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进化论和生命
有关那次大洪水的过程,《圣经》中有所描述。虽然《圣经》是一本宗教书籍,但很多学者认为《圣经》描述的是真实的人类历史8 10 。以下为《圣经》中关于那次大洪水的摘要:
“洪水泛滥地上40昼夜,水往上涨,把方舟从地上漂起”;
“水势在地上极其浩大,山岭都淹了”;
“5个月后,方舟停在拉腊山上;又过4个月后,诺亚离开了方舟,地已全干了。”
那次洪水同时伴随着大陆的变迁完全摧毁了当时整个地球的人类文明,只有极少数人活下来了。近来考古学家发现的许多史前遗迹,如亚特兰第斯大陆、希腊文明及在3.1 节 描述的海底建筑物等等均可能因那次洪水而消失。
6.2.4 曾受陨星撞击的地区
中美等国专家最新联合测定出中国广西百色打制石器的年代在80万年前,专家推断,万古以前,这一地区曾经受到陨星的撞击,大火烧毁了茂盛的森林,留下一层红色的溶岩,打制石器就埋在这层溶岩底下,可以推断制造那些石器的人类就在那场天灾中消失了。
6.2.5 土耳其遭古代核子战争毁灭的卡巴德奇亚遗址
卡巴德奇亚遗址是一座可容纳数十万人的地下都市,拥有污水处理设备、通风口和炊事场。其生活用具与摩汉乔·达罗文明 (3.7 节)近似。然而从挖掘出的遗址研究, 其呈现出曾遭古代核子战争毁灭的景象9 。
6.2.6 玛雅文明遗址的消失
考古学家自今仍无法解释,文明达到顶盛时期的玛雅文明(3.3 节)为何在公元前9世纪左右,几乎同时从热带雨林中的丛林深处灭亡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人为原因造成玛雅文明毁灭。
6.2.7 气温突降导致的灾难--西伯利亚冻土中的遗骸
科学家们在西伯利亚的冻土中,发现了冰冻的成千上万的哺乳动物的遗骸。有的很完整,有的被扯碎和树干绞在一起。检测它们胃里的食物,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温带的草。气温的剧降导致温带地区变成冻土,极短时间内,发生这场不可思议的毁灭性的灾难,温和地带草原上的生物,全部冻僵在今天的位置2 。
6.2.8 6500万年前的大灾难
恐龙曾是地球在6500万年以前广泛存在的动物,科学家在全球不同地区均发现了不同种类恐龙化石,推测恐龙曾存在于地球长达1.4亿年之久,并发现人类曾与恐龙同时生活的证据(2.4 节) 。
在秘鲁岩洞发现了上千件2亿年前的经过雕刻过的石制艺术品,其中一些绘有令人吃惊的图案 。远古时的飞行员正在一群恐龙的上方操纵一种奇异的飞行器,一群人正在用斧攻击并制服恐龙18 。
很显然,具有高度文明的人类曾经与恐龙出现在同一历史时期。但是,科学家发现恐龙这种动物却在6500万年前突然灭绝。阿尔维芝(Alvarez)等提出一次大的星际碰撞导致了6500万年前恐龙灭绝8 。那时地球可能曾经历了一场巨大劫难,当时的人类文明及生物包括恐龙在那场灾难中被毁灭,这种说法的依据是分隔白寅纪和第三纪沉积物的沉淀层。这层沉淀层包含高于正常数百倍的铱。铱是地球上非常稀少的金属,但在外太空物体中,如陨星和星际尘埃中却很多。同时还发现,沉淀层还包括很多石墨碳,估计是因小行星际撞上地球后导致高温,地球表面的植物和化石燃料被高温点燃,引发全球范围内的大火,从而形成大量的碳。
科学家认为那次星际大碰撞的地点在现今的哥伦比亚盆地,范围涵盖从加勒比海直到尤喀敦半岛,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直径为300公里的郧坑,周围被喷出的沉积物所包围。
6.2.9 摩汉乔·达罗城因突然高温而毁灭
在摩汉乔·达罗文明遗址(3.7 节)中发现了许多人的遗体,而这些人并非是埋在坟墓,而是呈突然瘁死状。
印度考古学家卡哈博士发现部分尸骨上有高温加热的痕迹。科学家提出了她们是火山爆发甚至古代核子战争的牺牲品。但几乎可以肯定,因突如其来的高温导致摩汉乔·达罗城的毁灭和住民的瘁死。
这里出土的人骨,都是在十分奇异的状态下死亡的,换言之,死亡的人并非埋葬在墓中。考古学家发现这些人是卒死的,在通常的古文明遗址中,除非发生过地震和火山爆发,否则不会有卒死的人。在摩汉乔·达罗没有发生过上述两件事,人骨都是在居室内被发现的, 有不少居室遗体成堆地倒著,令人惨不忍睹。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的遗体用双手盖住脸呈现出保护自己的样子。
如果不是火山爆发和地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令这些人瞬间死去呢? 这在很长时间内是一个谜,考古学家们提出了流行病、袭击、集体自杀等假说,但均被推翻了。无论是流行病还是集体自杀,都不能解释“一瞬间” 突然夺去住民全部性命。而且有谁一边又在井边洗物品,在浴池里洗澡呢?为了解开这个谜团, 印度考古学家卡哈对出土的人骨进行了详细的化学分析。卡哈博士的报告说:“我在9具白骨中发现均有高温加热的痕迹......”。
古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中对摩汉乔·达罗城的毁灭做过这样的描述:“空中响起几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接著是一道耀眼的闪电。南边天空一道火柱冲天而起,比太阳更耀眼的火将天分割成两半,空气在剧烈燃烧,高温使池塘里的水沸腾起来,煮熟的鱼虾从河底翻了起来。地面上的一切东西,房子、街道、水渠和所有的生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火烧毁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从描述来看,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天火是一场神奇的大爆炸。史诗《玛哈帕哈拉特》中也曾记载了远古发生的一次奇特大爆炸:天空中充斥著“耀眼的光辉和无烟的烈火”,“水沸腾了,鱼儿被烧焦了”,人类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考古材料也似乎证明了史诗中的描述。古城遗址中有一块十分明显的爆炸点,约一平方公里半径以内的所有建筑都化为乌有,而爆炸中心较远处,人们却挖到许多人体骨架,也就是说破坏程度由近及远,逐渐减弱。此外,在爆炸区域内还发掘出一些烧成碎块的粘土,据推算燃烧的温度高达1.4—1.5万度。令人吃惊的是,古城废墟极像原子弹爆炸后的广岛和长崎,而且地面上还残留著遭受冲击波和核辐射的痕迹。这些究竟在告诉我们什么呢?人们想起了一些科学家推断的远古时代曾在世界不少地方发生的核战争。在摩汉乔·达罗遗址与古代假想中的核战争有无关系呢? 但几乎可以肯定,因突如其来的高温导致摩汉乔·达罗城的毁灭和住民的瘁死。
6.2.10 南美洲蒂亚瓦纳科遗址的见证
科学家在位于南美洲玻利维亚与秘鲁交界处的蒂亚瓦纳科遗址(3.8 节)上挖掘出了大量的海洋生物贝壳、飞鱼化石,显示它过去曾是一个港口,拥有完善的船坞和码头,其中有一座庞大的码头可供数百艘船舶同时装卸货物使用。然而,这座据推算有 1700年历史的古老的港口城市,现竟上升到海拔4000米左右的高原上。可以推测,大陆板块的剧烈运动和上升可能是这个港口被毁灭或遗弃的原因。
6.2.11 因地震沉入海底的地中海古城
如3.3 节所述,这个最新发现的地中海古城,盛极一时的文明中心在1200年前的一个晚上毁于一旦。这个盛极一时的文明中心为什么在一夜之间消亡了呢?
根据推测和判断,伊拉克利翁和法老城的其他城市最有可能是毁于大地震,因为从海底保存完好的建筑残骸来看,多数的房子和墙体倒向一个方向。大地震发生后,法老城迅速沉入海底,这也是为什么考古学家今天在距离陆地4海里外的阿布吉尔湾20至30米深的海水底下发现法老城的根本原因。考古学家推测说,这次超大规模的地震应该发生在7世纪或者8世纪,因为潜水员在法老城里发现的银币或者珠宝都是拜占庭时代的,没有比这更晚的了。据此,考古学家们设想了法老城遭天劫的情景:1200年前的某一天,地中海震撼了,一阵惊天动地的震颤将法老城活生生地撕裂了,一条深不可测的深渊出现在法老城城市群中心地带,过惯了安逸舒适生活的法老城的公民们终于感到害怕了。然而,就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那道裂缝里突然喷出数十米高的海水,转眼之间就将街道、房屋和人们吞没了,海水越涌越多,土地渐渐下沉。没多久,盛极一时的法老城化为一片汪洋,无以计数的生命葬身于茫茫的大海中,几乎没有人逃脱这场灾难。从那以后,这个城市群就在30多米深的海洋里沉睡了1200多年,直到现在被重新发现为止。
7. 史前人类文明为什么被淘汰
7.1 人是如何来的
如果人不是猿进化来的,一个自然的问题是人从哪里来的?答案很简单,人就是高级生命造的,高级生命就是指佛、道、神,高级生命造人的同时,赋予了人类的自我繁殖功能。
《圣经》中讲到耶和华仿造自己的形象造了人,东方也在传说女娲仿造自己的形象了造了人,还有其她不同的神造了不同的人。这其实并不难理解,现代人类都能大量制造机器人,我们为什么有理由怀疑更高级生命造低级生命的能力呢?
如果人是由神造的,那么神在造人的同时是否规定人一个道德规范呢?答案是肯定的。当人在造机器人时,人同样会规定机器人的行为规范,使其按照一定的规范做事,只是生命越低级,其结构越就简单,能力越小。
人除了肉体外,还有人的元神,古时叫做人的灵魂,那是人的真正生命。肉体可以随着生老病死而消亡,而元神却是不灭的。一个机器人若没有装软件,它只是一堆零件,不会动,什么事都不能做。同样一个身体没有元神那也不能动,也不能算做一个完整的人。
7.2 道德败坏是人类被淘汰的原因
前已谈到,史前人类文明曾因各种自然灾变而毁灭,这包括地震、洪水、火山、外来星体(包括陨石,彗星)撞击、大陆板块的变迁、气候突变等等。自然灾害是造成毁灭的直接原因,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大规模、毁灭性的自然灾害?现有人们的认识无法解释这些原因,少于追求的人一概把它们归为自然现象。
“自然现象”是人们对无法解释的天象变化所作的消极性的结论。从一定意义上看,这又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偏见。
为了预报和防止各种灾害,现代人类(相信史前人类也一样)对各种灾害进行了长期的研究,也提出了一些理论,但多数偏重在灾害的预报与对抗方面,发明了一系列工具和手段,如地震预报、天气预报、台风预报、火山监测、洪水预报等等。在对抗灾害上,人们也采用了各种手段,如修建抗震性楼房、防洪堤、水库、江河整治、紧急救灾设施等等。这些多数属被动性的措施对小型的灾害有一定的效果,可减少人员伤亡。但在大范围、毁灭性的灾害面前,如大陆的剧降,特大洪水的淹没,外星体的撞击,气候的急变,人类的力量又显得极其脆弱,难有逃避之力,似乎只能承受。
那么到底导致灾变出现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是否还有除了“自然现象”外的其他解释?
