据并不太清楚。一种解释是受试者更容易回忆比较近的前世,但 Wambach 博士发现受试者对前世的记忆的清晰程度和年代无关。至于为什么世界人口在增加,Wambach 博士并没有解释。其实如果把我们这个世界想象成一个巨大的舞台的话,即使演员人数固定,舞台上的人数也会变化。也确有其他研究者发现转世之间的间隔似乎在近代比古代要短很多。
Wambach 博士在问卷中还问到受试者前世的死亡原因和感受,为保护受试者,Wambach 引导他们隔绝当时的痛苦。受试者的经验和当代很多人所汇报的濒死体验很类似,离开身体、俯视自己的身体、看到光、看到过世的亲朋、解脱感、为留在世间的亲人感到悲伤等等。在所有案例中,62%属于老病而死,也就是中国古人所说的“寿终正寝”。18% 死于战争等暴力事件,其余为事故死亡。有受试者描述受到突然的致命伤之前就已不明不白地离开肉体。死于暴力的比例有两个高峰,分别在公元前1000年和公元20世纪。在公元前1000年似乎有很多小型的部落战争。在二十世纪,很多死亡案例是由于空袭轰炸,这些人一般死于轰炸造成的浓烟窒息,和专家的研究相符。这显示受试者描述的不太可能是想象,因为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
Wambach 博士的书中有很多图表,也包括了一些具体的答卷,一些答卷提到前世相识的人也出现在他们今天的生活中,大概就是我们常说的缘份。对于Wambach 博士的数据,轮回可能是最好的解释,而把它们完全归之于想象则显得有些牵强。比如很多读者朋友可能都通晓中国历史,对上下五千年发生的大事都能如数家珍。但假如笔者让您描述周朝人、宋朝人、清朝人吃什么食物,穿什么衣服,住什么房子等细节,恐怕即使熟读“食货志”的朋友也难以给出满意的答案。
Wambach 博士自己不是任何宗教的信徒,对于她收集的数据,她给出了自己关于生命的“神话”,她也鼓励读者得出自己的“神话”。近年来,关于轮回转世有一些非常有份量的书籍问世,其中有些研究者所获得的信息比Wambach 博士的数据要详尽、深刻、明了得多,比如Bryan Jameison[2]和Michael Newton博士[3][4]的研究(详见拙作《西方医学界对轮回转世的研究》--正见网)。但Wambach 博士的书仍然很有价值,因为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一位通过大量的数据对轮回假设进行统计检验的研究者。
后记
轮回转世到底是否存在,从目前获得的数据上看,有以下理由显示转世的可能性:
1) 很多关于儿童前世记忆的案例被严谨的学者存档、确认。
2) 受试者关于前世细节的回忆与历史相符,并且同时期、同地域的前世案例也相互印证。
3) 受试者回忆出他们根本无法知道的古代的语言和文字。
4) 有一些案例显示不同的受试者(如亲友)独立回忆出相同的人物和事件,细节吻合。
5) 受试者对前世创痛的回忆使他们今生的恐惧症和长期性疼痛消失。
以上这些事实很难单纯用幻觉来解释。当然可以用超感知能力或全息宇宙观来解释这一现象,但这种解释和轮回一样难以令现代科学接受。
有的大陆读者可能会问,这些研究者有没有可能造假?从打假(希望有关研究者不要生气,中国正处在怀疑一切的打假高潮,群众积极性非常高涨,笔者不得已而为之)的角度,这个可能性不大:
1) 这些人有的本来就是学术界人士,如因研究儿童前世记忆而著称的STEVENSON博士是一位教授,具有较高的可信度。
2) 他们没有伪造数据的动机,发表轮回的证据不会对他们的晋升有任何帮助。相反,一些人甚至在早期不愿意发表这些研究,担心对自己的学术前途产生负面影响。
3) 他们的数据无论对轮回是证实还是证伪,对他们的研究来说都是有意义的。对西方科学来说,证伪对他们的学术前途可能更有益处,因为西方科学不承认轮回。
4) 他们不相信宗教,没有为自己的信仰找证据或做宗教宣传的动机,有的人甚至受到宗教信徒的骚扰,因为西方宗教不承认轮回。
5) 他们获得的信息在很多方面互相印证。
6) 相信轮回转世的人都知道善恶有报,没有人敢撒谎害人害己。
7) 这类书在西方社会很少能成为畅销书,有的书甚至很难在书店找到,赚稿费的动机不是太大。
当然,到底轮回转世是否确有其事,请读者根据自己的个人经历和信仰做出自己的判断或存疑。本文的目的只是想请读者诸君对这一问题有所感知、有所思考,毕竟这是我们文化的一部份。
参考书目
[1] Helen Wambach,Ph.D.,Reliving past lives - The evidence under hypnosis.
ISBN: 0760719853
Publisher: Barnes & Noble Books
Pub. Date: March 2000
[2] Bryan Jameison, The Search for Past Lives: exploring reincarnations‘s mysteries & the amazing healing power of past-life therapy.
ISBN: 096094785
Publisher: Driftwood Publications
Pub. Date: March 2002
[3] Michael Newton, Ph.D., Journey of Souls: Case Studies of Life Between Lives.
ISBN: 1567184855
Publisher: Llewellyn Publications
Pub. Date: July 1994
[4] Michael Newton, Ph.D., Destiny of Souls: New Case Studies of Life Between Lives.
ISBN: 1567184995
Publisher: Llewellyn Publications
Pub. Date: May 2000
莫瑞斯·内瑟顿、南希·雪弗林合著:《往世疗法》
(Morris Netherton, Ph.D. and Nancy Shiffrin, Past Lives Therapy, William Morrow & Company, Inc., N.Y., 1978.)