第一,从低层次上认识,人们已认识到,一切事物发展皆有周期性、规律性。人有生、老、病、死;植物、动物也有生、老、病、死;社会的发展有周期性;同样,人类的发展也很可能有周期性,即人类文明也可能会经历产生、发展、高度文明到消亡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周期过程;当然,一个文明出现到淘汰的周期要比人的生命周期要长得多。
第二,现在人们已认识到,当人类向自然界过度索取、污染地球时会造成人类生存环境的恶化。过量的地下水开采会导致地表下沉,滥伐森林会造成水土流失,绿洲变沙漠,大量废气废水排放导致严重空气和水质污染等等,人类科技文明在进步的同时,人类的生存空间却在缩小,生态环境在持续恶化,已到了危险的地步。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它可以引起局部性的灾难,也可以引发大的灾难。
第三,从更高层次上认识,“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天灾也是有原因的。但不是因为人类有了高度文明而消亡。它很可能是一种必然的结果,而天灾仅仅是那种原因在我们人类社会中的反映。前已谈到,人并非从猿进化而来,人真正的生命是在宇宙中产生的。宇宙产生了生命,但同时也给生命(包括人)规定了做人的标准。
当人类在文明的发展过程中渐渐失去了做人的准则,不断偏离并最终失去了宇宙规定的做人的道德标准,从而遭到宇宙的淘汰,并重新发展。但这并非一般人所能认识到的理,因为这只有通过修炼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看到或悟到这一宇宙的理。
2000年在埃及发现沉入海底,具有高度文明的地中海古城,据不少古籍所述,它们同时也是纸醉金迷、道德败坏之地。现发现的巨型雕像描述的多是当年法老古城居民极尽奢华、纸醉金迷的生活情景,有些雕像上描述的内容令这些见多识广的世界级考古学家面红耳赤。考古学家们甚至感慨地说,也许这种奢糜生活能说明导致法老古城群突然消亡的某种原因吧。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更令这片繁盛但堕落的土地,遭长埋海底,情形就像古人爱说的“道德堕落遭天谴”11 12 。
从《圣经》中关于大洪水前对当时人类道德沦丧的描述,也可看出其中原因:
“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是恶;耶和华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耶和华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并昆虫,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后悔了。”对史前人类文明淘汰的原因作了精辟的论述:“我们发现人类社会在史前时期每次不同周期毁灭时,都是人类处于道德极其败坏的情况下发生的。” “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地上充满了强暴。神观看世界,见是败坏了,凡有血气的人,在地上都败坏了行为”
如果《圣经》的描述是真的,那场导致史前人类文明消失的那次大洪水就不是偶然的。有原因才有后果,是因为当时人类的道德水平已滑到不配做人时,人连同当时的文明就被淘汰了。只留下极少数的好人如诺亚方舟的故事,重新发展人类。
对于高度发达的玛雅文明和希腊文明被淘汰的原因,不同文明时期的人类为什么会毁掉了呢?玛雅文化为什么不存在了?从出土文物就可以看到那时人的堕落,西方白人上一期文明的人,白人的祖先就是古希腊人种,不是现在的希腊人,是古希腊人种,这种人种非常的少。我发现那个白种的印度人就是,非常稀少。这个文化为什么被毁掉了?从古希腊留下的文明和出土文物中发现有同性恋的东西。那时的生活是非常腐化、堕落,非常奢侈的,是不是这样?上一期白人的文明开始时不这样,因为他发展到最后期了。那人类前期的文化保证不会这么堕落。 以上论述非常合理地解释了史前人类被淘汰的真正原因,即人类的道德水平下滑到不配再继续当人时,灾难就会发生,人类就会面临淘汰和更新,从而进入下一个人类周期。
事实上,从已有古希腊出土文物中考古学家发现了同性恋的证据,直接证实了上述说法。
本次人类文明所应吸取的教训,要想人类社会的长治久安,文明的持久发展,必须有强大的心法约束人的思想,如果一个社会人人都有心法约束自己,人人都从内心不想做坏事,这个社会一定是道德高尚的,人类就不会有被淘汰的危险。人间虽有法律在约束人,但法律再多也只能管人的行为,管不了人的心,在人看不见时人还会干坏事。因此维持人类的道德标准就是人类所应该认真严肃思考的问题。为了维持人类的道德水平在较高水平,使其不致下滑太快,每次人类出现文明时,都会有不同的圣人出现教导人类如何重视道德修养,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维持人类的道德水平。
本次人类文明初期出现了老子、孔子、释迦牟尼、耶稣等。中国古代圣人老子曾写下五千言的《道德经》教导人们如何做人,思想家孔子在其流芳百世的著作中也对做人的行为准则作了精辟的论述。在西方的古老宗教中,如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等等经书中都对人的行为、道德规范有严格的要求。先人的教导实际上是一部规范人类道德行为的心法,对保持和稳定人类的道德水平起到重要的作用,但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人越来越追求物质享受时,人类的道德水平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整体就在不断下滑,原有的心法就渐渐失去了其维护人类道德的作用,就渐渐偏离天定的人类道德标准,人类就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纵观当今人类社会,人类整体道德水平已经在大面积变坏,人为了私欲可以无恶不作,为了私利在无休止的争夺和干坏事。衡量好坏的道德标准也随之下滑,甚至完全扭曲了。在古代,人们倡导仁义礼德,而现在却是物欲横流,倡导金钱之上,贪图享受。
释迦牟尼在2,500年前曾经预见到本次人类末法时期的到来,末法是指人类到一定时候就没有维持道德的心法约束了。现在的人类实际上已经在末法时期当中了。然而,正当我们本次人类文明正处于危险中时,宇宙再一次给人类自救的机会。一种能迅速提升人们道德水平,一种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达到身体健康的改善,同时还必须以宇宙最高特性逐渐放弃自己不好的观念和行为,不断提升自己的道德水平,向生命的高境界中升华。人类整体道德水平必然迅速回升,人类就将不会有大面积的淘汰,因为被淘汰的人都是道德败坏的人。
进化论的一些错误,达尔文140多年前提出了进化论学说,他认为人不是神创造的,而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从简单到复杂进化来的。严格地说,进化论至今都只是一种假说,当年达尔文希望将来能发现确凿的证据,可是经得起检验的证据至今也没有找到,而且进化论的理论与事实也出入太大,论证漏洞百出,结论也无法重复。后来的学者是把进化论当作一种科学的信仰继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信仰,才把它当成真理介绍给学术界和公众,这种新奇的假说很快形成了一个流行的信仰,人云亦云,被人们当成了真理。 然而,严谨的学者清楚:接受的人多并不能把一个假说上升为真理,真理需要严密的推理和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正是进化论所缺乏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论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大量史前文明近年来相继发现,用进化论根本无法解释。
近来,越来越多的生物学家站出来反对进化论。美国Leigh大学教授Behe发表了《达尔文的黑箱》(Darwin‘sBlackBox)一书。该书以大量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进化论迄今为止也仅能被视为一个假说,决不是什么终极的真理。相反,其地位已岌岌可危。新西兰分子遗传学家Danton在其《进化:危殆的理论》中言明:进化论是20世纪生物界最大的谎言。
在此把进化论存在的问题和一些鲜为人知的事实公诸於世,把理智思考的机会留给每一个人。
8.1 史前人类的问题被掩盖了
188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太波山下出土了许多精巧的石器工具,鉴定後确认这是5500万年前的人类遗迹,而根据进化论那时根本不可能存在人,完全打破了进化论人类进化的体系。然而,这个惊人的发现很快被莫名其妙地‘淡忘‘了。
1966年,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出土了一批铁矛,美国地质学家麦金泰尔博士奉命去鉴定。她用了两种方法测定了铁矛的年代,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距今25万年。这个违背进化论的结果实在让科学界无法接受。一个欧洲学者迫於各方面的压力,改成了人们愿意接受的年代。而麦金泰尔,这位在国际上有一定声望的教授,却从此失去了在相关领域里工作的一切机会。
已故的考古学家阿曼塔也遭遇了类似的命运。他在墨西哥的普瑞拉瓦城发现了一个史前动物的颌骨,里面有一块残破的铁矛的矛头,鉴定发现是26万年前的武器,一些刊物公布了这个不寻常的发现,但很快招来权威们不做任何调查的批判,阿曼塔的事业也从此被扼杀。
这类故事还有不少。好像一些人总在维护着过去的东西,他们可以凭经验否定事实。少数人的权威言论,代替了公众的思考。权威们造成的科学舆论,成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框框,公众很难了解实际情况,只有无条件接受权威的观点--科学在这里成了一种信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论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一些进化论学者开始反戈一击,他们根据事实对进化论谨慎地提出了疑问,自然毫无例外地招来了经验性的批判。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理论的困惑,永远吸引着每一个探求真理的人。
进化论的三大证据相继破灭
进化论有三大经典证据:比较解剖学、古生物学和胚胎发育重演律,在近年来的研究中相继瓦解。
比较解剖学,暴露了进化论的逻辑错误 -- 循环论证
科学上,如果一个理论的证明违背逻辑,这个理论就不能成立,但是人们对进化论的逻辑错误却没有深纠,也是因为深纠起来,就没有证据可言了。例如用比较解剖学来论证进化,形象地说就是:“如果人是猿进化来的,人和猿就会有许多相近的特征;因为人和猿有许多近似之处,所以人就是猿进化来的。” 这是典型的“循环论证”,换一个通俗的说法更清楚些:“如果甲是乙的弟弟,甲就比乙小;因为甲比乙小,甲就一定是乙的弟弟。”一听后面就不对,因为甲比乙小,可能甲乙没有任何亲缘,还可能甲是乙的叔叔呢(如果甲辈份大)。这种逻辑错误的典型--循环论证毫无意义。
这种似是而非的“证明”贯穿于进化论所有的证据之中,学者都对此习以为常了,人云亦云,人们盲从地接受了它。当我们严格地分析起来,都会大吃一惊!即便不十分懂逻辑的人也能发现这种证明是在诡辩。
胚胎发育重演律逻辑上不能立足,理论上禁不起推敲,事实是一个观察错误。
19世纪,德国的海克尔提出了重演律学说,认为高等生物胚胎发育会重现该物种进化的过程。其实重演律本身就是假说,这个假设就成了进化论的重要证据:如果进化存在,胚胎发育的‘重演现象‘很像在反映进化的过程;因为有重演现象,进化就是存在的。这不但运用无意义的循环论证,而且掩盖了最关键的一点:谁也不明白‘重演现象‘和进化有什么关系,硬说成是因果关系。
其实,重演律是在生物学还很不发达的时候提出的假说,随着遗传学的出现和分子生物学的发展,特别是对基因的深入研究,重演论失去了理论依据。既然过去的基因已经突变成新基因了,怎么还重现过去的特徵呢?就重演律本身,古生物学家古尔德也指出了该理论的致命缺陷,这些已是共识了。
现在,很多学者证明了重演律是一个观察错误。德国人类胚胎学家布莱赫施密特(Erich Blechschmidt)所着的《人的生命之始》(The Beginnings of Human Life)一书中,以详尽的资料证明人的胎儿开始就都是人的结构,例如以前认为胎儿早期出现的象鱼一样的‘鳃裂‘,实际是胎儿脸上的皱褶,完全是人脸的结构,被硬说成‘鳃裂‘。胎儿在9毫米左右,身体下端的突起好像是尾巴,其实没有任何尾巴的结构特徵,那是一条中空的神经管,它发育较快,向阻力小的方向生长,暂时向末端突出,很快就平复了。而且它是有重要作用的,根本就不是残迹器官。
对罕见的畸形病:毛孩和长尾巴的小孩,进化论认为那是人祖先的特徵;要按这么推理,没有大脑的畸形更多,那人的祖先就没有大脑了?先天肢体残缺的、多长手指、脚趾的也常见,那么人的肢体就是从各种畸形进化来的?跳出进化论的思想框框一想,就会发现所谓的‘返祖现象‘只是畸形或缺陷而已,是基因畸变的反映,和人类祖先联系在一起毫无道理。
英国胚胎学家李察逊,组织了十七个单位的科学家,研究了50种不同脊椎动物的胚胎及其生长过程,并且仔细观察、记录。并联名在1997年8月的Anatomy & Embryology学报上发表了他们惊人的结果:即“海克尔的胚胎”是生物学上最“著名”的骗局。
根据李察逊研究,重演律有许多疑点:例如,为了将人的胚胎画得像鱼一样,海克尔将人胚胎的鼻子、心脏、肝脏等大部份的内脏,及手、脚的胚芽都挖掉,再加长脊椎成尾巴! 他还随意加添。例如鸡的胚胎,在这时期的眼与其他动物不同。它是没有色素的,而海克尔则将它涂黑,使它与其他动物看齐。还有,海克尔在大小比例上也随意更改,他的伸缩性可达十倍,以增加不同胚胎的相似性。 海克尔刻意选用不同动物作为代表,却隐瞒这些代表的种名,使人以为同纲的动物一定都是一样的。
原来当年海克尔还在德国Jena大学任教期间,他伪造的这些假图就已经被人揭发。李察逊为了证实这遮掩了100多年的骗局,亲自到Jena大学去调查。证实海克尔当年被同事指控,他不但承认伪造,并且被判有罪。所以,至今在德国的课本中找不到海克尔的图画。
古生物学上,至今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进化中的过渡类型
如果进化存在,必然存在进化过程中物种之间的过渡类型,否则进化就是谬论。在逻辑上,过渡类型的化石也就成了进化论的三大证据之一;而事实上,这方面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用,达尔文等人猜想20世纪会找到明确的证据,也就是当时用‘猜想‘作了证据--这又是极不严肃的。事实又是怎样呢?直到现在,发掘出的化石不计其数,禁得起推敲和鉴定的证据还没有一例。
曾经轰动一时的始祖鸟,曾被视为进化论的铁证,6具“始祖鸟化石”的相继问世,轰动了世界,因为它即具有爬行动物的特征,又具有鸟类的特征而被视为鸟类和爬行动物之间过渡物种的典范。后来鉴定出5具是人造的,剩下的1具坚决拒绝任何鉴定。最初的“发现者”坦白了造假的原因之一:太信仰进化论了,就造出了最有力的证据。
在从猿到人的问题上,寻找过渡物种‘类猿人‘,早就列入了科学的‘十大悬案‘。数次宣布的人类始祖,很快就被否定了。例如1892年发现的人和猿之间的过渡化石“嘉伯人”曾经轰动一时。考古学家杜波瓦在嘉伯发现了一块很象猿的头盖骨的骨片,在40英尺以外又发现了一块大腿骨。他说,显然这是属于同一个生物的。这个生物象人一样直立行走,又具有猿一样的头骨,这一定就是那个过渡环节。但后来证实这分别属于一百万年前一起生活在嘉伯的一个猿和一个人。学术界否定了“嘉伯人”,科教方面却还在宣传。直到1984年“嘉伯人”才被新发现的猿人化石“露茜”代替。但后来的鉴定中,露茜同样被否定了,科学家已经确定了露茜是一种绝种的猿--南方古猿阿法种,和人无关。而教科书中,对始祖鸟和露茜还是不予更正,公众也就不知真相了。
拉玛古猿被认为在从猿到人的进化中具有重要意义。它的下颌骨兼具人类与猩猩的特征,牙床结构类似于人,不具有猩猩的门齿与犬齿,但上下颌的距离与颌骨的长度又近似于猩猩,这被视为是进化论的一个铁证。然而后来在非洲发现的一种狒狒与拉玛古猿具有相同的牙齿及面骨特征,但却被视作一种狒狒。由此可见,这个判据也是模棱两可的。
假如进化存在,过渡类型化石就应该很容易找到,为什么没有呢?大家沿用达尔文的解释:化石记录不完全。深入一想:化石的形成是普遍和随机的,为什么单单漏掉了过渡类型呢?《审判达尔文》一书的作者约翰逊(Philip Johnson)做了这样的总结:‘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某种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痕迹......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和环境如何变化,也不变了。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
古生物学家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和埃尔德里奇曾根据地质历史的事实,提出了一个‘间断平衡‘假说,来说明过渡类型形成化石机率较小,但不能解释为什么过渡类型根本不存在,而且该假说的进化机制在基因水平上看,是绝对不可能的。
达尔文对自己理论的最终归宿评价道:“如果可以证明任何复杂的器官不能通过无数的,持续的,微小的改变形成的话,我的理论将绝对失败”。寒武纪生物大爆炸恰恰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反例。大约在五亿三千万年前,在短短的几万年内,几乎现在所有生物的门同时出现在地球上。从海洋里巨大的管状蠕虫,甲壳类到较为高级的脊索动物并存。如果进化确如达尔文所言由点滴的,渐进的方式进行,那么数百万年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足以完成这一历程。在寒武纪之前,不仅多细胞生物化石非常稀少,而且在以埃迪卡拉动物群为代表的、迄今所发现的新元古代的各种化石中,尚无一种可以确认为已知动物门的祖先。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动物门类是在寒武纪突然出现的。现代达尔文主义者亦无法解释,称之为“谜中之谜”,事实上寒武纪生物大爆炸是进化论不可逾越的障碍。
在《物种起源》发表之际,达尔文曾说:“只有人类的进化,怎么都不可能用我的进化论来说明”。的确,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人类的进化太快了。以人为例,进化论者认为,人类诞生的历程为:南方古猿(200万年前) ----原人(50万年前) ---- 旧人(10万年前)----新人(5万年前) ---- 现代人类(5千年前)在这一过程中,人脑容量以爆炸般的速度增大。而现代人类产生后,进化又仿佛突然消失了,五千年来人的脑容量基本未变。再看脑细胞数量,现代类人猿为10亿个,而现代人类约为140亿个。单从数字上看是增大了14倍,但智力水平却发生着跳跃性的变化,这些证据强烈地暗示:这个进化树是不正确的。这些物种也许根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而进化论者只是按时间顺序把它们拼凑在一起而已。
六十年代以来,肯尼亚OLDUVAI峡谷和RUDOCF湖附近地区的考古发现,也给进化论提出了许多反例。1972年出土了一具类人动物的头骨化石,编号为KNM-ER-1470,简称1470号人。按其分类特征,它类似于现代人,属于人属,比南方古猿和直立猿人要进步得多,但它却处于290万年前。1470号人比进化论者所公认的人类始祖南方古猿早九十万年,比直立猿人早二百万年。这从根本上动摇了进化论的证据,成为古人类学中的一件悬案,至今没有一个进化论者能够归属1470号人在进化树中的位置。
8.2.4 不可回避的化学进化
生命产生前在分子水平上的进化被称为化学进化。完整意义上的进化论,不仅要回答生命产生后的生物进化过程,而且还要解决生命物质是如何产生的问题。即怎样由简单,无机的小分子进化到复杂,有机的大分子,进而产生生命体。但这个问题被进化论者们故意地回避了。
《达尔文的黑箱》(Darwin‘sBlackBox)一书的作者Behe教授,对数种有关进化分子生物学的学术期刊近十年来所发表的上千篇文章的研究表明,在这方面的进行的工作是零。化学进化被回避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进化论者根本无法回答。流行的观点认为,原始地球拥有还原性大气,含有氮,氢,硫化氢等成份,不含或含少量的氧。大气放电经常发生,原始海洋中水温较高,并有频繁的地质活动,如地震,火山喷发等。基于这种观点,1951年STANLEY MILLER进行了著名的“原始汤”实验,他在一个烧瓶中模仿原始地球的环境,用气体放电模拟雷电。实验结束后,在产物中分离到了氨基酸,这个结果轰动了科学界。但更多的问题暴露后,乐观主义渐渐消失了。我们仅举两例,说明他们的困境。
A.化学选择性
所有生物大分子结构均表现为空间上的有序,蛋白质分子除了特定氨基酸的连接外,还能形成2-螺旋;BETA-折叠等二级结构;结构域等三级结构;直至形成四级结构---亚基。双链DNA分子由两条单链组成,除单个核甘酸的连接与氢键作用外,还能形成双螺旋和超螺旋,所有这些结构都与该大分子的功能紧密相联。一旦这些结构遭到破坏,该大分子就会失活,所以生物体在合成生物大分子时表现出极高的精确性。
假设第一条具有生命功能的多肽链出现在原始海洋中,其序列为A,B,C...(A,B,C...代表天然的人体所需的二十种氨基酸)。其形成的必然条件是:
(1)A,B,C...等具有足够的浓度,这样A,B,C分子才有可能相遇而发生反应。
(2)从氨基酸形成多肽的反应是缩聚反应,每步反应会生成一分子水,从化学平衡的原理看,反应需要脱水剂,否则水将抑制该反应。
(3)假设A与B的结合是随机的,而结合C时是选择性的,按热力学原理,这是一个熵减的反应,必须得有外界能量的输入。如果以上三个条件全部成立,那么C到底是由什么因素决定而被选择的呢?进化论者只能回答:绝对的随机。但在自然环境中,上述三个条件决不可能同时满足,这个随机过程缺乏先决条件。另外,从科学哲学的角度来看,进化论者的答案是不可能被证伪的,而且在经验世界中是不可检验的。
Behe教授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他认为,蛋白质绝对随机,自然地产生,就如同一个人指望把热水,鸡蛋,面粉,糖和可可粉随机放在一起就能产生一个巧克力蛋糕一样荒唐。
B.光学选择性
生物世界是一个不对称的世界,如果你注意观察过你的手,你会发现左右手在空间上无法完全重合,但左手和右手的镜像却能重合。在化学中这种现象被称之为“手性”,几乎所有的生物大分子都是手性的。比如,组成人体的糖类一般是右旋的,而构成蛋白质的氨基酸都是左旋的。而左旋的糖和右旋的氨基酸,几乎不能被人体利用。一般认为,在非手性的环境中不能产生手性化合物,而只能产生外消旋体,即等量的右旋和左旋体构成的混合物。生物世界是一个不对称的世界,如果你注意观察过你的手,你会发现左右手在空间上无法完全重合,但左手和右手的镜像却能重合。在化学中这种现象被称之为“手性”,几乎所有的生物大分子都是手性的。比如,组成人体的糖类一般是右旋的,而构成蛋白质的氨基酸都是左旋的。而左旋的糖和右旋的氨基酸,几乎不能被人体利用。一般认为,在非手性的环境中不能产生手性化合物,而只能产生外消旋体,即等量的右旋和左旋体构成的混合物。现代不对称合成化学通常采用最昂贵的手性催化剂,才能使反应按照人所期望的方向进行,得到单一的手性化合物。在MILLER的“原始汤”实验里,所有得到的氨基酸都是外消旋体。假如还用前文所举的例子A-B-C...序列,又是谁选择了左旋的氨基酸呢?众所周知,最简单的蛋白质是胰岛素--51肽,那么由自然界随机地从二十种天然外消旋体中选择合成一个51肽,得到全部由左旋氨基酸构成,具有生物活性的胰岛素分子的几率有多大呢?简单的数学计算可以证明是(1/40)的51次方。而在实践中,其几率是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MILLER的实验带给进化论者的并不是福音,而是更加剧了其深刻的危机。 概率计算表明,生物进化的可能性小到了绝对不可能的程度,达尔文时代,科学正处于奠基阶段,对生命现象的认识还很肤浅。那时的人看到了家养动物的诸多杂种变异,就认为物种也能这样变成其它种,这就是进化。后来,基因的发现和深入研究,学者们才意识到如果基因不发生根本的变化,不管后代表面与祖先有什么差异,也没有进化意义。然而基因又是极其稳定的,只有不正常的“基因突变”才能使之发生改变,那么“基因突变”也就成了现代进化论的核心了。这是现代所有的进化论公认的。这里,我们就集中分析这个核心。基因的稳定性是物种保持自身稳定所必须的,同一物种不同个体的基因交流,并不能使物种变成其它物种。动植物育种专家都知道,一个物种的变化范围是有限的。最终,培育出的品种不是不育,就是又变成原来的亲本。哈佛大学的梅尔教授称之为基因体内平衡。最常见的就是狗再怎么杂交育种还是狗。
现代进化论用基因随机突变假说解释进化的根本原因。基因突变,是一种在基因复制或修复损伤等过程中的随机错误,所以又叫随机突变,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现象。它发生的机率非常低,大约在万分之一到十亿分之一之间。低等原核生物的突变率较高,大约为千分之一,而高等类型的生物中,许多基因的突变率是十万分之一到一亿分之一。基因突变能否产生高级特徵(性状)呢?对基因的深入研究发现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极低。我们知道一个基因的核心是由几百到几千个硷基排列而成,四种不同的硷基按照一定规则排列,不同的排列顺序形成了非常复杂精密遗传密码。既然基因突变是随机的差错,我们就可以用简单的随机过程来分析:
我们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一个复杂精密的计算机程序,随意的改动一两个字符能够产生更高级的程序吗?当然不能。基因突变也是这样。差错造成的突变一般是单个硷基的变化,这种变化造成的结果往往是各种缺陷、畸形、致死,在自然条件下具有生存优势的没有发现一例。为了增加突变率用于研究,科学家们使用了各种方法增加突变的几率,制造了大量的突变体,也没发现向高等方向进化的类型。
基因突变具有随机性、低频率和不定向等,那么就可以用概率计算进化的可能性了。值得注意的是,在数学公式和模型普遍应用于生物学领域的今天,进化论者从来没有提出公式,计算基因突变机制实现进化的机率,因为任何一个合理的公式都会否定进化。
许多学者从概率上证明了现代进化论的错误,美国生物化学家Behe教授的《达尔文的黑箱》(Darwin‘sBlackBox)一书,多处从生命结构的复杂精密性否定了进化的可能。Behe以血液凝固的一系列生物化学机制为例,讲述如此复杂精密的生命现象不可能是进化出来的。其中一个蛋白(TPA)产生的几率是1/10的18次幂,至少需要100亿年才能发生。如果同时进化出和它相互作用的蛋白,几率就是1/10的36次幂......他说:“很可惜,宇宙没有时间等待”。
这里提出一个宽松的公式,根据突变机率计算进化产生新物种的概率:
P =( M · C · L · B · S )^ N
M为一个物种的某个体发生了突变(机率只有1/1000);C为突变基因与自身其它基因在不同层次的产物上可以相容的概率(宽松估计1/100); L表示在生存竞争中该个体能够存活,且有繁殖的机会(1/10); B表示该突变恰好有纵向进化的意义,即是有益的的进化(事实上绝大多数突变都是有害的,这种情况至今没有发现,姑且估计为1/1000); S表示突变基因在种群中能够稳定下来并扩大的概率(1/100); N表示新物种出现所需要的一系列的基因的个数,因为新物种的形成需要一系列新基因的出现,假设要 10 个(幂指数 N =10 ,实际物种间绝对没有这么小的基因差异),那么进化出一个新物种的概率就是:
P=(1/1000·1/100·1/10·1/1000·1/100)^ 10 = 10^-110
按照一年繁殖10代,种群个体数为1000,相应的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极为宽松的计算也需要 10^106(10的96次幂)年。目前科学认为宇宙中所有基本粒子总数只有10^70个,宇宙年龄只有200亿(2×10^10)年,进化一个新物种的时间,是宇宙的年龄的自乘10 次,足见进化是绝不可能的。生物最相近的物种也不可能只差10个基因,高等生物和低等生物基因差别上万,生物从低等到高等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更是无法想象的了。
对于生命的产生,现代进化论认为也是一个自然过程,认为简单的有机物和无机物在某种特殊条件下进化成复杂的生命大分子,各种复杂的大分子进一步组合演化组合形成原始生命。读到这么多串连的“理想化”过程,读者恐怕会考虑其中的几率问题了,Fred Hoyley 曾说过:上述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正如利用席卷整个废料厂的飓风来装配747喷气机一样。
现代进化论对于进化的速度问题,理论和事实自相矛盾。达尔文时代,人们还不知道基因的存在,不知道后天的外在变化,如果涉及不到基因的改变是无法遗传的,没有任何进化意义。现代进化论认定基因的变化是进化的根本原因,因为只有这种变化可以遗传、积累,而基因突变是基因变化的最主要原因。复杂的高等生物的进化决不可能是单个基因的变化实现,必须一些相关基因的协调进化才能实现,就象一个复杂的计算机程序不可能一个随机的错误变成更高级的程序一样。那么相关基因的协调变化,就使高等生物总体突变率更低。因为基因突变在宏观上是减速趋势。
分子生物学研究表明:生物从低等到高等,个体水平的基因突变率呈下降趋势。现代分子生物学已经证明:基因是生命的基础物质,是生长发育和遗传变异的基础。除了一些低等的病毒以外,基因是DNA分子构成的,DNA分子是许多硷基小分子连成的长链大分子。细胞分裂时一分为二,基因事先已经复制了一份。基因的复制能够高度地保持稳定,其间由于各种原因发生的差错,是基因突变的一种主要形式,现代进化论认为这是向高等生物进化的源泉。自然界突变的发生率是很低的。大约在万分之一到十亿分之一之间。低等原核生物的突变率较高,大约为千分之一,而高等类型的生物中,许多基因的突变率是十万分之一到一亿分之一。
基因突变本身是一种病态,所以又叫做畸变,对生物本身是十分有害的。绝大多数突变都是畸形的,自然条件下存活率很低,突变产生向更高等物种进化的迹象至今没有发现。一些学者把突变的概念拓广,把所有基因的变化,包括不同个体的基因交流都叫成突变,其实只有原来狭义的突变才有向高等生物进化的意义,举例说:孩子长得有不象父母的地方,这都叫成基因突变的话,没有进化意义可言。按进化思路推论,所有生物都在极力避免突变的发生:
(a)从原核生物到真核生物,细胞核的出现更好地保护了基因,防止损伤导致突变的发生。
(b)DNA大分子从突变无法修复的单链到可以修复的双链螺旋,再到较为高等的生物拥有两套基因组(二倍体,一般只启用一套),宏观趋势明显在降低突变发生率。
(c)绝大部份生物的基因是双链DNA分子,复杂的基因复制机制极大限度地降低了突变的发生。热力学稳定性、酶对原料的精确选择,酶对错误组分的切除,三者使错误率降低到百万分之一。
(d)DNA复制结构的精密复杂性进一步降低了突变发生率,生物越高等,基因系统的结构越复杂,所以突变率更低。
(e)针对DNA损伤的突变修复机制,进一步减少了突变的发生
(f)近来又发现在某些DNA损伤处可以较高比例地合成正确DNA,这类结构,高等生物也比低等生物复杂。
由此进化论者必然得出结论:宏观上,物种的进化呈 “减速进化趋势” 。
然而,进化论中根据化石得出的结论恰恰相反:进化在整体上表现出“加速进化规律” 。认为生物的进化是加速发展的,形态愈高,进化愈快。
按照进化论的说法:从没有细胞核的原核生物进化到原始的有细胞核的真核生物,历经14亿年;再经过9亿年,低等无脊椎动物已经大面积出现;1亿年后,高等无脊椎动物已经进入繁盛阶段;6千万年后,脊椎动物----鱼类出现;4千万年后,两栖类出现......从原始人类到人类进入文明只用了不到300万年;而人类文明的发展至今不到1万年。呈明显的加速进化趋势。
两个结果明显对立了。
为什么会得出如此自相矛盾的结果呢?要知道:加速进化趋势是有“事实”支持的;而基因突变的进化机制又是唯一的可能,分子生物学的研究也不是编造的证据,论证也完全按进化的逻辑来的,大家都按进化论的思想入手研究,结果却这样自相矛盾?那只可能是根子上错了。这是进化论本身的问题。
***
进化论发展至今,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它认为人类由偶然中产生,进化即无目的又无方向。进化论者已变成狭隘,自负的信仰者,丧失了科学的探索精神,甚至拒绝对任何进化论体系外的现象进行观察和研究。他们认为科学是研究存在和获取知识的唯一途径,凡是现代科学无法证实的,无法研究的,都是不真实的,进化论就是绝对的真理,他们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圈子里,不愿向外迈出一步。CORNELL大学的WILLIAM PROVINE就断言,根据进化论的结论,人只是复杂的生物机器,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道德,信仰都不存在,也没有任何自由意志,这完全回到了十九世纪的机械唯物主义,是人类思想的重大倒退。可悲的是,这是信奉进化论的必然结果。
进化论不仅误导了整个生物学,而且误导了心理学、伦理学和哲学等许多领域,误导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它给人类文明造成的潜在的祸害,是触目惊心的:它让人把宗教和道德善恶视为欺骗,败坏精神寄托和道德制约;它告诉人们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竞争中采取各种手段发展自己;让人们相信反传统、反潮流的畸变可能出现更进化的、更好的结果;它让人相信人是动物的后裔,让人相信人的本性来源于动物;西方心理学进一步发展认为:人的欲望是人最本质的本性,甚至是进化出来的最好的本性,为物欲横流和伦理的败坏从科学上解除了约束,这种宣传已经充斥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种种这类败坏的因素渗透进现代常人社会的一切,潜在地推动了人类道德的滑坡。
人们一心进化自己,一面放纵地发展着自己,一面在紧张的竞争和顾虑中生存,越来越自私,当自私欲望得不到满足时,各种不道德的行为和犯罪愈演愈烈了。人们失去了理解和信任,在社会上失去了安全感。短暂的享受和荣耀,换取着无可挽回的一切:道德滑坡、心理畸变、利欲膨胀、两极分化、怪病丛生、无休止的竞争、社会的畸形发展、资源的耗竭、环境的污染 ...