李千层
现代西方人中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相信轮回转世,并且相信这一事实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这归功于半个世纪以来许多科学家和医学家在轮回转世研究中的不懈努力。在这些医学家中,内瑟顿博士是使用往世疗法进行轮回转世研究的最重要的先驱者之一。
往世疗法有着简单而健全的原则。虽然它的神奇疗效使得许多人难于理解甚至进而怀疑,但除了把轮回转世这一事实作为它的基本假设之外,它与神秘学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对不相信轮回转世的病人也有同样的疗效。往世疗法的另一个基本假设是无意识心理(unconscious mind) 的存在,这也是许多其它精神疗法(psychotherapy) 都采用的假设。往世疗法认为前世(以至多世)的事件也象今世的事件一样,对病人的言行要产生影响,因为那些事件与今世的事件一样清晰地记录在无意识心理中。往世疗法就是要帮助病人重新体验以往的恐惧、悲伤等痛苦,从而让病人从那种痛苦中“脱离”出来,达到治愈今世疾病的目的。
内瑟顿博士和雪弗林女士合著的《往世疗法》出版于1978年,是内瑟顿博士在自己十年往世疗法实践的基础上,向人们正式介绍往世疗法的专著,对于后来使用此法进行轮回转世研究的研究者以及使用此法治病的医师有着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全书共有四部份。第一部份:找到往世。作者用实例解释了往世疗法的操作过程,明确解释了这一疗法的四个关键步骤;第二部份:十个病史资料。这些病史是用来演示往世疗法的各种治疗细节以及治疗效果的;第三部份:生命的轮转。作者根据自己十年的经验和研究,探讨了往世疗法中作者认为最重要的、几乎每一次治疗都会遇到的人生中三个特殊的时期:在子宫内的生活、出生时的体验以及死亡时的体验。虽然作者也提到了两次生命之间的时期(中阴期),但他认为(至少在具体的治疗过程中)没有什么用处,并且不太理解为什么其他人对这一时期那样重视;第四部份:推论和副产品及其意义。作者简述了西方人对轮回转世的一般态度以及研究现状,一再谦逊地声明自己的工作说不上科学实验,也没有作任何有条理的研究,但作者在这一部份提供了好些他自己作的病案,具有很强的说服力。在书的最后,作者解答了十二个经常问到的问题并对全书作了一个简短的结论。
为让读者对往世疗法有一个实感,下面从本书第二部份选出一个(幽闭恐怖症)病史的简介。
科蕾,24岁,在第一次约见中描述自己的情形是持续地感到“被人猛推猛撞”、“不能呼吸”、“被困在混乱之中”,哪怕是在户外开阔地方,也经常有“墙壁就要围过来了”的恐慌感觉。她工作的公司倒闭了,她得作一些清理工作。“简直是一团糟。我看到周围的废纸、箱子和文件,真地开始打起抖来。我觉得简直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着团团转。几分钟我就得离开那房间出去走一走,甚至在外面我都在屏住呼吸直到快要晕过去为止。我简直没法再支撑下去啦。”
科蕾躺下,在引导下把那种被推着团团转的感觉和不能呼吸的恐慌再在心头过一遍。她开始描述......“一个男人抓住我双肩,......我在看着一个大板条箱,还没有我高。......他打开门把我一推,我摔了进去。他砰地关上门。” “我开始尖叫,用拳头敲打,但好象没有别的人。我颓然倒在一个角落里,蜷成一团,我在这里头不能伸展我的身子。我在角落里低声哭泣。最后有了一丝光线--我跳起来,开始砰砰地猛敲,但那是阳光,太阳出来了。我猛地坐下,又再站起来砰砰地敲打。我不能歇气,我的四肢在颤抖,那是一种恐慌。”(后来,科蕾和一群妇女被带到一个圆形的公共浴室里。)“我是个黑人,左肩上有块烙印。他们让我们在这个屋里走圆圈,用水龙头喷我们。越来越多的女人在挤进来。我是一个奴隶,......”(科蕾又被放回那个板条箱中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迫在自己所制造的污秽中生活。她试图长时间屏住呼吸,最后只得张大嘴巴呼吸她周围恶臭而令人厌恶的空气以图生存。我们又一次碰到了今世的症状。当她清理“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时,科蕾的呼吸困难就与她刚才描述的这类经历相关联。她奴隶生活的结局正好是一出典型的幽闭恐怖的恶梦)“他们把我们弄到船上,几百人放到一个底层货舱里,同样的恶臭、呻吟和黑暗。......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巨大的劈啪声,是木头的声音。水开始从舱底涌上来。天哪,水,我们只是扭来扭去地蠕动着,绝望地,我不能移动我的手脚,而水却在涌上来,我看得到水,它在烧灼我的肺部,一点不象它是湿的,只是烧烤,我走了,走了。”“你在离开你的身体吗?”“是的,我不再在那里了。所有那些沉船的碎片都在我的下面漂浮着。”
科蕾最生动的回忆是在她出生的时候。产科医生遇到一个急诊产妇,就耽误了来科蕾母亲这儿接生。护士就哄她母亲“忍住”,“在医生来之前别让它出来”。科蕾治疗过程的两个主题在这里交汇了。在她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刻,那个医生的行动控制了幽闭恐怖的局面。违背她自己的意愿而把她留在子宫里面,等着那个要来放她走的人。科蕾母亲的阴道一度被塞进冰块以推延胎儿的出生,两个护士还把她母亲的双腿拼命合拢。随着那个医生的到来,胎儿顺利产下。然而伤害已经形成。科蕾的出生情景触发了热箱恐怖、在卑贱与水的大海中的溺毙以及对自己的废弃物周围的“乱七八糟”的恐惧,这些就是控制着科蕾生活的事件。通过治疗,科蕾逐渐能调整环境并最后意识到她已经不再张着嘴呼吸了。
作者使用往世疗法时,每一次治疗主题都由病人自己叙述的问题来决定,时间大约是两小时到两个半小时,整个疗程一般是三个月(每周一次)。治疗的疾病范围很广,包括各种恐惧症、溃疡、(男女)性萎弱、酗酒、小儿多动症、习惯性感冒、偏头疼,以及口吃等等。还有一些是不属于心理治疗范围的,比如癌症和羊痫疯,也都获得很大成功。也有些病人在治一种病时另一些疾病不治自愈,因为那些产生今世疾病的往世事件可能不只产生一种疾病;这种“副产品”包括秃头生新发、视力增加,甚至(女性)胸部变丰满等等。由于作者坚信,任何疾病都是来自心理的某一层次,病人在治愈过程中必然也有心理上的改善。他们经常觉得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在改变,声称他们的治疗过程把熟人、朋友和同事全都变得更好了;通过改变自己敌视或卑躬屈膝等讨厌的行为方式,病人发现原来一向回避或毁损自己的人也改变了态度;由于病人的改变给人深刻的印象,他们的伙伴可能突然间变得更合作了,他们的上司可能发现他们更值得提拔了。往世疗法的改进是如此的迅速,以至他人的反应可能显得有些戏剧化。另外,一些人通过回忆在母体内的胎儿生活,往往对父母产生善意。值得一提的是,有些病人不相信轮回转世甚至声称自己已经“证明”轮回转世是不可能的,但随着疾病的好转和治愈,变得相信了或者无话可说了。
在谈到轮回转世时,作者说,“我明白,我是在担着得罪许多人而让另外许多人不相信的风险。”许多西方人对于科学的疗法还要用转世的概念来处理,实在难以接受。作者说,“尽管西方人觉得奇怪,轮回转世却是九亿印度教、佛教等待教徒的主流哲学。对这些人来讲,生命多于一次的概念是一个事实。”作者一再明确地表示,他相信轮回转世确实存在,但他的相信不是来自宗教,而是来自自己的观察和逻辑推理,基于自己经手的案例和独立的研究。他觉得转世的理论最符合逻辑地解释了他所遇到的现象。
周·维顿博士和周·费舍:《转世之间》
(Joel L. Whitton, M.D. Ph.D. and Joe Fisher, Life between life: scientific explorations into the void separating one incarnation from the next. Doubleday & Company, Incorporated, October 1986)
李青笛
相信轮回的人认为,人世是个巨大的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有缘份的人们在生生世世中演绎着一段段故事,以漫长的时间清偿彼此的恩怨。那么当我们暂时退出舞台时,我们在哪里?我们在做什么?维顿博士和费舍合作发表于1986年的《转世之间》一书可能是第一本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入探索的著作。
维顿博士是在1973年开始这方面的研究的,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他积累了三十几个详尽的案例。这些受试者在维顿博士的引导下,进入类似佛家打坐入定的催眠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们不仅可以重新经历自己的很多前世,而且可以进入转世之间的彼岸世界。对于第一次有这种经历的人来说,那里的壮观往往令他们惊叹得无以言表。那里没有人世的时间和三度空间的概念,也没有人世的逻辑和顺序。在那个状态中,人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美好,生命之间无须语言即可以通过思维传感的方式进行交流。相对于尘世,在那里的自我才是更为本质和真实的自我。
在彼岸世界,一个人会来到几位长者面前,这些长者会让他(或她)回顾自己刚刚过去的一生。那种回顾就象全息时空影片,一生中事无巨细瞬间完全的展现出来,包括人在俗世中没有意识到的情节,如自己无意的言行给他人造成的伤害,或自己当时并没意识到的潜在的危险。在尘世中,人们往往为自己的过错找各种借口掩盖,可是在那个精神世界里,人们不再文过饰非,只会为自己的过错深深痛悔。长者们会和他一起分析过去的生生世世,并安排他的来生,以弥补自己的过错或更好地提高自己。人们都是群体转生,在一世又一世中扮演着各种角色。来生的安排就如同一个写好的剧本。有宿命通功能的人可以看到这些记录。
既然人的一生是被安排好的,那么是不是滚滚红尘中的人们只是一个个被命运所摆布的木偶呢?并非如此。人的一生安排并非很稳定,可能会发生一些小的变化。在极特殊的情况下,甚至可以发生很大的改变。以下就是这样一个案例。有一个叫史蒂夫的人在年轻时很仇视他的父亲,当时他的父亲身患重病住在迈阿密的护理病房。史蒂夫很少去看他,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觉得一定要去看望他。当他来到病床前时,发现父亲的呼吸管掉了下来,致使他呼吸困难。他想了一想,就跑出去大声喊来护士马上换了个呼吸管。一些年之后,在他29岁那年,他在俄勒冈州的一个小镇遇到一起车祸,被一辆卡车撞倒,但非常幸运的是他只是大腿骨折,而没有性命之忧。
史蒂夫40多岁时接受维顿博士的催眠回溯,在入定中他发现他看望父亲和路遇车祸都是在这一世转生前被安排好的。他的父亲在前几世都曾加害于他。命运的安排是史蒂夫很可能在看望父亲时见死不救,而他本人将在车祸中丧生。可是史蒂夫经受了这次考验,救了父亲。他的命运安排本来是到车祸为止,可是他在看望父亲时的善念使他在车祸中逃过劫难,从而改变了命运的安排。于是他下几世的一些安排被前移到这一世。
维顿博士是多伦多大学的一位受人尊敬的心理医师。费舍在1982年对他进行采访时,他当时不愿把他积累的研究结果公诸于世,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学术生涯会受到影响,同时他也担心可能来自于宗教原教旨信徒的攻击。直到1984年他才鼓足勇气和费舍合作把他十年来的研究写出来。这本书的前半部分是关于转世之间的状态的探讨,后半部分是几个具体的案例,每一个案例如一篇充满了爱恨情仇的中短篇小说,而其远远超越于一般小说之上的对生命千年因果的解读更是令人感慨。
布兰·魏斯:《多次前世、多位大师》
(Brian Weiss, M.D. Many Lives, Many Masters. Simon & Schuster, July 1988.)