失去了道德的约束,人们失控地发展私欲,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一切。如今恐怕到了必须破除进化论的迷信的时候了。
好像一些人总在维护着过去的东西,他们可以凭经验否定事实。少数权威们造成的科学舆论,成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框框,公众很难了解实际情况--科学在这里成了一种信仰,这就是当今科学的悲哀。
一段奇妙的濒死体验
美国盖洛普公司在1992年的统计调查表明,仅在美国就有1300万人有濒死体验的经历。濒死体验给医学家、心理学家、物理学家和哲学家提出了许多具有挑战性的问题。如:人的灵魂是永存的吗?人的意识产生于大脑吗?人的善恶行为有记录有后果吗?人生的目的是什么?绝大多数濒死体验经验者的世界观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现象。伊州大学芝加哥分校的历史系教授Steven Fanning教授就曾有一次刻骨铭心的濒死体验。在这里,我们采访了Steven Fanning教授。
问:您能不能介绍一下您自己?
史蒂夫:我在美国西南部长大,德克萨斯和奥可纳何玛,我生长在一个非常保守的基督教家庭,非常虔诚,总是去教堂,但是我长大以后,我就开始排斥这些了。到了二十岁,我开始寻找别的宗教,到了二十五岁,我放弃了这种追求,我觉得所有的宗教都很愚昧。我对宗教没有任何个人的兴趣。我学习了宗教,作为学术课题去学了,但没有任何个人兴趣。
问:您的工作?
史蒂夫:我是伊州大学芝加哥分校的历史系教授,我教中世纪的历史、宗教史、神秘主义等等。
问:听说您有过一次濒死体验,是怎么发生的?
史蒂夫:那是1988年,我在伦敦开会,去发表我的论文,但那时我有严重的哮喘病。有一天,伦敦天气非常不好,有消息警告,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请别出门。但我是游客,没有收到这样的警告,我出门了。结果,我的哮喘病发了,我感觉越来越糟,越来越糟,过了不久,呼吸就非常困难了。旅馆叫来了救护车,我被送到伦敦的圣巴斯医院,到医院时,我肺气肿已非常严重,整个肺都被粘液堵著,不能呼吸。医院马上用了呼吸器,我就这样昏迷了二个星期,就是在这两个星期里,我处在生死的临界点,有了这次濒死体验。
问:您能给我们描述一下您的这次经历吗?
史蒂夫:您如果研究濒死体验,您会知道隧道,光等等,但我不记得这样的事。我的经历从更深的死亡状态开始,主要是一种所谓“人生回顾”的经验。所以我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个地方,没有任何形象特征,都是一种颜色,兰灰,兰灰的,也许是天,也许是地,但全都是一种颜色。
问:所以您没有见到光,没有见到人,没有见到任何有意识的生命?
史蒂夫:没有,我没有见到这些,但是在我到的地方,我的旁边,右手边,有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但我感到了这个生命的出现。我经常感到他的存在,但我一眼也没见到他。他让人感到巨大,有力量,宏伟,他一直在我的右边,但我从未见到过他。
我在那边时,他一直在我身边,我经历了这次“人生回顾”,这是我一生最受感动的体验。如果我过去听说这样的现象,我会以为那是一种看电影的方式回顾一生,但其实完全不是这种方式。其实是重新经历一生,就象当初经历时一样,不是在远处看电影,而是重新到一生的场景中,再经历一遍。这个经历中最重要的是我当初的情绪,我当初的思想,还不仅仅是我重新经历过去的一生,我还从三个角度同时体验过去我的一生。我当初的感情,我的思想,我的动机,那一切,同时,我还体验了那些与我有关的人当初的经历,他们的感受,他们的情绪,他们的所思所想,这些使我非常震惊,体验别人的感受使我非常震惊。
问:这个人生回顾体验从您很小时开始,还是从您记事开始?
史蒂夫:不,我记得的不是一个连贯的一生,而是有选择的一些情节。这样我回到过去,再一次体验它,身在其中,感受每一件事。当我体验到他人的感受时,我被震撼了。您知道在平时的生活中,有时有的人很难对付,他们对你不友善,让你痛苦,你就会脱口而出地说些话,那些话很不友好,但是也是合理的,因为是他们先挑起来的,他们自己招来的。所以,即使你说一些很不好的话,你觉得那没什么,因为他们活该。但是如果你能感受别人的感受,一切都变了,你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你说的话,做的事给他人带来的痛苦,那种痛苦是那样的真实,感受到这些使我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除了体验我的所思所感,与我相关人的所思所感,从另一个角度我还看到了一切事件的真实面貌,真实原因。我所看到的是我的一种自我欺骗,我们的自我欺骗,我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找到正当的理由,我们满不在乎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是为所欲为。
问:您能不能描述您是怎样从这第三个角度体验的。
史蒂夫:我无法描述,这三个角度的体验是同时发生的。
问:所以,您同时从这三个角度看事物?
史蒂夫:哦,不,不,不是看,而是体验,是感同身受的体验,同时感受这一切。我的感受,别人的感受,还有这些事件的实质。实质是指,那些行为的起因,不是我告诉我自己的那些动机,那总会是好的动机,也不是别人告诉他们自己的那些动机,那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看到事情的实质,看到我们是怎样欺骗自己的,我们为自己的行为编造正当的理由,对于我们不应该做的事,我们欺骗自己说没有什么错。所以,从一个更高的视角来看,我真看到我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我,在那些人生历程中,我的情绪很不好,我的动机很不好,我是那样完全地生活在自我欺骗之中,我简直觉得无地自容,感到一种极大的耻辱,觉得自己是个彻底失败的人。
我记得那是一场审判,但那是我自己对自己一生的审判,我当时想,我失败了,彻底失败了,我不是那个我期望做的人。我自己想象中的人,认识到这一点真使我灰心丧气,我觉得非常沮丧、窝囊。
但我旁边的那个生命一直在那儿,他给我传递了一些信息,告诉我,不要紧,不要紧的,你只是人嘛!我心想,只是人?哦,不,不,那不是我,我不只是一个渺小的人。可那个生命一直安慰我,他传达的信息就是,我们为人的很多生活行为是不行的,因为我们伤害他人,我们在欺骗自己,掩盖错误。但是,我无需太自责,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做人就是这么回事。人会失败,人犯错误,人自我欺骗,在这个层面上说,也不算错,那是正常的。但是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看,那就不行了。我们能做得更好,总之,那个生命在安慰我,告诉我别难过,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人就是这样做的。这一部分回顾就在这里结束了。
下一部分回顾是关于我生长的家庭,我的母亲、父亲、兄弟姐妹和我。现在我能准确地理解每一个人,他们为什么是他们那样的特征。这种理解给了我极大的安慰。直到那一刻,我一直对父母很生气,我觉得他们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现在我理解了,他们只是普通人,有缺点的普通人,带著他们的局限,他们已尽了最大的努力,他们就象我刚刚看到的自己,我对他们的怨恨一下子烟消云散。这部分回顾后,我的那段不愉快的生活过去了,我不再生气了,更重要的是,我理解家庭里的每个人,我能接受他们了。
问:您指的是什么样的一种理解,理解他们的情绪、动机,或者是他们的局限?
史蒂夫:我能理解他们是谁,从内心深处了解他们,我能接受他们,我指的是更深一层的了解,能从灵魂深处去了解。这样,他们的行为就是可以理解的,可以接受的。这是关于我自己家庭的部分。
下一部分的回顾,从很多方面来讲是最出色的一部分,就是我发现自己在宇宙的最中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语言太苍白无力了,我在天宇中,在宇宙的中央,我的周围是很多星星,很多银河系,还有各种星云,那是多维的展现,非常实, 我身在宇宙中央自由地漂浮著,那是一种令人眩目的美丽,完全的美丽,惊人的美丽。更重要的是我感到了一种联系,有一种光直接联系著我和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物体,就象我们是一体。我们紧密相连,彼此相属。那是非常令人感动的,和这整个宇宙联系在一起,和其中的每一个物体联系在一起,我是它的一部分,它是我的一部分。这是最让人铭记不忘的,那惊人的美丽和我与它的联系。
问:您怎样能感到与星球的联系的?
史蒂夫:我就是觉得有一种射线,我能看到感受到,那是一种联系,你能想象一束光束细细的激光,一种细细的光束,联系著你和星球,您感到你属于星球,星球也属于你,宇宙的每一件物体都是这样的。我能看到这些射线,象激光那样的射线,联系著各种物体。
问:有一种光线,您能看到?
史蒂夫:是,有一种白色的,细细的白色的光线,联系著我和宇宙中的万物! 再下一部分回顾是,我了解了这宇宙中万事万物的一切秘密。我理解一切事物,我理解它们为什么是那样的,一切都是那样地合情合理,只是这种了解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模糊了。它不是数学的,机械的知识,就是一种理解,对宇宙的感知。我了解了真理。遇到具体问题时,我还能想起一些当时的体悟,从中吸取智慧,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事情。
下一部分回顾,也是最后一部分,就是我看到了未来,是关于我的,特别是关于我的孩子。在那时,我的儿子15岁,女儿10岁,我能看到明晰的景象,以后他们生活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会有一些困难,他们需要我,在那一刻,我记得我决定回来,如果他们需要我,我应该为他们回去,就在那时,我回到了我在医院里那瘫痪的身体。
这场人生回顾对我的影响,很难形容,但是我理解了我们的人生充满了意义。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任何事情,都有意义,即使是很坏的事情,也深具意义,我们在这儿的人生的意义就是学习和成长。
问:什么样的意义呢?
史蒂夫:我们不是毫无希望的漂泊的浮萍,一切都是深具意义的,我们个人的进步和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问:关于预见,您能否谈谈具体的事,是否真的如你预见的那样实现了?
史蒂夫:我那时离婚了,我的孩子半周与他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半周与我住在一起。我在那边看到他们会遇到不少困难,会需要我,我能看到我需要去法庭。我起死回生以后,来到芝加哥,好不容易出了医院,因为医疗保险不能付掉所有的费用,我一贫如洗。但我很快就开始用心存钱,以备以后律师的费用。两年后,我预见的事发生了,完全就象所预见的那样,孩子和母亲过不下去了,我打了官司,要到了儿子的扶养权。
问:您经历那些回顾的时候是有时间顺序吗?这个过程很快还是很慢?
史蒂夫:在那边没有时间,这些不同的部分其实是同时发生的。这次濒死经验后我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有时间,那边没有时间,也许在那里,每件事都结束了,但在我们所在的世界里,事件还在过程之中。我们所见的人生是有秩序的,这样的秩序是非常必要的。但在别处的存在,时间也许是不必要的。所以,无法形容快和慢,我只能有顺序的去谈,因为我们生活在有顺序的世界,一件事接著另一件事,我只能这样去谈,而无法去描述同时发生的事。
问:当时一直在您右边的生命,您认为是神吗?
史蒂夫:我只叫它生命,我从来没见到过它,我感到他的强大有力,他也许是神,我并不知道。但是很有意思的是,这次经历之后,我坚信神的存在。这无法用逻辑去解释,无法描述。
打开生死之门,探索灵魂奥秘,划时代的新学科濒死体验研究诞生。人的一生是短暂的,自古以来,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圣贤豪杰,都难免一死。很多人以为,人死就如同灯灭,一了百了,生前的一切都成为云烟。可是,人生的存在,难道真的就只是须臾的刹那;肉体的幻灭,难道真的就意味着生命永恒的消失?其实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有太多太多的现象和事例告诉我们,人其实是有灵魂的,而人的灵魂在人死后是不会消亡的,从而人生前所做的一切,大事小事,好事坏事,也都会随着灵魂带进他的生生世世。灵魂存在的证据不胜枚举,在这些资料中,我准备和大家一起,共同探索那无数现象与事例中的一种:濒死体验(NDE:Near Death Experience)。打开生死之门,汇集了濒死体验中的种种现象,并根据笔者理解做出一些解释。希望对有志探索人生真理的朋友有所帮助。打开生死之门,探索灵魂奥秘!