李青笛
轮回转世是佛家信仰中一个重要的概念,但是在今天,恐怕很少有人真的相信它的存在。魏斯医生在遇到凯瑟琳之前,对轮回转世也是毫不相信,但是他治疗凯瑟琳的过程却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这个过程被记录在他的《多次前世,多位大师》的书中,这本书文笔流畅优美,如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
魏斯自哥伦比亚大学以优异成绩毕业后,进入耶鲁大学深造,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曾任教于比兹堡大学和迈阿密大学医学院。他在80年代初就任迈阿密西奈山医学中心的心理科主任,当时他已经发表了40余篇学术论文。作为受过正统科学训练的学者,他对轮回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
这时,他遇到了凯瑟琳。凯瑟琳当年27岁,患有多种恐惧症和忧郁症。魏斯医生对她进行了一年的传统治疗,可是她病情依旧。魏斯认为凯瑟琳的心理疾病可能来源于被抑制的童年记忆,于是建议凯瑟琳通过催眠回想这些被压制的记忆并释放当时的负面情感,以治愈她的心理疾病。催眠并非睡眠,而是类似于佛家的禅定的一种深度入定的状态。
可是令魏斯始料不及的是,在催眠疗程中,他的一个指令“回到产生你病因的那个时候去”使入定中的凯瑟琳的意识回到了大约四千年前位于近东的一个古老时代,她有着和现在不同的面容、服饰、身体、头发和名字。她记得有关建筑、服饰和日常生活的细节,直至她死于洪水,而她的孩子则被大水从她的怀中冲走。在这次治疗后,凯瑟琳对溺水和窒息的恐惧消失了。这是想象和幻觉无法治愈的慢性病,而这一追忆治疗却做到了这一点。
在以后的治疗中,凯瑟琳回忆出了十几个栩栩如生的前世,重新经历了造成她今生各种恐惧的久远原因,这种高层的理解使她从恐惧中解脱出来。每次死亡后,凯瑟琳的神识飘离自己的身体,被一道祥和的光引导回性灵世界,在那里她还会遇到一些高层生命,这些大师告诉她,她已经在这世上活了86次。她还发现,一些人在她的前世今生中反复出现,扮演着各种角色,继续彼此的关爱、清偿彼此的相欠,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说的缘份吧。
随着凯瑟琳回忆出的前世的经历越来越多,没有使用任何药物,她的一个个病状相继消失。治愈凯瑟琳后,魏斯医生对心理治疗的观念有了巨大的转变。这件事情过去四年之后,魏斯终于鼓起勇气,冒着被同行讥讽和影响学术地位的风险,写出了他的第一本关于轮回转世的著作,《多次前世、多位大师》,告诉人们生命的不朽和意义。这本书目前已发行了二百多万册,被译成二十几种文字,成为国际畅销书。中译本名为《前世今生》也曾在台湾畅销。
布兰·魏斯:《追昔抚今》
(Brian Weiss, M.D. Through Time Into Healing. Simon & Schuster, August 1993.)
李青笛
您相信吗?我们今生的恐惧或病痛可能来源于前世的创伤。魏斯博士的《追昔抚今》一书记录了很多这样的案例。
《追昔抚今》是魏斯博士第二本关于前世回溯的著作,这本书和他的第一本书《多次前世,多位大师》一样精彩,而且更加详尽。毕业于耶鲁大学的魏斯博士在80年代初在以催眠方法(类似于佛家打坐入定的一种状态)治疗一位叫凯瑟琳的病人的恐惧症时,偶然地使病人的意识回到前世,病人重新经历前世的一些创伤并释放当时的痛苦之后,她今生的恐惧症神奇地消失了。在这之后,魏斯用这种方法治疗了数百名病人。
比如一个叫伊琳的病人是一位心理学家,她患有颈部、肩部和上背部的阵发性的剧痛,她还患有恐高症。以下是她自述催眠入定时的经历:
“我看到黑暗,我意识到我的眼睛被蒙上了。然后,我在外部看到我自己。我站在一个塔的顶部,是一个用石头建筑的作为堡垒的塔。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我二十出头,是一个在战争中被击败的一方的战士。然后我感到后背的剧痛。我能觉得我牙关紧咬,胳膊僵直,拳头紧握。我被刺穿,可以感到我从后背被刺穿,但是我拒不屈服,没有叫出声。然后我感到自己坠落下去,我被水淹没。
“第二天的早晨当我醒来时,我想:‘有一些变化,非常大的变化。’”
这变化就是伊琳背部的疼痛和她对高度的恐惧消失了。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伊琳生动地经历了中世纪法国的一世,她是一个贫穷的二十几岁的男子,无辜的他被误判死刑,并被当众施以绞刑。对这一世的回忆之后,她长期的颈部疼痛消失了。
魏斯还引述了ROBERT JARMON医生的一个例子。这个案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的商业主管,每当月圆之夜,他就变得非常焦虑和害怕。在入定中,他说:“他们要抓到我们了。我们必须特别小心。今夜是月圆夜。”这个病人回到了最近的一个前世,在这一世中,他是二战时在欧洲战场上的美国士兵,被德国人俘虏。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被德军从背后枪杀,当时他面对一条河,月光从河面上反射上来。
这位病人提供了他这个前世的名字,还提供了他在30年代大学毕业的时间、地点和分校。他的妻子后来对此做了考据,发现确有这样一个人毕业于这所分校,只是时间差了一年。在这次前世回溯之后,这位病人“抬头见月伤心色”的反应消失了。
魏斯医生发现,前世疗法尤其对那些因感情上与心理上失调的患者更有效。它还对那些反复发作的具有破坏性类型的患者,如吸毒、酗酒和人际关系上有障碍者有特别的疗效。许多患者的习惯、创伤和受虐待的情况,不仅发生在今生,在前世也有发生。前世疗法通过对前世的回顾,能够减轻甚至治愈今世的症状。
1994年美国盖洛普民意测验表明,在美国成年人中,相信有轮回的比率从1990年的21%上升到27%,相信死亡后生命仍有继续的人数由1990年的18%上升到1994年的28%,有高达90%的人相信在天堂能与已经过世的亲人想见。
卡洛·鲍曼:《我家小孩的前世》
Carol Bowman, Children‘s Past Lives: How Past Life Memories Affect Your Child, Bantam Books, February 1998.