划时代的新学科濒死体验研究,人的一生是短暂的,自古以来,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圣贤豪杰,都难免一死。很多人以为,人死就如同灯灭,一了百了,生前的一切都成为云烟。可是,人生的存在,难道真的就只是须臾的刹那;肉体的幻灭,难道真的就意味着生命永恒的消失?其实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有太多太多的现象和事例告诉我们,人其实是有灵魂的,而人的灵魂在人死后是不会消亡的,从而人生前所做的一切,大事小事,好事坏事,也都会随着灵魂带进他的生生世世。灵魂存在的证据不胜枚举,在这些资料中,我准备和大家一起,共同探索那无数现象与事例中的一种。有很多人,在一生中,经历过一次甚至多次神秘的体验:见到奇异景象,遇见已故亲人,甚至死而复生,等等。当人们对此现象讳莫如深的时候,一些严肃而有创新意识的科学家,悄然开始了人类科学史上最为艰难却又最有意义的研究,那就是濒死体验的研究。濒死体验是一个相当普遍的现象。早在两千多年前,柏拉图在他的著作《理想国》(The Republic)中就记载了濒死体验现象。研究表明,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遍布世界不同地域、种族、宗教、信仰和文化背景。据美国著名的统计公司盖洛普公司调察估计,仅在美国就至少有1300万至今健在的成年人有过濒死体验,如果算上儿童,这数字将更加可观。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等人的研究更表明有大约35%接近死亡时有濒死体验。目前,濒死体验现象正在吸引越来越多来自不同领域的研究者。其中很多是自己原来研究领域中的皎皎者。除了上面提到的康涅狄克大学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外,还有华盛顿大学儿科教授麦尔文·莫尔斯(MelvinMorse)博士,内华达大学教授雷蒙·穆迪(Raymond A. Moody)博士,弗吉尼亚大学教授埃因·斯蒂文森(Ian Stevenson)博士,乔治·华盛顿大学内科医生和Mandate公司的执行总裁林兹·奥戴因(Linz Audain)博士,加州大学教授查尔斯·塔特(Charles Tart)博士等。有关濒死研究的论文不断发表在国际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The Lancet)和《濒死体验研究》(The 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上。1978年,在一些学者的倡议下,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正式成立。可以说,科学界对这一神秘领域的研究方兴未艾。
近代濒死体验的研究始于瑞士地质学家阿尔伯特·海蒙(Albert Heim)。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他从自己的一次亲身经历开始了NDE研究。海蒙爱好登山,一次,他在攀登阿尔卑斯山时,被一阵大风吹落悬崖。在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仿佛在一个离我有些距离的舞台上,我见到了各种形象出现的我及我的整个过去。我看到自己是这出戏的主角。每件事物似乎都被天堂之光美化了,没有悲伤和焦急,一切都那样绚丽。我曾遭受的悲惨经历的回忆十分清晰,但并不令人悲哀。没有冲突和矛盾,冲突已转化为爱意。高尚与和谐的思想主宰并统一着单独的印象。一种神圣的宁静感如同奇妙的音乐一般涤荡着我的灵魂。”
这次经历促使海蒙对众多有过类似经历的人进行广泛的研究,包括战争中受伤的战士、从建筑物上掉下来的建筑工人、差点被淹死的渔夫等等。1892年,他在研究论文中提到:在他所调查的30名坠落幸存者中,95%的人说在濒死过程中感受到平静和快乐。他还发现他们的体验过程极为相似:众多飞快的意识活动,预知结果的超凡能力,时间的弥散意识,飞速地回顾一生,目睹超自然的美丽景象,耳聆天上仙乐缭绕——
“没有一丝悲哀,也没有在轻微危险中可能出现的大恐惧......没有紧张绝望和痛苦,只有严肃、深深的接受;精神的明晰和高速活动。 ”
海蒙的研究仿佛强大的催化剂,使众多研究者循着他的脚步前行。1903年,英国作家F.W.H.麦尔斯完成两卷本的《人性及其在肉体死亡时的存留》;1907年,詹姆斯.H.海斯洛波在美国发表论文《垂死者的幻觉》,影响很大。1926年,英国著名物理学家威廉·巴雷特出版了《临终幻觉》。这个时期,濒死研究得到了广泛支持。
1959年,美国精神研究会的卡里斯·奥西斯(Karlis Osis)通过分析详细记录病人死亡过程体验的几百份调查表,开始继续海蒙的研究。1972年,他还在冰岛心理学家厄兰德·哈拉德桑(E. Haraldsson)的帮助下,跨越种族和文化界限,把研究扩展到印度。他们合作出版了一本书《死亡时刻》(At the Hour of Death, 1972)。 奥西斯总结道:
“尽管很多病人进入一种健忘、无意识的状态,但仍然存在着坚持到最后的意识清醒者。他们说‘见到了’来世并能在临终前报告他们的经历。比如:他们见到了已故的亲属和朋友的幽灵,见到了宗教和神话中的人物,见到了灵光、美丽的强烈色彩等非尘世环境。这些体验很有影响力,带给他们祥和、宁静、安逸和宗教情感。病人奇特地经历了‘美好的死亡’,这与临终前通常想到的黑暗和悲惨正好相反。”
20世纪70年代,依阿华大学精神病学教授拉赛尔·诺依斯·Jr和同事罗伊·克莱蒂一起,研究了大量濒死者的描述,对个别人的自传性陈述也进行了研究,其中包括著名瑞士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泰斗卡尔·古斯塔夫·荣格(Karl G. Jung)。1944年,由于心脏病,荣格产生了濒死感觉,从而改变了他对人类意识的理解,他写道:“死后发生的事情极其辉煌灿烂,难以形容,我们的情感和想象力无力描述其大概。”
1972-1974年间,雷蒙·穆迪博士收集了150例濒死体验的实例,从中归纳出NDE最一般的要素:飘离身体;通过黑暗隧道;朝一束光升去;与朋友亲戚相会;一生的全景回顾;不情愿返回身体;对时空的非凡洞察力;被救治后的失望感。1975年,他的《生命之后的生命》(Life After Life)出版,濒死体验研究进入新阶段。
穆迪列出的这些要素在后来的濒死体验报告中都有类似描述,从而证实了海蒙、奥西斯、诺伊斯和克莱蒂的研究。综合各种濒死体验,穆迪提出了“理论上的理想体验或完整体验”,他是这样描述的——
“一个正在死去的人,当达到肉体痛苦的极点时,他听到医生宣告自己死亡。他开始听见噪音,响铃声或嗡嗡声,同时感到自己很快通过了一条黑暗的隧道。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离开了肉体,不过仍在直接的物质环境中。他在远处看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旁观者。他居高临下地观看着复活,情绪动荡。
过了一会,他镇定下来,渐渐习惯这种奇怪的状况。他注意到自己仍有一个“身体”,但是性质迥然不同。很快又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他见到了已故亲友的幽灵,他从未见到的亲切热情的神灵——一种闪光的生命——在他面前出现。这个生命用非言语的方式问了他一个问题,让他评价自己的一生,瞬息为他展示一生的主要事件。一时间,他发现自己正在靠近某种障碍或边界,这显然代表着今生和来世的界限。然而他发觉自己必须回到人间,因为死亡的时刻尚未到来。由于迄今为止他已对死后的经历发生了兴趣,他不想返回尘世。但不管他本身态度如何,最终与肉体重新结合而复活了。”
穆迪谨慎地强调:每例濒死体验的过程都不是完完全全按上述方式发展的,但是,他被那些经历的“惊人相似”所深深吸引。穆迪的研究启发了新一代濒死体验研究者,其中最杰出的有: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麦克尔·B·萨鲍(Michael Sabom)博士,麦尔文·莫尔斯(Melvin Morse)博士等。他们的研究主要得出以下结果:
· 濒死体验在世界范围内频繁发生这一事实不容置疑。濒死体验不仅限于成年人,也发生在孩子们身上。大约35%接近死亡的人都会有濒死体验。
· 绝大多数濒死体验者都说他们感受到和平与快乐,而非痛苦与折磨。
·濒死体验者看到的一些景象与他本人的知识并不一定吻合。例如物理学家威廉·巴雷特记录一些孩子在濒死体验中对自己所看到的天使没有翅膀深感失望。
·濒死体验对当事人影响很大,多数人发生了巨大的、积极的转变,心灵更加丰富了。一些无神论者经过濒死体验后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观,此后成为虔诚的有神论信仰者。
令人深思的是,并不是所有濒死体验者看到的都是美好而令人愉快的景象。有些人在濒死体验中在也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景象。例如,<a href=‘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0/17/934.html‘ class=‘txt3‘>《天堂印象--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a>中就记载了一个叫斯塔因·海德勒的德国警察局长可怕的濒死体验。海德勒局长以前对人冷漠粗暴。在一次濒死体验中他看到自己被许多贪婪丑陋的灵魂包围着,其中一个灵魂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要咬他。还有些人在濒死体验中看到灵魂依生前的所为得到了不同的归宿。这些濒死体验案例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国“善恶有报”的古训。
濒死体验中的“灵魂离体”现象不仅仅限于接近死亡的人中,有少数人在健康状态下也有相似的经历。这些人的“灵魂离体”现象更使得对这一现象的研究进入实验验证成为可能。如加州大学的查尔斯·塔特(Charles Tart)博士曾经在实验室对一位自称经常有“灵魂离体”经历的妇女进行了严格的实验测试。他把一张写有五位随机数的纸条放在一个离地面约6.5英尺高的架子上,使躺在实验室床上的这位妇女无法看到。然后要求这名实验者设法在“灵魂离体”时漂浮到高处看这纸条上的内容。实验证实她在第四个晚上声称“灵魂离体”后准确地说出了纸条上的五位数。而猜中一个五位数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从实验上有力地证实了濒死体验的客观存在性。
历史上最著名的具有“灵魂离体经历”的人恐怕要数生活在十八世纪瑞典著名的科学家、哲学家和神学家Emanuel Swedenborg。他根据自己灵魂离体遨游灵界所看到的景象,留下了宏篇巨著《天启揭示》,详细描述了他在灵界看到的景象和其他生命沟通所得到的关于灵界的知识。他的著作对后世产生着重要的影响,即使在今天仍然影响着众多的人。许多著名学者对他推崇备至,包括精神分析学泰斗荣格,美国著名作家海仑·凯勒,美国著名诗人爱默生,美国政治家和科学家本杰明·富兰克林,英国诗人布朗宁夫妇,德国著名诗人和剧作家歌德,日本哲学家和禅宗学者铃木大拙等,美国总统乔治·华盛顿和富兰克林·罗斯福也深受其影响。
越来越多的濒死体验实例,越来越深入的研究成果,使那些乐于怀疑的人,更难把濒死体验的事实一笔抹煞了。濒死体验研究为我们揭示的不应只是现象,更重要的是现象所昭示的思维方法和研究路径;它为我们打开的不仅是死后世界之门,更是意识、生活、生命之门。
科学在探索外部世界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在探索人类自身这一领域,正如大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所说的:“还处在婴儿阶段”,探索人类本身的奥秘应该也必将成为未来科学的目标。对追求真理的人来说,在这科学尚未涉足的地方,信仰和勇气显得尤为重要。纵观濒死体验现像及濒死体验者从中获得的对人生的感悟,濒死体验现象也许在暗示我们的灵魂并不随着我们的肉体死亡而消失,我们应该善待自己和他人,为自己生命的永远负责。正如皮埃尔泰哈德·查汀所说的:也许在宇宙中存在着某种事物,诸如目的、希望和仁慈一类的东西,濒死体验也许是神给予人类探索自身奥秘的礼物或线索。
参考资料 :
1.《天堂印象——100个死后还生者的口述故事》,逢尘主编, 外文出版社 , 1999年1月
2.《打开生死之门》Jean Rithie,徐和平译,陕西旅游出版社,1998年10月
3. 国际濒死研究学会网站, http://www.iands.org
4. Charles T. Tart,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7(2) Winter 1998
5. Melvin Morse, Paul Perry, Villard Books, New York,1994, Parting Visions: Uses and Meanings of Pre-Death, Psychic, and Spiritual Experiences
濒死体验典型案例
我们在上面已提到,濒死体验有几个共同特征,下面我们将给大家分类列举一些典型的例子。
2.1 灵魂离体,飘于空中
荷兰 Netherland Rijnstate医院心血管中心的沛姆·凡·拉曼尔医生( Pim. Van. Lommel )是一位当代著名的研究濒死体验的学者。他及其同事对在1988-1992年间被成功抢救的334位26-92岁的突发性心肌保塞患者进行了长达八年的追踪式濒死体验研究,并将研究结果发表在2001年12月的国际权威学术期刊《柳叶刀》( THE LANCET)上,在学术界引起轰动。
在拉曼尔医生的研究报告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些病人的灵魂离体经历,这些经历是很难以从神经生理角度解释的,因为患者经历濒死体验时已经在临床意义上完全死亡,心脏跳动和呼吸已停止,脑电波消失,大脑组织完全处于不活动状态。如果人的思维意识是由脑神经活动产生,那么患者在临床死亡的状态下,如何能有独立于身体并且清醒有序的意识活动呢?