青青
人们常说“童言无忌”,做父母的大多都有听孩子绘声绘色地“编故事”的经历,都认为那是纯粹出于孩子的想象。但是,许多研究者发现,儿童讲“故事”并非全部来源于想象,有些儿童是在回忆描述自己前世的经历。
往世回归(past life regression)作为一种催眠技巧,在三十多年前便由著名治疗学家的介绍而被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和催眠医师所广泛应用。通过往世回归的催眠方法而得知自己前世的人也越来越多。特别是儿童,他们往往比成年人更容易进入催眠态,而且他们描述的往世体验更具有不可否认的真实性,因为这些体验一般都是小孩子不可能知道的,并且小孩子一般都没有成年人那种用撒谎以自炫或者牟利的念头。
把往世回归方法应用到临床而发展起来的往世疗法(past lif therapy),由于对某些奇特疾病的神奇疗效而迅速地提高着自己在医学领域的地位。诸如难忍的巨痛、根深蒂固的恐惧以及最伤情的创伤都埋在人们的深层意识中,因此都属于常规医学鞭长莫及的范围。往世疗法不但能很有效地治疗这些疾病,而且有时会象变魔术一样的神奇。
卡洛·鲍曼在《儿童的前世》[1]一书中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儿子切斯和女儿莎拉的往世回归经历,以及通过往世疗法奇迹般地治愈了他们的恐惧症的过程。这是轮回研究书籍中第一本以作者本人儿女的亲身经历作为实例的通俗易懂的著作。
在书中作者生动地描述了她的小儿子切斯的故事。在切斯五岁时的那个独立节,当节日的鞭炮和烟火发着巨响升空时,切斯一反常态地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直到被带到远离爆炸声的家中才渐渐平静下来。在这之后不久,当在游泳池边听到跳水发出的巨大声响时,切斯的恐惧症再次爆发。一次偶然的机会,卡洛·鲍曼让友人尝试用催眠法帮助切斯消除恐惧。在催眠回归中,切斯回到自己的某一前世,发现自己是个美国内战时的成年士兵,躲在岩石后向敌人射击,四处是硝烟弥漫和轰隆巨响。他的右手腕被子弹打中,伤口流着血...。切斯的叙述栩栩如生,宛如身临其境,那完全是一个五岁儿童不可能有的经历。而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切斯所描述的右手腕受伤部位,正是他从襁褓中起就一直长着顽固性皮疹的地方,他经常把那个部位抓得流血。为了防止他把右手腕抓破,卡洛·鲍曼经常在那里给他缠上绷带。而当切斯在回归中重新经历了他前世军人生活后几天,手腕上的皮疹完全消失,而且再没有复发。切斯对巨响的恐惧症也消失了。
同切斯对巨响的恐惧症不同的是,卡洛·鲍曼的女儿莎拉从有记忆开始就对火有极端的恐惧,尤其是每当在电视上看到房子失火就泪流不止。在催眠回归中,九岁的莎拉描述自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困在一个失火的房子里,在火焰和浓烟中四处寻找父母,没有结果,最后在失望和痛苦中被火焰吞噬。之后,她感觉飘上了屋顶,看到那房子完全被大火吞没,家人在院子里,母亲在父亲怀中挥舞着双臂,对着屋子哭喊。她看到家人因无法救她而伤心欲绝的场面,令她深深感动,消除了她死前对父母没有救她的怨恨。自那以后,莎拉对火的恐惧烟消云散了。
《儿童的前世》一书中不仅收集了许多儿童前世记忆案例,而且在第二部份“儿童前世记忆实用指南”中,告诉做父母的如何发现孩子前世记忆迹象,和分辨孩子的前世经历和幻想,并将总结出的四个关键迹象一一举例解释说明。书中还指导父母如果发现自己的孩子开始谈论前世的事时如何做,怎样帮助孩子,如何与其交流。本书不仅文字通俗易懂,娓娓道来,而且内容深入浅出,是给做父母的很有价值的一本参考书。
参考文献
[1] Carol Bowman, Children‘s Past Lives: How Past Life Memories Affect Your Child, Bantam Books, February 1998. (English Version) 卡洛鲍曼《我家小孩的前世》,智库文化,2000年12月 (中文版)
附:《我家小孩的前世》作者卡洛·鲍曼访谈录
R ─ 记者 青青 C ─ Carol Bowman
R:能否谈谈是什么引发你对轮回转世的研究兴趣的?
C:我开始对孩童的前世记忆研究产生兴趣是因为我自己的孩子,他在小时候有过一些前世的记忆。我的儿子切斯5岁时变得非常害怕听到隆隆作响的声音。我们最先觉察到他有这种恐惧感是在一次7月4日看国庆烟火时。当烟火迸出巨大爆裂声时,他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歇斯底里,当我试着问他怕什么时,他无法回答我。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平复下来。
三个星期后,我们去一个朋友的室内游泳池,那是一个公共游池,人们可以在那儿用跳板跳水,我注意到当切斯和我一进到泳池大厅时,他再次变得情绪激动,歇斯底里。这次我明白了是因为别人在跳水时所迸出的隆隆声响让他害怕。我了解到这种嘈杂声让他有这些反应,但我仍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个情况。
那之后,我有位朋友来拜访我,他是催眠治疗师,他对于成人回溯前世极有经验。我碰巧向他提及切斯的恐惧症。我想,既然他是催眠治疗师,或许他可给切斯一些催眠治疗的建议,下回切斯处于这种嘈杂声中,他就不会再有如此激动反应。因此我告诉这位催眠治疗师朋友诺门有关切斯有恐惧症一事。他问我是否要做个小小的试验,我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切斯和我都同意了。切斯只有这么小,当时只有5岁,诺门告诉切斯,坐在你妈妈膝上,闭上眼睛,然后告诉我当你听到让你害怕的声响时你看到什么。
切斯马上开始描述他自己是一位士兵,一个男士兵,穿着军服,他并且说他有一支长枪,枪头有一把刀。他说自己蹲着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正在一场战役中。我知道这些并非切斯从电视上看来的,因为他几乎不看电视,只看芝麻街罗杰先生。切斯继续描述他在战争中的景象,他说“我吓坏了,我很困惑,我不想在这里。”他用当事人的口吻讲述着,仿佛真的身临其境。他接着说,他被枪射中手腕。这时他握着自己的手腕说“我受伤了,我没有知觉了。随后,我清醒过来并在一家医院里,但这不是一家普通医院。”他说这地方只用其上面盖一些东西的柱子搭成。他并说“他们把我放在床上,但这不像一般的床,它只是一个硬长凳。”我马上开始去领会这个景象,并试着去想这是什么地方,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这时,我知道我们处在一个切斯以前所谈过,超越一切我对孩子所观察到的境地之外。他继续说他受伤了,他们如何用绷带包扎他的手腕,他们并且告诉他,他必须回到战场去,他说他不要,“我想念我的太太和孩子。”这时我被带回来,这也是相当特别。因我想多听点这故事,所以诺门鼓励确斯继续谈这事并问:“发生什么事了,你对这有何感觉?”