例如一位44岁的患者,心脏病突发倒在一片草坪上,过路人看到后,叫来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当时此人已被宣布临床死亡,各个医学指标显示抢救过来的希望非常渺茫。但拉曼尔医生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持续给他做心脏起搏和人工呼吸。拉曼尔医生在准备作人工呼吸时发现患者口中有假牙碍事,便将假牙从患者口中拿掉。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抢救,患者终于有了心跳和血压,但仍处于昏迷状态。等清醒之后,该患者一见到拉曼尔医生便告诉他, 自己知道他的假牙在哪里。拉曼尔医生非常吃惊,然后该病人解释道:“是呀,我被抬到医院时,你就在那儿,把我的假牙从我嘴里拿出,并放在一辆小车上,车上有很多药瓶,车下方有个抽屉,你就把我的假牙放在那个抽屉里了。”
拉曼尔医生惊讶万分,因为他知道该患者当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通过进一步的交谈,拉曼尔医生得知该患者当时漂浮在空中,俯视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和忙碌的医务人员,并且急切地试图和医务人员交流,让他们不要停止抢救工作,但是他的努力没有成功,没有人能看到空中的他。该患者描述的一切抢救细节和场景都与当时的真实情况吻合。如果我们把当时该患者的意识活动归结于他的脑神经活动,那如何解释他在处于大脑不活动的状态下,却能清晰的看到一切的事实呢?
《走向光明》 (Closer to the light )一书的作者,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医学博士麦尔文·莫尔斯(Melvin Morse)和《美国的健康》杂志前主编保罗帕·瑞(Paul Perry)记述了这样一宗离体经历:
奥格·菲尔哈特是一位63岁的老人。她正在等待心脏移植。一种严重的病毒感染侵袭了她的心脏组织,造成心脏停止跳动。她被紧急送往加州大学中心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enter) 进行手术。她的全部家人除了她的女婿都来到了医院,她的女婿呆在家里没来。
尽管移植手术很顺利,但在凌晨2点15分的时候,奥格新移植的心脏突然停跳。移植手术小组奋战了3个多小时终于把奥格又抢救了过来。到了早晨奥格的家人得到通知手术成功了,但没有被告知任何细节。
当奥格的家人打电话告诉她女婿这一好消息时。她女婿也有消息告诉他们。女婿说他已经知道了手术成功的消息。凌晨2点15分,他正在睡觉,发现奥格在床头处。奥格告诉他不要担心,她不会有事,并让他把这一消息告诉她的女儿。奥格的女婿便记下来这一消息以及当时的时间,然后又睡觉了。
后来,当奥格醒来了,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得到我留的消息了吗?”
保罗·派瑞和麦尔文·莫尔斯医生仔细研究了奥格的濒死体验,发现每一个细节都有客观证据,甚至也看到了奥格女婿留的写有那个消息的纸条。
“灵魂离体经历”不仅经历濒死的人中有,一些健康人中也有类似的体验。加州大学教授查理斯·塔特(Charles T. Tart )博士在他发表在1998年的学术期刊《濒死体验研究》(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一篇论文中描述了他对一些声称有“灵魂离体”经历的健康人所做的实验。
60年代中期,一次给他们家看孩子的Z女士跟博士谈起她自己从孩提时就常常感觉自己从熟睡中“精神”清醒过来,灵魂离体飘近天花板,从那俯视她自己的身体。这种经历清楚地有别于做梦。起初她以为是睡眠中的正常现象。后来跟别人提起过一两次,才知道并非如此,她也就不再轻易跟别人提起。她说她有时仍然有这种体验。塔特博士告诉她当时关于“灵魂离体”有两种理论,一种认为人的思想的确短暂离开肉身,另一种则认为完全是某种幻觉。博士建议她可以通过以下办法区分两者:在十张纸条上写上一到十这十个数字,把它们面朝下放在桌子边的盒子里,睡觉前随机挑出一张翻过来,但是不要看。如果她睡觉时真有“灵魂离体”经历,就看那张纸条并记住上面写着的数字。第二天早上再检查她记忆中的数字与纸条上的是否吻合。几星期后,塔特博士再遇到她时,她告诉塔特博士,她试了7次,每次记住的数字都准确无误。
接着塔特博士请她到他的实验室进行了四个晚上的测试。每天晚上博士用常用的能分辨睡觉不同阶段的脑电图仪(EEG)对她进行了测试,连续记录下她每天晚上睡觉时的脑电图数据。他同时还用仪器测试她眼睛的活动,皮肤的电阻,心律,血压等。
为确定她有离体感觉时是否真的“灵魂离体”,博士用了以下程序:
每天晚上等受试者躺到床上,仪器指示她即将睡着后,博士走到他走道上的办公室,随机地打开准备好的随机数字表,在表上抛下一个硬币,选取硬币落到的随机数字,立即在一张小纸条上记下其前5个数字。然后把纸条装入一个不透明的夹子里,回到受试者所在的实验室,在受试者没看到纸条的情况下把纸条放到一个架子上。如果一个人眼睛离地面高于约6.5英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纸条的内容。除此之外受试者无法看到纸条。然后博士告诉受试者入睡,要求她如果出现“灵魂离体”现象后,请她试图在“灵魂离体”现象结束后立即醒来告诉博士,以使他知道“灵魂离体”现象发生时的仪器记录。还要求她如果灵魂漂浮得足够高,请她记下纸条的内容,在“灵魂离体”现象结束后立即醒来告知博士其内容。
在四个晚上的测试中,Z女士共报告了5次有“灵魂漂浮”的感觉,其中有三次她感觉她似乎灵魂部份离体,有两次“灵魂离体”经历。在前三个晚上,Z女士报告虽然她偶有灵魂漂浮或离体经历,但她无法控制以漂到足够高的位置以看到纸条上的数字(数字每晚都各不相同)。到第四个晚上测试,在早晨5:57分开始在7分钟内脑电图显示有时象第一阶段睡眠,有时象短暂的清醒。然后Z女士醒过来告诉博士纸条上的数字是25132,博士记下这个数字,并证实了这的确是纸条上的数字。而随机猜中五位数的几率是十万分之一!
康涅狄克大学心理学教授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在其名著《走向奥秘迦----探索濒死体验的意义》(Heading toward Omega---in Search of the meaning of the Near Dearth Experience)一书中,讲述了一位四十八岁妇女的濒死体验:
“砰,我离开了,接着我漂浮在天花板上,在向下看时,我能看到医生的帽子和头。我能分辨出我的主治医师,因为他的帽子上有特殊的标志,那景象十分清晰生动,我近视得十分厉害,别人在400英尺以外就能看见的东西,我须走到十五英尺附近才能看见,所以这件事(看见医生帽子上的特殊标志) 令我十分吃惊。他们把我和一个处于我头后方的机器连起来,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天啊,我看得见,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看得见”。我能读出那些在机器上的数字,而这机器在我的头后方。所有的东西都很明亮和清晰,从我所在的地方,我能向下看到灯罩,灯罩顶上很脏,都是灰。我记得我当时在想:“必须把这个告诉护士们”。
另外一宗生动的离体经历记录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医学博士麦尔文·莫尔斯(Melvin Morse) 和《美国的健康》杂志前主编保罗·帕瑞(Paul Perry)合著的 《走向光明》一书中: 一个二十五岁女性包拉,在一次突发性心脏病中, 心脏停止了跳动,抢救醒后,她描述道:我飘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有三个护士在我的身体周围,有一个测完我的脉搏后,对另外两个喊道:“给医生和他丈夫打电话”。医生马上就来了。作完一个简短的检查后,医生说:“她死了”。我飘出房间,进了走廊,看见了我的阿姨----这家医院的护士。她正在和别人说:“多可惜啊,包拉曾经是多么好的小妈妈。”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要用“曾经是”。我试图和他们说话,告诉他们我还在这儿,但是我没法和他们交流。我甚至还可以飘进另一间房间,我听见一个病人报怨说:“太吵了。”护士对她说:“包拉在隔壁病得很严重。”然后我就飘回去,看见我丈夫已经来了,他对医生说:“这叫我怎么向孩子们说呢?”我想我可能已经死了,我第二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这会是一个有趣的经历,我想告诉他们:“我当时就在这儿,我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和听见他们说话,但是没法和他们交流,这很令人沮丧。当我看着他们抢救我时,屋子里变得十分明亮,一个彩色的大蓬罩下来,在我上方,在它的中心是非常亮的光在闪动着。我知道那光亮的中心就是我想去的地方。然后几个人从光中走出来,他们不是上帝或天使,而是就象我这样的普通人。最后我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看见医生摇着我的肩膀叫着:“包拉,包拉,回来”。我在那时回到了身体并醒了过来。
穿过隧道,与光对话
在很多濒死体验者的记述中都谈到,他们曾经以极高的速度通过一条隧道,并在隧道的尽头看到极其明亮的光。例如第一个系统研究濒死体验的雷蒙·穆迪博士在她的名著《生命之后的生命》(Life after Life)提到了一个濒死体验者的记述:“第一件事是那样发生的,非常快的,我以超常的速度通过一个黑暗的,空无一物的空间,我想,你可以把它比作一条隧道,我就象在公园里坐过山车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通过了它。”
雷蒙·穆迪博士在她的另外一本书《光亮之外》( The Light Beyond) 提到了一个九岁女孩的濒死体验,她在一次阑尾手术中失去了知觉,被抢救过来以后,她回忆道:“我听见他们说我的心跳停止了,我发现我飘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我从那儿可以看见所有的东西,然后我走到走廊上,我看见我妈妈在哭,我问她为什么要哭,但她听不见我,医生们认为我死了。然后一位美丽的女士走到我面前想帮助我,因为她知道我害怕。我们走过一条隧道,隧道又黑又长,我们走得很快,在隧道的尽头是很亮的光,我感觉非常愉快。”
有很多濒死体验者不仅在隧道的尽头看见了光,而且与在光中的生命进行了交流,雷蒙穆迪博士在《光亮之外》描述了一个十一岁男孩的濒死体验,在一次严重的交通事故中,这个男孩被汽车把他从自行车上撞了下来,然后人们把他送进了医院。当时这个男孩心跳和脑电波已经停止了,当他被抢救过来以后,他回忆道:“我不记得被撞了,但是忽然我向下看到了我自己,我看见我被压在自行车下,腿断了,还流着血,然后一辆救护车来了,我奇怪为什么人们都这么焦急,因为我觉得自己没事。救护车开走了,我试图追上它,我在救护车的上方,并且跟着它。我想我死了。我看看周围,发现自己在一个隧道里,隧道的另一端有很亮的光,它通向天上。我尽力跑出了隧道。我看见有很多人在那光里,但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告诉他们我出了车祸,然后他们说我必须回去,我还没有到死亡的时候,我必须回到我父母和姐姐身边去。我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至少感觉上很长。我觉得那里的每个人都很爱我,他们自己也都很愉快。那隧道的一端在旋转着光就象一个旋涡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隧道里,只知道,当我在光里时我不想回去。我几乎忘了我的身体了,当我在隧道里向上升时,有两个人在帮助我,我看见他们从光里出来,他们一直陪着我从隧道走进光里。然后他们对我说我必须回去。我从隧道回来,发现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发表在《濒死体验研究》1998年夏季刊(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6(4) Summer 1998)中的一篇论文中有这样一个案例:C女士,31岁,在一个医疗诊所当护士。八岁时,她因尿血被送进医院检查。在作肾切片时,她的门静脉意外破裂。出院时她和父母都受到告诫,不要做剧烈运动。但到家后,她却去爬树,导致静脉再次破裂,她因此昏过去了两天。住院输血时,她不幸感染了肝炎,使她的健康迅速恶化。不久后一天,她告诉她妈妈:“我要走了。”不久她就离体了。她看到了一个隧道。她在隧道中感觉很舒适,这对她来说是很不寻常的,因为隧道很暗,而她怕黑暗。在隧道的另一头,她看到了光,她现在描述为神的力量。离开隧道后她遇到了一个一个穿着粗麻布的男子,她就问:“你是耶稣吗?”那男子说不是,但并没有告诉他是谁,只是说他在那里“帮助”她。接着C女士就和他交谈。他们谈到死亡是一种选择,她可以选择留下来或者回到她的身体。她回忆起在他们谈话时她的眼光可以穿过隧道看到她在医院里的妈妈。她说他们使她感受到她妈妈的感情。接着她被告知她的肝脏可以“修复”,但她的肾脏却不能,因为她肾脏的问题是一种“因果携带”(Karmic Carrier),注定要留下来跟着她的。 她接着和男子探讨了人生道路。她许愿她将作个护士,等到大一些时她将收集这些信息并与别人分享。作为这个许愿的回报,她得到保证她将可以总是能够和她的另一面沟通。她醒过来后,肝脏很快康复,连医护人员都惊异不已,无法解释。第二天的实验室检查表明她已没有一丝肝炎症状。
在2000年冬季刊的《濒死体验研究》中(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9(2) Winter 2000) 理查德·波能方特(Richard J. Bonenfant)博士讲述了这样一个例子:
事件发生在1981年夏天当事人的一个家庭聚会上。当时当事人正在家里的长“佛罗里达形”的游泳池里游泳。多年来她一直训练自己潜泳整个泳池长度。当她到达泳池较深的一头正蹬泳池的墙准备回返时,一个喝醉了酒的客人从她正上方扎入水中。出于恶作剧他抓住当事人,把她往水底拖。因为当事人刚完成第一趟潜泳,还未换气,她挣扎着想挣脱他,但很快失去了知觉。
接下来当事人发现自己在黑暗的环境中缓缓往上漂浮,虽然此时她仍然感到纷乱和困惑,但却对溺水不再感到害怕和惊慌。相反在新环境中她感到舒适和感觉完全敏锐。
她感觉自己正沿着一个斜角缓慢上升,就象坐着一个看不见的电动扶梯。当她逐渐适应周围的黑暗环境后,她可以透过这黑暗看到较远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副孩提时的景象,那里有她还活着的妹妹。这一幕短暂出现在黑暗的背景中,颜色鲜明,整个画面出现在象电视一样的方框中。在这一幕中,她妹妹约34岁,扎着马尾巴,正在和家里养的猫玩。紧接着另一个相似的场景出现了,这个画面中有她家死去的狗。两个场景都没有伴随着任何声音。接着她注意到一团来自远处的光束清晰地出现在自己前上方,当她逐渐靠近光束时,光束大小和亮度都逐渐变大。她感觉到自己正在穿过一个黑暗的隧道,速度由慢变快,她感受到敬畏、安详、慈爱。她分辨出在光束中出现一位美丽的妇女,身着白衣,长长的深棕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向她伸出双手。这位天使般的妇女向她辐射出母爱般的感觉。这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握住那双给她以安全感的伸着的双手。就在她快要抓住那双手时,那人却通过她的眼睛告诉她,她还没到死的时候,必须回去。几乎就在同时,当事人发现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她正在游泳池的岸上大口喘气。她被人救出了游泳池。整个濒死体验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麦尔文·莫斯博士和帕瑞在他们的另一本书《被光改造》(Transformed by the Light) 中讲到这样一个生动的例子,他们的病人描述道:“我问那光,我的癌症能不能被治好,我在向它祈祷,然而那光对我说,我们通常所认为的祈祷,实际上是一种抱怨,我们所求来的实际上是一种惩罚,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悔改我们的错误。那光要求我想一个我最痛恨的敌人,我照作了,然后,光让我把我所有的能量都送给我的敌人。我又照作了,突然之间,一股光束从我身体里喷发而出,接着那光束就象被一面镜子反射了一样,又回到我身体里。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甚至能看到我的每一个细胞,从我的身体里发出声音和光来。我又哭又笑,剧烈地颤抖着,我试图平静下来,调匀我的呼吸。当我最后被治愈的时候,那光对我说,你刚才经历了你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的祈祷。”
邂逅故友,重见亲人
许多人都描述了在濒死体验的过程中看到了已经死去的亲人或者朋友。
例如,在肯耐思·瑞恩教授的新书《Mindsight》中,讲述了一位叫韦奇·阿米派格的45岁妇女的濒死体验。这位妇女是天生的盲人,所以在她的经历中,她不能分辨颜色( 因为她天生就没有颜色的概念),但其它的描述却和其他濒死体验者并无太大的不同。开始时她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甚至看到了她戴在手上的三只戒指。然后她飘出了天花板,飘到了整栋建筑的上方,接着,她被吸进了一个长长的隧道,她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了隧道,在隧道的尽头是广大而又明亮的光,她听到了音乐,然后滚到了一片草地上。她描述道,她的周围是草地,树木,和很多人,所有的东西,包括她自己都是用明亮的光做成的,这个地方充满着光,而在光中,她感到了无尽的爱。接着有五个人走过来欢迎她,其中有两个是她当年在盲人学校的同学,她们在很多年前,分别是十一岁和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这两个同学在生前不仅是盲人,而且还是弱智儿童,但是现在她们看起来是如此地美丽、聪慧和健康,并且已经不是孩子了。阿米派格还看见了当年在她小时候照看自己的一对夫妇,这对夫妇也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最后她看见了她去世了的祖母。她们用感觉,而不是语言,进行了交流。
较早研究濒死体验的都柏林皇家科学学院的物理学教授威廉姆·巴雷特 (William Barllet)勋爵讲述了这样一个案例,正是这个案例使他涉足这一领域。他太太是妇产科医生。1924年1月24日晚,从医院回来后,他太太急切地跟他讲了白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一件事。
一个叫多利斯(Doris)的妇女产后大出血,虽然孩子安然无恙,她本人却濒临死亡。正当医生们束手无策地在旁边看着奄奄一息的病人时,她突然急切地朝着房间的一个方向看,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啊,好极了,好极了。”“什么好极了?”我问道。“我看到的。”她回答。“你看到什么了。”“可爱的亮光--奇妙的生命。”她那专注的眼神所传达的那种真实感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接着她似乎把注意力刻意集中在一个地方片刻,她欢快地叫了起来:“哈,是爸爸!噢,他对我的到来是这么高兴,他这么高兴。要是W(她的丈夫)也来就太好了。”
护士抱着她的婴儿给她看。她很感兴趣地看着孩子。接着说:“你是不是认为为了孩子我得留下来?”然后她又朝着原来方向看去,说道:“我不能--不能留下来,如果你能看到我做什么,你就会知道我不能留下来。”
这位产妇的妹妹维达(Vida)在三个月前就去世了。她和妹妹感情很好,因为当时她正怀孕,所以家里人就没有告诉她。令勋爵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同时看到了她妹妹和死去的父亲在一起:
她跟她父亲说道:“我来了。”转过来看着我,说:“他离我这么近。”再转过去看时,她脸上出现一种很困惑的表情,“他带着维达”转过脸对我说:“维达和他在一起。”他接着说:“你真的想我,爸;我来了。”
受这个故事的鼓舞,勋爵对这一现象作了系统的研究。他还报告了病人和一些看护人员或在旁边的亲友看到了同一濒死景象的例子。
以下节选自阿兰·克利希尔(Allan Kellehear) 博士一篇发表在《濒死体验研究》2001年秋季刊的论文中关于一位居住在夏威夷科纳(Kona)的一位女士的濒死体验描述:
卡米拉(Kalima)病了好几个星期后,终于“死”了,她的家人和朋友们都相信她已死去,给她挖好了坟墓,并把她放在旁边,准备丧礼。正在这时,卡米拉叹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几天以后她才从虚弱中渐渐恢复体力,给她的家人告诉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故事:
我死后,“我”就似乎离开了我的身体并站在我身体旁边,看着我的身体。站着的我和躺着的我看起来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我凝视了我的身体几分钟,就转身走了。我离开了房子和村庄一直走到邻村。在那里我看到一大群人--噢,这么多人。我记忆中的这地方是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现在看到的却是一个很大的地方,有成百的人家和上千的男女老少。其中有些人我认识,他们和我说话,这真是有些奇怪,因为我知道他们已死去多年。其他的都是陌生人。他们看起来都非常高兴,无忧无虑。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每个人嘴中发出的都是愉快的笑声,快乐又慈爱的话语。
我离开了那个村庄走到下一个村庄。我不感到疲倦,因为走起路来非常轻快。我发现这里也和前面那个村庄一样,上千的人,个个充满了欢乐。有些人我认识,我和一些人说话。又接着往前走。
叙述继续描写她和前面相似的旅程,最后一直走到她似乎想走到的一座火山,在那他被一小群人挡住了,他们对她说:“你必须回到你的身体。你还没到死的时候。”尽管她哀求他们让她留下来,他们还是把她送回了她的身体。于是她苏醒了过来。
获得知识,感悟人生,有很多濒死体验者在濒死的过程中得到了很多对人生的、对世界的及对宇宙的问题的答案。我们这里只举两个例子。上面我们曾提到过,肯耐思·瑞恩博士对盲女阿米派格的濒死体验的研究。阿米派格还告诉瑞恩博士说:“(在她见到光和死去的朋友时) 我感觉我懂得了所有的事,每件事对我来说都是那样合情合理。我明白了,在这里,我将找到所有对人生,对这个星球,对上帝,对所有事的答案。”在阿米派格周围的所有人中,有一个人身上发出的光比别人都要明亮,阿米派格认为他就是基督。这个人通过心电感应与她交流,她感受到了极大的爱。最后,这个光中的生命告诉阿米派格,她必须回去。在送她回去之前,这个人向阿米派格全面地、毫无遗漏地展示了她从出生以来所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情。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个人一直在阿米派格身边,和蔼地对每一件事做出评论,帮助她理解她一生的行为。最后这个人对阿米派格说:“你现在必须回去了。”于是,象坐过山车一样,她又飞速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肯耐斯·瑞恩教授在《走向奥秘迦》一书中还讲述了这样著名而有趣的例子:1978年5月,当时33岁,住在纽约附近的汤姆,在卡车下面作修理工作时,支撑卡车的东西突然滑开,卡车砸中了他的胸部,他九岁的儿子叫来了救护车,被抢救过来以后,他描述了他的濒死体验。和其他很多人一样,他以极快的速度通过了一条隧道,在隧道的尽头是极其明亮,纯净,典雅但又不刺目的光。美好的光就象一个人一样和汤姆进行了心灵交流。汤姆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光对他说:“放松,每件事都很美好”。然后他马上轻松下来,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中。在他的一生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纯净的爱。“那种爱,”汤姆说,“是不能与对妻子的爱、对孩子的爱相比的”。接下来,汤姆意识到,在与光的交流中,他得了一种绝对的、完全的知识,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有了答案,对生命、对生活、对宗教,甚至对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的问题,汤姆都得到了答案。
有趣的是,在他康复不久后的一个早上,他醒来,嘴里嘟囔着一个词“量子”。他妻子问到:“你说什么?”汤姆重复到:“量子。”妻子又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汤姆回答到:“我也不知道。”他和他妻子当时都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因为汤姆只有高中的学历。两周后的一个下午,当他和他妻子正在看电视时,汤姆突然说了一句:“马克斯·普郎克,你不久后就会听到有关他的事。”(译者注:马克斯·普郎克是量子力学的创始人)。他妻子再一次感到迷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其实,当时汤姆和他妻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自那以后,汤姆开始对一些数学公式和符号感兴趣。他问过朋友们数学符号PSI是什么意思,这实际上是一个希腊字母,在数学、物理学和心理学中有广泛的应用,它代表未知的事物,没有一个朋友能给汤姆满意的答案,直到他问了肯耐斯·瑞恩教授。同时,一些简短的从书中摘下来的句子,不断地进入到汤姆的大脑,而这些书是汤姆从来没有读过的。他曾经把一段话拿给肯耐斯·瑞恩教授看,教授认出那是出自马克斯·普郎克的科学自传的一段话,而这本书汤姆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以后,事情就变得具有戏剧性了。汤姆这个只有高中学历,从来不喜欢去图书馆的人有一天去了图书馆,他问管理员:“量子,量子,量子能量,这儿有没有这种东西?”管理员犹豫了一下,回答到:“我们有很多关于物理的书,在自然科学图书室,你到那儿去找一下吧。”汤姆去了那里,但他却一点也不知道该选哪本书,因为他没有一点背景知识。刚好有一个看来受过很好教育的人站在他旁边。汤姆就问道:“对不起,先生,您是否可以帮助我,我想了解一些量子理论,但我只受到高中教育。”那人回答道:“恐怕,年轻人,你必须在大学里选一些课才能对这个理论有点认识。”然后这个人给汤姆推荐了几本入门的书,这几本书里,赫然就有《马克斯·普郎克,量子力学之父》。汤姆如饥似渴地读了这些书,那些从濒死体验中光那里得来的知识片段都连贯起来了,它们都和量子力学有关,而这是一门汤姆以前从不感兴趣,也一点背景知识都没有的学科。汤姆最后决定在大学注册物理课程,他向他指导教授解释了他为什么要来上这些课,教授认真地,但又不太相信地听完汤姆的理由,最后他给了汤姆一份书单,令人惊异地是,书单上的四本书恰好就是汤姆读过的那四本,也是汤姆有生以来读过的仅有的四本关于量子力学的书。汤姆在学校里非常认真,他不仅花大量时间学习物理,他还学习心灵心理学。这些东西都和他在从濒死体验中光那里得来的知识有联系。面临审判,善恶有报
我们前面提过,并不是所有濒死体验者看到的都是美好而令人愉快的景象。有些人在濒死体验中也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景象。例如,《天堂印象--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中就记载了一个叫斯塔因·海德勒的德国警察局局长的可怕的濒死体验。
斯塔因·海德勒是德国柏林的一个警察局局长,在1996年10月1日,当他49岁时,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他是个既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来世的人,他对人冷漠粗暴,没有道德感,从不愿意帮助别人。
当他高血压脑溢血病危时,他的灵魂出离了肉体,他感到十分愤怒和暴躁,因为他发现自己被许多贪婪的灵魂包围着,那些灵魂正在欢迎他来到他们自己创造的地狱:
我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丑恶的灵魂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之为伍的。他们看起来非常凶恶,而且举止粗野。而我自己,尽管自私,尽管从不替别人着想,却是个挺拔、有修养、穿戴考究的人。我想冲出这个丑恶灵魂的圈子,但它们却将我紧紧围住。我大声求救,但没有一个高尚的灵魂可以进入这个圈子。可以这样说,我为自己掘好了墓,而现在才尝到了躺在里面的滋味。
我感到痛苦异常,那一刻我开始看到自己人生的错误,但却不知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直到我的悔恨和我对自己由于自私而虚度了一生的痛惜充溢了全部身心后,我才从那些死亡的恶魔之中解救出来。
在此之后,当我重新活过来以后,我就一直都在不断地审视自己的灵魂。回顾自己过去的错误,寻求人们的谅解。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
有时候,我又觉得这样做很难。多年来的冷淡、粗暴已成为我身上的一部分,一种做恶的欲望,仿佛难以挣脱的镣铐,时不时地煎熬着我。我不得不努力克制这股冲动,有时我想,我完了,我身上的恶意快要控制住我了。这个时候,那次脑溢血时看到过的可怕一幕又在我眼前闪现--太可怕了,其中一个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要咬我,但又不下口,只是把嘴那么张着,贴着我的喉咙......这样多次发作,惩戒的意味越来越浓,促使我对自己的自私、冷漠反省起来,我逐渐意识到冷漠与粗暴带给他人的伤害是多么痛苦。 这样一点一点地,我觉得自己做过的错事将是无法弥补的,我必须努力去赎回过去的罪。。。。。。
柏拉图是一位伟大的哲学家,他生活于公元前428年到348年的雅典。在其著作《理想国》(The Republic)第10卷中,他记述了西方文明史上的第一个濒死体验案例:尔的故事。
在一场战役中,一位名叫尔的希腊士兵和许多其他希腊士兵一起阵亡了。当他家乡的人去战场清理尸体时,发现了尔的遗体,虽然已经腐烂但仍然完整。于是把他的遗体带回家。当准备和其他尸体一起火化时,尔复活了。他记述了去另一个世界的所见。首先,尔说他的灵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和其他灵魂聚在一起,来到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通道,由此可以从地球到达灵魂世界。在这儿,其他灵魂都被叫停下来接受审判。就象看展览一样,一眼望去,神就看到了该灵魂在地球上所做的一切。但尔没有被审判,相反,神告诉尔必须回去,告诉人们另一个世界的样子。当游览了许多地方后,尔被送了回来。但他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身体上来的,只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死人堆里。