切斯接着说他有一个太太和一个家庭,他想念他们,他不要当兵。他不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他感到困惑,这时,诺门用简单语言告诉切斯:“当兵没关系,我们曾多次转生在世上,并且我们扮演不同角色如同剧本中的演员。”他接着说:“在几世中,有时我们是士兵,我们必须在战场上杀死别人,有时我们被杀。这是不会被怪罪的。”
我不知道是否我5岁的孩子能理解这么大的理,但我可体会,切斯当时坐在我的膝上,他开始放松了。诺门察觉到他需要一些解决措施。切斯显得更轻松并继续说着他的故事。他说他们让他回到战场,他沿着满是灰尘的路走,“我看到一些鸡走在路上”。这是较有趣的细节。
他并说,“我看见一辆有大轮子的马车运载着用绳子捆绑于上的大炮,马拖着这辆马车。”他说,“他们要我走到大炮后面。”这时,他刚好张开眼睛,微笑着从我膝上跳下,然后跑去玩耍了。
我们当时坐在餐桌旁边,对于这件事我有些吃惊。我9岁女儿当时也坐在那儿并目睹这一切。她说非常刺激。她说,“妈妈,妈妈,切斯在战场上被枪射中的地方在他的手腕上。”那地方长着湿疹,从切斯还是小婴孩时他手腕的那儿就一直长着湿疹。因为很严重所以我们带他去看过很多医生。
在夜间他经常用手去抓有湿疹的地方以至导致流血。因此在他上床前我会用绷带绑包住他的手腕。我有些惊讶并了解到这与切斯的症状有些关系,切斯叙述时我并没有想到,可是......
无论如何,我们试了不同的治疗方法,但药物对湿疹并无疗效。根据切斯的记忆,他讲了大约15分钟,在这之后,他对嘈杂声及隆隆作响的声音之恐惧消失了。
在几天之内,那个从他婴儿时期就有的湿疹完全不见了,也不再犯了。一直到他18岁的有一天,当他踏进屋子他搔着他的手腕,我对他说,切斯发生什么事了?他说:“我不知道为何我的湿疹又复发了。”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了?”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哦,我刚登记入伍。所以即使连有车队的想法都会导致他的湿疹有发作的迹象,当他排除这种想法时它再度消失了。
在那个特别的午后,我对这些记忆着迷了,那时,我了解到,那必定是个前世记忆。我不但惊讶我儿子竟能在被问及此事时轻易地将他的记忆谈了起来,而且我也惊讶于那些他所说的有着轰隆隆巨响的战场情景,联想到战争,致使他感到害怕及对巨响的恐惧。那恐惧感与湿疹完全消失了。
因此,就我观看此事,用记忆去治疗身体的症状是有些关联之处,我发现这是相当神奇的。因此在这之后,我做了些非正式的研究,并询问住在同社区邻居的父母,他们的孩子是否有同样的经验。
有些人表示他们有3、4岁大的孩子会说:“你记得我那时那么大还有一匹马。或者,你记得我们在一起船沉了而我们都死了。的确,简短几句话会让父母亲很惊讶!我开始收集这些故事,几年后,我愈做愈多这种研究,并收集更多的例子,交它们拼凑在一起去探讨这些记忆是怎么一回事,去探讨父母如何看待孩子的这些记忆,如何去分辨他们是不是幻想。什么会让父母亲觉得他们是记忆而非是幻想。
几年后,我研发一些技术让父母亲使用,当孩子有这些情况发生时,如何去处理。
因为他们是自然的发生,孩子到大约7岁,我的意思是每个稚龄孩子会出乎意外地开始讲述到关于:以前我是大人时,或以前当我死时,记得当我是一个妈妈时我有5个小孩等。
在美国与加拿大的小孩中,他们这些记忆来得很自然,同时在亚洲一些相信轮回转世的国家中也是有相同的情况。全世界的稚龄儿童中都有着这一种自然现象。
R:在你未有你儿子的经验之前,你相信轮回转世吗?
C:60年代末当我还是位大学生时,我有些研究佛教与印度教的经验。我开始阅读有关轮回转世的书籍,这对我极有意义。所以在这点上,我将用一种较抽象哲学层面的可能性而非事实层面的方式来说明。当我的孩子有这经验,我非常愿意接受这事实,并且我了解轮回转世可以是部份真实与个人的。我们也可以明白稚龄小孩自然地记得前世与死亡。有些事情发生在7岁左右,或许这些记忆会随着心智上的发展模糊掉。通常我们较受限于事实,但我想很多孩子有这种记忆。
R:你以前就相信轮回转世之说,那么你儿子的经验是否对你有任何的改变?可否就你在你的生活,轮回转世及家庭成员及其他人的人际关系的观点上谈谈。
C:我认为我孩子的经验完全改变了我对人生与死亡的观点。他让我了解到:生真的是死亡的延续。因为我想即使成人了我们接受轮回转世之说也只是在理智层面,一直到我们有些有力的证据才接受这是真的。有些事情发生在我们个人生活中这令我们相信,也看到了事实真相。
发生在我孩子身上的有记忆,特别是我儿子,他的经验是如此明显,而且结果是如此戏剧化。我想这帮助我了解为何我们会对某人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我们觉得我们对某人有深的关系。就我现在来看,我相信那是因为我们在前世已认识他们了。有时我们都一起再来这世,或者我们的生命是互有交集的,生命是有互有关联的。它不是杂乱无章的。籍由轮回转世,我真的了解了我们如何互相牵连着,对我而言这是生命的基本。
R:说到关联,你是否见过任何有关人在前几世有业力关系而转世到同一家庭或同一群体的典型例子?若有,可否谈个例子?
C:我的头一本书《我家小孩的前世》于1997年出版后,由于有网络,所以我们建了一个网站,我也有一个电子信箱地址在这本书中。于是我开始从世界各地收到很多例子。
有些家长发现这网站或这本书并想与我分亨他们的故事。尤其在美国,西方世界,父母亲不愿论及此事,认为这违反了主流信仰。所以我发现当人们写信给我时会说,“请别认为我疯了,但我认为10年前我去世的祖母是我4岁大的孩子。这是为什么我会相信这个。他们会从头至尾查看孩子行为的项目每一件特殊事项皆符合这位母亲。或者3岁孩子会说些有关这祖母的生活而这是3岁孩子不可能知道的。或者这3岁的孩子会看着家中的像本看着有祖母的家庭照片并说,“我记得当我们野餐时,泰得叔叔掉下船,你晓得吗?他们知道了那些他们原本不可能知道的事。
就这样,我收到越来越多的案例,后来碰到一个非常特别的例子,是从一位芝加哥妇女那儿来的。她有过一个两岁的儿子死于神经瘤,当时全身都是瘤,非常可怕的病。他叫杰母斯(James),他有一颗很大的肿瘤在左眼的后边,以至于左眼失明了,还有一颗很大的肿瘤在右耳,后来被切掉了,医生还插过管以致在脖子上留下了疤,这些就是他临死时身体上留下的特征,他当时两岁,病发仅仅两个月就死去了。13年后,他的母亲凯希(Kathy)有了第四个孩子,这个孩子叫Ched,是破腹产生下来的。医生告诉凯希说,我们有个不幸的消息,看上去你的孩子左眼失明。凯希听到后非常震惊,但她非常感激孩子还活着,他们把孩子抱给她,她马上发现孩子的脖子上有个手术疤,她还注意到右耳后面有个象瘤的东西。她问:这是什么?医生说,哦,那点东西没什么,以后会消失的。她又问:那脖子上的疤呢?象手术缝的针呢!医生说:哦,那就是出生时的胎记。
这是凯希第一次抱这个孩子,可她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她感到与这孩子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她明白了,一下明白了,这是James再生,是第一个孩子的再生。那时他的行为就开始很象死去的哥哥,举止习惯都象死去的哥哥。4岁时,他开始谈论James的过去生活,那是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他要一些特别的玩具都恰好是属于第一个孩子的。有一天,他走过去对他十位兄弟说,我在这呆过,得病死了,现在我又回来了。
这时凯希知道自己对这孩子是大儿子转世的猜想得到了证实。这个例子非常复杂。但它是我第二本书的核心故事。我了解到,三年、五年、十年这样很短的时间内转生在同一个家庭的情况经常发生。它发生的频繁程度远远超过我们意识到的。我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资料来说明它到底有多频繁。
在我看来这种现象真是精彩。看起来我们在转世时是可以作选择的,因为如果转世只是随机的过程,我们就不可能看到那么多同一家庭转生的例子。所以,有一种东西,有一种意识,一种自然的法则,引导着灵魂,使他回到同一个群体、同一家庭中。仔细观察这些案例,看起来一些家庭中有点未完成的事情,或许死去的孩子想回到同一家庭中,或许祖父很喜欢家庭中的某一个人,还要回去和他们在一起。所以,有一种爱,一种未了之事,或许还有别的因素,使得灵魂回到同一家庭。当然,我们还不能完全理解这种现象,但从这些案例中我们能得到不少启示。
看了成百上千的案例后,我开始看出一些规律,我开始寻找一些方法帮助做父母的区分什么是前世记忆,什么只是儿童戏言。
我发现第一个要素是孩子的年龄,7岁以前的孩子随时可能回忆起前世。所以,如果你的二岁,三岁或四岁的孩子开始谈论他以前是大人,或者他以前是怎么死的,那是一个信号,或许那是出于前世记忆。当孩子们叙述这些记忆时,他们非常严肃,直接了当,有板有眼的,那些儿童戏言,你能听得出它非常戏剧化,象这样,哦,我是大人时,我是公主,象唱歌般的口气。但当孩子们谈论前世时,他们会严肃地说,你记不记得我死过,他们非常直接了当地去说,父母通常会停下手上的活很注意地听,他们看得出有重大事情要交待。
另一个引起父母注意的特征是三岁的孩子会说一些三岁完全不可能知道的事。例如,战争期间怎样戴防毒面具,或者,炸弹要掉下来了。或者一些孩子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有时候就象,“我做母亲的时候,有六个孩子,我们没有车,我们骑马。”当两、三岁用这种口气谈论这样的事情时,可得注意了,他们可能在提起前世的事情。有时,他们知道很多细节,会用一些平时不用的词。
曾经有一位三岁的孩子告诉母亲,她过去是一位妇女,叫玛丽(Mary),玛丽不是她这一世的名字。她说她死于某种病,那是一个19世纪的专用词,现在已经没有人用了。孩子说得很可能是真的。
有的时候,孩子们有类似我儿子这样的特别行为。他害怕隆隆的声音,他又谈论战争。所以这种表现和讲的故事联系上了。通常,如果一个孩子有多次陈述,他们会一遍一遍地重复同样的故事,同样的细节,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几个星期,几个月,甚至几年故事都保持不变。当孩子学会新的单词,语言表达能力更强时,他们会使故事更丰富,但故事的梗概还是一样的,不随时间改变。
R:是否相信与不相信轮回的家庭对孩子的反应不同?
C:我研究的大部分案例里,起初大部分的父母是不相信转世轮回的。通过倾听孩子的谈话,观察孩子的行为,他们意识到只有转世轮回才能解释孩子的话,他们的世界观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他们从个人经验中认识到我们一次一次地来到世上,如果孩子是这样多次转世的,他们自己也同样如此。这一点开拓了他们的生死观。很多情况下,父母告诉我,这个认识去除了他们对死亡的恐惧。对那些象我一样过去就接受轮回概念的人,这种个人经历加深了他们的理解,使得轮回成为一个真实的个体的经历而不只是抽象的哲学。
我认为这种现象是非常具有开拓性的,它能解释很多环境和基因无法解释的个性现象。有些人因为信仰觉得转世轮回不可能,他们自己树起了一堵墙,即使观察到自己孩子的这些现象也不肯改变他们的观念。我听不到这些人的案例。但我相信有很多个案没有报告过。一些父母的观念特别强,就是不肯承认转世轮回的事实。我想,得有特别强有力的个案才能打掉他们自己竖起的墙。
R:你能不能谈谈什么促使你写这两本书?
C:有了那次和儿子谈话的经历后,我开始做一些调查研究,开始和一些父母交流,我发现还没有人把这些情况整理出来帮助父母。怎样辨别前世记忆呢?如果你的孩子开始谈论前世的事怎么办呢?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怎样帮助孩子?你能做什么?我意识到也许我是唯一可以写这样一本书的人,我有兴趣,有个人的经历,我想,这样一本书对其它的父母会有指导作用。当我遇到我自己孩子的情况时,我对轮回一无所知,完全得靠自己去理解。这样,我就写了这本书,《我家小孩的前世》,是给父母写的,也给那些对轮回有兴趣的人。主要是给父母的,这样他们遇到自己孩子回忆起前世时,知道怎么面对。我想向他们解释,孩子谈出这些记忆对他们是有益处的。事实上,我认为压抑前世记忆,或者不关心,不认同是对孩子有害的。因为孩子需要交流,有时,一段幸福的回忆,他们需要认同,是的,那是真的,但那已经过去了,你在这儿,这儿不是很好吗?有的时候,是一些对创伤的记忆,他们需要把它谈出来,克服它,就象我们在这一世有了创伤的经验一样,如果你压抑它,会引起更多的问题。所以,谈论它就是在帮助孩子面对问题,帮助他们理解这些记忆。对孩子是很大的帮助,这就是我为什么写第一本书。
R:那第二本书呢?
C:我写第二本书《天堂归来》是因为我看到大量的类似案例,孩子在车祸中死了,或者病死了,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又转生回到同一个母亲身边。这样的事简直是奇迹。对于这样的母亲,这样的事完全改变了她们的哀伤,它带给人希望,带给人安慰。让人知道另一个人的灵魂奇迹般地又回到了身边,他们可以继续爱这个他们曾经深爱的生命。我想我们刚刚开始理解死亡的涵义,生命的连绵不断,亲属关系的延续性。我们有机会与所爱的人重逢,死亡并不是终结。它并不能完全去掉人的哀伤,我们仍然为失去所爱的人悲哀,但轮回给我们希望,未来,我们可能与那灵魂重聚,或者在这一世,或者下一世。在我看来,这是极其重要的。
(三) 西方轮回研究漫笔
前世的业力和今生的疾病
子君
现代医学发展到今天,新药和新的治疗技术层出不穷,可是人照样生病,生的病也越来越怪。生了病就得去看医生,吃药、打针、动手术成了天经地义的事。现代医学认为,每一种疾病都应该能找到相应的致病原。在这种理论的支持下,人们发明了抗生素来治疗细菌性疾病,发明了抗病毒药、疫苗来对付病毒性疾病...... 可一旦遇到耐药的细菌、病毒时,又得重新寻找新药。碰到疑难杂症,就束手无策了。在这种情况下,患了这些疑难杂症,甚至“不治之症”的病人不得不转向其它的治疗方法,象中医、针灸、气功等等。而这些治疗方法往往能手到病除。为什么现代医学手段治不了的疾病,却能被这些传统的治疗方法治愈呢?到底是什么导致人生病呢?
修炼界认为,人生病是由生生世世积累的业力所致。也就是说,人不只是活一世,要活许多世,每一世做的坏事所产生的业力会累积起来,坏事做得越多,这病就越难治。说前世业力与今世的疾病有因果关系,对今天大多数人来说,可能觉得是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其实,在当今的世界上还真的有用此理论治病的,甚至许多治学严谨的科学家们对此做了大量的研究和证实。“往世疗法”(past lives therapy) 就是一个有代表性的例子。
在西方,往世疗法已越来越受到科学家的注意。在吉娜·瑟敏纳拉(Gina Cerminara)博士的《生命多世》(Many Mansions)一书中,记载了爱德加·凯西(Edgar Cayce)通过对患者前世的“解读”进行诊治的案例。
爱德加·凯西是美国近代最著名的预言家,他又是在催眠状态下,于数千里之外能给病人进行诊断治疗的“特异功能者(psychic)”。
在爱德加·凯西曾经治愈的众多病人中,有这样一个病例:
这是一个11岁的男孩,自两岁起每日尿床不止。自他3岁起,父母就带他去看精神病医生,经过一年的治疗,还是无效。父母为他千方百计寻医访药,一直到他10岁,依然尿床不止。
在孩子11岁时,父母决定请爱德加·凯西进行治疗。凯西在对小男孩的前世解读后,得知在16-17世纪时小男孩是英国一个教会的一名主教,在审讯中,酷爱对犯人实施浸刑椅刑法,即将犯人捆绑在池边跷板的外端,然后时起时落地将人快速浸入冷水池中。
这个解读发现他前世所造的罪孽在今生的肾脏上打上了印记,在今生他必须对此罪孽进行承受和偿还。
找到这一业力产生的根源后,治愈有了希望。在他晚上入睡时,母亲坐在床边,开始多次重复这样一段话:“你是仁义善良的,你愿意让大家都快乐,你对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愿意去帮助他。......”当天晚上,男孩九年来第一次没尿床。他母亲连续几个月对他进行这种暗示,最后他完全治愈了。这孩子从此焕然一新,讨人喜欢,热心公益事业,对别人非常宽容。
可见前世所干下的坏事,不会随着肉体的消逝也灰飞烟灭。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前世业力能导致今生的疾病和痛苦。看来,中国人代代相传的“善恶有报”,讲的是生命真正的因果。
重德修心治顽疾
子君
在哭啼中,命运牵着我们的手,走进这滚滚红尘。在这儿经历快乐、痛苦,然后,在无声无息中,命运带我们离开。世世代代相传的转世轮回,讲述了生命的生生息息,无止无终。前世的业债今世偿还,前世的善举今世得福报,人世间的善行恶举哪一样能逃得过上苍之眼。如果说今生的疾病是前世的业力轮报,修心重德能治病,你可相信?那么,让我们翻开瑟敏纳拉博士《生命多世》(Many Mansions) 一书,读一个真实的故事。
书中,预言家爱德加·凯西解读了这样一个病人:
一位34岁的电工,被一种叫多发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的疾病折磨着,3年无法工作。眼睛的失明使得他无法读书写字,行走就摔跤,被多家医院诊断为危重病人。在对生命的绝望中,他请凯西为自己作生命的解读。解读告诉他因为他前世作坏事造下的业力导致了今生的疾病。于是,他渴求凯西能告诉他解脱的办法。凯西告诫他要从思想意识中消除所有的憎恶怨恨之情,并开出了详细医嘱。
一年之后,电工请求再次做解读。在给凯西的信中,他叙说了他在严格遵照医嘱后,病情立即好转,并持续了4个月。但是,后来因他只注重于药物和理疗方面,未在精神修养方面下功夫,效果就不好了。第二次的解读告诉他:他的身体状况有所改善,但应该能作得更好。凯西再三强调,他的病是因为业力造成的。理疗对身体会有些许改善。但是,如果他自私自利、不检点自己的行为;如果他心里依然充满怨恨、忿忿不平;如果他不能持之以恒地忍受长期的痛苦,保持心底里的善良;如果他不从心里真正改善自己,他的身体就不可能康复。只有他在内心里、言辞和行动上改变了自己,他的病情才会得到进一步的改善。
这桩对生命的解读案例,似乎在告诫我们,中国的古训:要重德,积德,并非无根据之谈。当年轻的电工看管好自己的行为,注重精神方面的修养,拥有一份仁慈、谦和、无私之心时,他的病情就好转;当只注重于物质方面的治疗,忽视精神方面的修养时,则效果甚微。重德修心即能消业、好病。可见修心在你我生活和健康中的份量不可低估。
真相的力量
子君
在过去的四十多年中,催眠回归(Hypnotic Regression)方法被西方学者广泛用于 轮回研究。 后来的“往世疗法”(Past-life Therapy)包含了催眠回归中使用轮回概念 的治疗方法。在往世疗法中有一个很神奇的现象,那就是接受催眠回归的患者在入定状态下“看到”前世的经历后,他们的一些相应的病症则神奇地消失了。
在布兰·魏斯医生《多个前世,多位大师》书中记录了一位名叫凯瑟琳的女子,她患有多种恐惧症和忧郁症。在回溯治疗中,她发现她的一个前世是一位名叫阿隆达的年轻女人,死于突发的洪水,她所在的村子全部毁于一旦:“巨浪冲倒了树木,没有地方可跑。太冷了,水很冷。我想救我的孩子,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紧搂着。我沉下去了,水吞没了我,我不能呼吸,不能喘气。”难以置信的是,一直缠绕折磨她的窒息感和哽住感,在做完这一回溯后就消失了,这是想象和幻觉所无法达到的。这个治疗的成功使魏斯博士自己对轮回从怀疑逐渐到坚信不疑。
在布兰·魏斯医生的另一本书《追昔抚今》中讲到这样一个案例:杰克是位很有经验而且很负责和可靠的货机飞行员,他经常蕴积愤怒几周,然后象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他还患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症:每天早晨当他坐在飞机驾驶舱里,系上安全带,操作飞机滑行时,他都会紧张地不断地从机窗望出去,确定飞机的右翼还在。每天早晨醒来,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飞机翅膀是否会在那天掉下来。在催眠回归中发现,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是一位德国空军的飞行员,他的飞机右翼不幸被自己方面的炮火击掉。他在飞机坠地时丧生。当他回溯了这个过程后,他因为这个事故导致他牺牲生命并且迫使他抛弃家庭的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之后,他如释重负,他知道了今生无名愤怒的根源。两周之内,他的恐惧症消失了。
在另一个例子中,魏斯讲述了一位名叫丹娜的患者在催眠回溯中领悟到教训而改善了自己的行为和心性。丹娜常常感到咽喉处紧张难受,这让她窒息。她还经常患呼吸道感染,而且在逐渐地丧失发声。在回溯中发现,她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一世,她知道一个重要的秘密,有一些人害怕她将其公开而谋杀了她。而当时,她因为怕说出真相的后果而没有讲出这个秘密。在这一世中,她知道了如果她不说真话,她将承受咽喉紧缩的痛苦,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在另一世中,她是生活在一个太平洋岛屿上的年青妇女,迷恋土著舞蹈,在一次篝火失控时因她忙于跳舞而忘了警告大家,使得她所在的整个部落遭到灭顶之灾。其中一位丧生者就是在她很小时就开始虐待她的今世的母亲。回溯到这一切后,丹娜的咽喉窒息症状缓解了。她对她与母亲的关系有了更深的认识,能看淡在今世被母亲虐待的状况,而这个状况曾使她深受伤害。丹娜也认识到,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说真话,如果隐藏真相,会深受其害。
类似的案例不胜枚举,它们大都描述了病人在回溯后,性格变得开朗,人变得快乐平和,更易接受挑战和面对困难,人际关系改善。他们变得更加充满希望,更独立,生活得更快乐和充实,更乐于助人。也就是说患者在看到往世的景象后,在他们的内心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的表现是人更宽容和善良。
人本性是善良的,富有善念的。但在人世这个大染缸里,人逐渐丧失善良的本性,迷失了自己,越来越被人在成长过程中形成的观念所左右,只相信肉眼所看到的,肉眼看不到的则不相信,因此也难以看到事物的本质,事物的真实所在。即使看到了事物的真相,由于被后天的观念障碍着,也会毫无理由地不相信。尽管人的善念常被生活的磨难和尘世竞争的残酷所埋没,但是人的本性是善良的,当一有机会,让人能看到事物的真相,人心底深处的那份善念就会被激活,人就会从心里发生本质的变化。
上面提到的案例中的主人公在催眠回溯中看到了自己恐惧、愤怒、被虐待和生病的根源所在,他们的生活因此而变得愉快,人生充满了乐趣、人也更宽容和充满慈爱之心。而这些正面的变化是在他们得知今生不幸的根源的真相后才得到的,可见真相具有让人彻底觉醒的力量。
人体与生命
在中国,“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可谓尽人皆知。春秋战国时,俞伯牙在去楚国修聘途中,因风雨阻于汉阳江口,船泊于山崖之下。时值中秋之夜,雨止云开,明月当空,伯牙即抚琴一操,以遣情怀。不想崖上躲雨的樵夫钟子期却听得明白。于是伯牙想再试钟子期,就问:“假如下官抚琴,心中有所思念,足下能闻而知否?”子期同意一试。伯牙沉思半晌。其意在于高山,抚琴一弄。樵夫赞道:“美哉洋洋乎,大人之意,在高山也!”伯牙不答。又凝神一会,其意在于流水。樵夫又赞道:“美哉汤汤乎,志在流水!”只两句,道着了伯牙的心事。伯牙大惊,推琴而起,认子期为知己。这种超越语言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被后人千古传颂。而在人们感叹“万两黄金容易得,知音一个最难求”之余,也不禁会问:是什么,使两个素昧平生、地位悬殊的人,能通过琴音达到心灵上的沟通,了解甚于多年故交?
这个问题,如果从轮回转世角度来看,就不难理解了。西方轮回研究发现,人身只不过是一个载体,那主宰人身的性灵(元神)却是不灭的。人世如一台戏,肉身则如一件衣服,每个生命经历多次演出和退场,扮演着一个个角色。角色在变换,可那主宰角色思维的性灵却可能是同一个。我们今世遇到的人或许就是我们前世的亲朋好友,只是换了角色,那性灵依旧是前世的性灵,只是人在迷中,不知而已。可一旦相遇,依着那份隔世的恩怨情仇再续前缘,或成“知音”,或成仇人,或成情侣......。在魏斯博士的《真情永驻》[1]书中就记述了一对“心灵伴侣”的故事。素不相识的一对男女,去魏斯博士处接受催眠回溯治疗。魏斯博士在对他们催眠回溯中发现,他们在二千年前是生活在耶路撒冷的一对父女,父亲遭到罗马士兵酷刑折磨后,死于女儿怀里。两人在魏斯博士的办公室曾见过一面,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同乘一次班机得以相识相爱。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二千年前的父女在今生的茫茫人海中再一次找到对方?那根缘之线又是由谁来牵的?这在维顿博士和费舍合著发表于1986年的《转世之间》[2]一书中可以找到一些线索。书中记述了轮回转世之间的彼岸世界,在那里,人们的来世被更高层次的生命安排,生命都是群体转生,同一个群体的生命往往转生成亲友,清偿往世的恩怨并在尘世的爱恨情仇中获得经验和教训。
随着近代生物学的发展,人们已经能够使细胞在体外繁殖,现代生物技术甚至试图通过克隆的方法象工厂批量生产一样生产人体。轮回研究的发现和克隆人体的尝试,再次提出了古老而又深刻的问题:生命的来源?生命的本质?生命的意义?大量的轮回案例揭示了人们的生生世世是高层生命的安排,生命远非我们看到和触摸到的这个肉身,真正的生命是不朽的,不会随着肉身的消亡而消失。当人类逃避高级生命的安排,自行其事地开始用克隆技术制造人体时,人类社会的夫妻关系、亲子关系、兄弟姐妹的关系都将不复存在,高层生命不会安排人的元神到这样一个人伦崩溃的社会转生,那该是什么样的元神进入到这样的人体并操纵他们呢?它们得到人体的目的是什么呢?
藏传佛教的大师密勒日巴曾说过:这个人身啊,对于那些有福德、有宿善的人们,是一个无价的宝船。这个宝船将用来筏渡生死的河流,驶抵解脱的彼岸!对于那些作恶造罪的人们,这个肉身却是诱人恶趣的深渊。
没有了人的元神的人体将会被其它的生命所占据,成为它们享受人类的美好肉身和发泄欲望的工具。联想到现在有的邪恶教派说外星生命造人的谎言并鼓吹性乱,我们不难看到这一点。
参考文献
1. Brian Weiss, M.D. Only Love Is Real: A Story of Soulmates Reunited. Warner Books, Incorporated, February 1997.
2. Joel L. Whitton, M.D. Ph.D. and Joe Fisher, Life between life: scientific explorations into the void separating one incarnation from the next. Doubleday & Company, Incorporated, October 1986.
转世前的安排和约定
李青笛
诗仙李白曾如是说:“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这已经很令人惆怅,而有的人的一生又有很多坎坷和悲苦,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近二三十年来,西方心理医学界对轮回转世进行了非常深入的研究,主要的研究方法就是将受试者引导进入类似于佛家打坐入定的催眠状态,回顾和重历一个个前世甚至是转世之间的彼岸世界。这些研究者发现,人们的一生其实是被高层生命事先安排好的,一些安排甚至是本人转世前同意的约定。
例如,迈可·牛顿博士曾用催眠方法研究转世之间的精神世界,他在《性灵之旅》(1)和《性灵宿命》(2)两本书中描述了很多案例,他发现,如果一个人的下一世被安排死于暴病,或被杀害,或死于灾祸,他往往在转世前被事先告知。尘世中的悲剧并非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发生的错误的事情,一切都有其宿命的因缘。这些安排的目的往往是为了当事者偿还前世的业债,或在苦难中锤炼当事者的灵魂,甚至是为他人提供一个在逆境中升华的机会。
在一个案例中,受试者的前世死于纳粹集中营。这个生命和其他三个生命自愿地转生成犹太女子,在1941年,她们从幕尼黑(MUNICH)被抓到位于DACHAU的集中营,并被关在同一个营房里,这些都是宿命中被安排好的。这个女孩在那一世死于1943年,当时她才18岁。她在集中营里所要做的事情是照顾在那里的儿童并尽量使他们生存下来。她勇敢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在另一个案例中,受试者的前世是一位女子,在结婚两年后死于德州的一个农场。在转世前,她被允许从三个死亡方式中任选其一:一个是在两个醉鬼的枪战中被流弹击中,一个是从马背上摔下而死,还有一个是溺水而亡。这个生命选择了第一种离开尘世的方式。她选择在婚后两年离开俗世的原因是她的丈夫在那一世需要经历失去深深爱着的人的痛苦,以此来偿还前世的业债,并学到一些教训。这位女子的选择完全是为了她丈夫的还业和提高。
笔者回顾这类案例绝非是想说人们的苦难是命中注定而无须同情。恰恰相反,俗世中的每个人都有义务尽我们的所能抑恶扬善,主持正义,维护善良。麻木不仁、见死不救,甚至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人是在犯罪,必将在来生偿还其罪过。
从高于人间的层次中,我们也可以看到任何事情都有其宿命的安排,都不是偶然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修炼到一定层次的人,能够看到这些安排,对未来进行预测,这就是宿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