值得一提的是,柏拉图是利用这一个案例来说明灵魂与肉体的关系。尽管柏拉图深信用推理,逻辑和辩论来得到真理,但他认为最终的真理只能通过一个神秘的觉悟过程才能得到。柏拉图认为人的灵魂来自于一个高层次的圣洁的世界。对他来说,肉体是灵魂的监狱,而死亡是从这个监狱里解脱出来。出生就是“睡觉”和“遗忘”,因为灵魂进入肉体后从一个非常清醒的状态进入一个不清醒的状态,忘记了他转生之前所知道的真理。“死亡”则意味着觉醒和恢复记忆。死亡后,灵魂会面临神的审判,神会给灵魂展示他生前所做的一切,不论好事还是坏事。濒死体验在中国
在国外的科学家对濒死体验展开研究几十年后,在中国也终于出现了介绍濒死体验的书籍,比如《濒死体验访谈录》从不同角度探讨死亡,作者列举了大量濒死体验的个案,根据濒死者引人入胜的语言,客观地陈述了人在濒死过程中的感受和体验。该书编辑认为人们对于不可避免的死亡,除了恐惧心理外还有好奇心。而此书不但能满足人们对于有关死亡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更能使人重新理解死亡,更加珍视生命,更加有意义地生活。在官方大报上也能看到关于濒死体验的文章,例如中国青年报在2000年6月7日,就曾刊出了系统介绍濒死体验的文章《人是如何辞世的》。
有越来越多的中国科研工作者开始了对濒死体验的研究,我们这里摘抄一段天津安定医院院长、精神医学专家冯志颖,以及其合作者、天津安定医院副主任医师刘建勋发表在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大众医学》1993年第5期的论文。
1976年7月28日,在中国唐山市,一场大地震使24万余人死亡,16万余人重伤。中国的医务工作者曾对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中遇难脱险的一些人作过调查,他们多是被房屋倒塌砸伤埋在废墟下的幸存者。幸存者当中的半数以上的人回忆说,遇险时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维特别清晰,心情格外平静和宽慰,无任何恐慌感;甚至有的人在这危难之际,还有某种欢乐或愉快的感觉,并觉得思维过程异常迅速,浮想联翩。此时,生活往事有如播放影视,一幕一幕快速地翻转浮现于脑际,飞逝而过,且内容多是令人愉快的情节,如童年嬉逗趣事、婚恋场面、工作佳绩、获奖喜悦等。这种现象被称为生活回顾或“全景回忆”。
一位唐山大地震时只有23岁的刘姓姑娘,被倒塌的房屋砸伤了腰椎,再也不能站起来。她在描述自己得救前的濒死体验时说:“我思路特别清晰,思维明显加快,一些愉快的生活情节如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驰而过,童年时与小伙伴一起嬉笑打逗,谈恋爱时的欢乐,受厂里表彰时的喜悦......其中大都是令人愉快的生活情节。”她说,在得救前的短短几十分钟濒死过程中,她体验到了一种人生的幸福与快乐,一辈子里第一次那么深刻地感受到人生的可贵。因而,尽管她腰部致残,得在轮椅上了却一生,但每当她回忆起当时的这种感受,便增强了活下去、好好活的信心。
更有趣的是,近半数人有意识或灵魂从自身分离出去的感受,觉得自身形像脱离了自己躯体,有人将之比喻为“灵魂出壳”。他们强调自身功能的感觉是在身体之外的某处空间,而不是在大脑,并认为其生理的身躯是无活力和无思维的。甚至有的报告者还称,在自己生理身体之外的半空中或天花板上,“看到”自身的形像。这种躯体外的自身形像也具有某些生命指征,如脉搏、呼吸等,有时还可返回到自己生理的身体中去,或同其以某种方式相连接,与自己生理的身体相比重量轻,但身高和年龄相同。也有称当时自己生理的身体并非健全,如丧失听力或缺少某个肢体等,而非真实的身体却不存在这种缺陷。一被调查者这样描述:“当时觉得自己身体分为两个,一个躺在床上,那只是个空壳,而另一个是自己的身形,它比空气还轻,晃晃悠悠飘在空中,感到无比舒适。”
约1/3的人有自身正在通过坑道或隧道样空间的奇特感受,有时还伴有一些奇怪的嘈杂声和被牵拉或被挤压的感觉,称为“隧道体验”。有人还感到在这黑暗的坑道内行进已快到了尽头,看见了光亮,“光明即将来临。”某被调查者称,当时“似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渺无人烟,走向哪里?慌不择路时出现一个大黑洞,走进去不觉得害怕,洞里还溅起层层水花,走啊,走啊,在仿佛见到光亮时,我急速跑出了洞,又见到了天日。”
还有约1/4的被调查者体验到,“遇见”非真实存在的人或灵魂形像。这种非真实存在的人多为过世的亲人,有如同他们一起进入非尘世领域继续生存;或者是在世的熟人或陌生人,貌似同他们团聚。其“灵魂”形像常被某些人描述为是一种“光辉”,另一些人则将其看作是宗教的“化身”。
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李某这样回忆自己的濒死体验:“身体好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下肢似乎不翼而飞,身体的各个部位散落在空间里,接着好象沉在万丈深渊里,四周一片黑暗,听到一声声难以描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这种感觉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时开始回顾自己短暂的一生,但这些回忆纯粹是一种意识流,根本不受大脑支配。”
同一次地震中的幸存者王某陈述说:“朦胧之中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穿长袍马褂的男人。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虽然离得很近,但相貌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面部模糊一片。他带我走进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行至黑洞的尽头,我才发现眼前是一个金壁辉煌的地下宫殿。那个男人进里面报告,片刻功夫,我听见里面好象有人在说,让他先回去吧!此时,我一睁眼,发现自已早已躺在病床上,医生、护士们正在紧张地给我进行抢救呢。”
做调查的研究人员从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中得到81例有效的调查数据,他们将其归纳为40种类型:回顾一生、意识与躯体分离、失重感、身体陌生感、身体异常感、世界毁灭感、同宇宙融为一体感、时间停止感,等等。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都能体验到两种或两种以上感觉的并存。
唐山大地震幸存者濒死体验调查中,虽只获得81例有效的调查数据,确是目前世界濒死体验研究史上采集样本最多的一次。81例受研究者中,有47例在濒死体验前后性格有改变。濒死体验具有思维特别清晰感的人,性格多变得温顺;而“遇见”非尘世的人或灵魂、思维或行为不受意识控制而被审判感等体验的人,性格多变得盲目乐观或急躁。在“死而复生”之后,绝大多数人对当时得濒死体验记忆犹新,时隔一二十年仍刻骨铭心。“ 这些来自中国的调查结果与世界其它国家学者的调查惊人地相似。心理学家的濒死体验
在具体案例分析的最后,我们再给大家举两个著名人物自身的,较为完整,而又很典型的濒死体验的例子。
世界著名的心理学家,分析心理学的泰斗卡尔·荣格博士(Carl Jung) 的濒死体验:
荣格博士是世界闻名的精神病学者。1944年在瑞士的一家医院里,患心脏病的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以下是他对这一经历的描述,这个描述被收录进其名著 《记忆·梦境·映像》中 (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
我感觉自己上升到了很高的空间中。在很远的下方,我看到地球沉浸在一片辉煌的蓝光中。我看到了深深的蓝色的海洋和大陆,远远地在我脚下是锡兰(译者注:斯里兰卡的旧称)。在我前面远方是是印度次大陆。我的整个视野没有包含整个地球,但是其球状依然清晰可辨。透过那片蓝光,地球的轮廓闪着银白色的光。在许多地方,地球似乎被上了颜色,或被点缀着暗绿色象被氧化过的银一样的颜色。左边是广阔的深黄色的阿拉伯沙漠。后方是红海,就象在地图的左上方。地中海我只能看到一点。其它都有点模糊不清。我还看到冰雪覆盖着的喜马拉雅山,但她有些雾朦朦的。后来我知道要能看到地球的这种景象,我得离开地面约一千英里。
沉思了一会儿,我转过身来,似乎现在我转向地球的南方,不远处我看到一块黑黑的大石头,就象陨石一样,有我房子那么大。它漂浮在空中,我自己也漂浮在空中。
我在孟加拉湾曾看到过类似的石头,有些已被镂空作成了寺庙。我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块石头。在前庭的入口处右边,我看到一个黑色皮肤的印度人正静静地坐在石头长凳上双盘打坐。他穿着白色长袍。我意识到他知道我的到来。上了两级台阶后就进了这个前庭了。里面左边是这座寺庙的入口。里面有数不清的小小的碟状可可油灯在点着,当我走近并进入石头中的台阶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我感到似乎世俗的一切东西都从我身上被剥去了──所有我追求的、我一心所愿的、我所想世上变幻不定的东西--都象被脱皮一样从我身上脱去了。这是一个极度痛苦的过程。但是还是有一些东西留下了,似乎是我做过的事情的经验,我身边发生过的事情的经验。我也可以这么说,它跟着我,我就是它。这个经历给我一个我极度贫穷,但同时又非常充实的感觉。我不想再要任何别的东西。我以一种客观的形式存在,我就是一直这样存在的。开始时被抢夺、剥夺、湮灭的感觉占据了我,现在突然那些东西变得无足轻重了。再也没有那种象是被掠夺的难过──相反我已拥有了我的一切。
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我走近那座寺庙时,我有一种确信我将走进一个有光照着的屋子,在那里我将遇到所有与我属于同一个群属的人们。在那里我将明白--这我也是确信无疑--我在其中的因缘关系。我将知道在我之前的情形,我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以及我将来的归宿。我非常确信一旦我进入这个石头中,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会水落石出。在那里我将遇到知道这些问题答案的人。
当我正在想这些问题时,又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从我下方,从欧洲方向飘上来一个影象。那是我的医生,或只是象我的医生。镶在一个金色的框中或是一个金色的花环里。但我立刻知道:“啊,是我的医生,是他在给我治疗。现在他是以他的本像到来。在人世中他以一种本像的世间表现出现,他的本像在最初就存在了。”
也许我现在也是以自己本像出现,但我并没观察到这一点,只是想当然罢了。当抢救我的医生站在我面前时,一个无声的思想交流在我们之间进行:医生是地球派来向我传达一个信息,那里正抗议我的离去。我没有权力离开地球,我必须回去。我知道这信息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景象顿时消失。
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因为现在好象一切都落空了,我被剥夺的那次痛苦经历全白费了。我没有被允许进入那座庙宇,没能加入我所属于的群属。现在我必须再回到那“盒子系统”,因为在我看来似乎在宇宙的范围后面,我们这个三维空间是人工建造起来的,在这里每个人都自己坐在一个小盒子里。生活和整个世界给我的印象就象一座监狱。现在我必须重新说服自己这里的一切是重要的。它带给我烦恼无以计量,但我必须重新认为它是自然的。我曾经很高兴能摔掉了它,现在我必须重新象别人一样被一根线吊在一个盒子中。
我从心里对我的医生非常反感,因为他把我救活了。但同时我又为他的生命担忧,因为他曾经在我面前呈现出他的本像。当一个人获得这种本像时就意味着他就要死了,因为他已经属于了一个更大的群属。突然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医生将代替我去死。所以我尽我所能和他谈这件事情,但他并不相信我。
我确实是他最后一个病人。1944年4月4日,我仍然记得我被允许坐到自己床边的这一天,我的医生睡在床上再也没能起来。我听说他得了间歇性高热,不久就死去了。
无神论者的濒死体验
罗得尼亚(George Rodonaia )博士1989年移民美国,此前是前苏联莫斯科大学的精神病医生,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经历了一次有记录的最长的“临床濒死体验”。1976年他被车撞后就被宣布死亡。他的尸体被停放在陈尸室三天,直到一位医生作尸检在他腹部切了一刀后才苏醒过来。此后他转而研究灵修领域,拿到了他的第二个博士--宗教心理学博士。随后成为东正教牧师。现为德克萨斯州Nederland市第一联合卫里公会教堂的牧师。以下是他对自己濒死体验的描述,这个描述被记录在菲力普·伯尔曼(Phillip L. Berman)的著作《回家之旅》中:
关于我的濒死体验第一件事我记得的是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里。我没感觉肉身上的痛苦,我仍然记得我就是乔治。这种黑暗是我从没见过的。我感到害怕极了,我从未想到会这样。我对自己仍然存在感到吃惊,但不知道我在哪。一个念头不断在我的意识中翻滚:当我死后会是什么样。
我能够控制自己的思绪了,我就回想所发生过的事。我为什么在这黑暗中?我将怎么办?我想起了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于是我感到轻松多了,因为这时我才确信我还活着,虽然在一个很不一样的空间。然后我想,既然我还活着,我为什么不往好想呢。我是乔治,我在黑暗中,但我知道我活着,我是我自己。我不能往坏处想。
接着我想,黑暗怎么会好呢。好应该有光。突然我就身在光亮中了,很明亮的光:白色明亮,强烈耀眼。就象照相机的闪光那么强烈,但不闪烁。开始我觉得这光耀眼得使人痛苦,慢慢地我就适应了。我开始感到温暖舒适,一切突然都变得挺好。
接下来我看到周围到处是分子在飞,原子,质子,中子,到处都是。一方面,这些是杂乱无章的,但是另一方面,带给我无与伦比愉快的是这些杂乱无章也存在着它们自己的对称。这种对称是美丽和统一的,它使我全身充满了巨大的快乐。生命和自然普遍存在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时我对我身体的担心完全消失了,因为我知道我已不需要它,它实际上恰恰是我观察世界的障碍。
我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全都融合在一起,所以我很难按照发生的顺序来描述。时间似乎已经停滞了,过去,现在,未来对我来说已经完全融合在没有时间概念的一体中。不知何时,我看到了我自己一生的经历,在一刹那间我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一生。
我意识到生命无处不在,不仅是世俗生命,而是无限的生命。所有这些不仅联系在一起,而且所有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体。我可以在瞬间到任何地方去。我试图和我见到的人沟通,其中有些人感到了我的存在,但无人理会我。我感到学习哲学和圣经的必要。你想要的你就得到。你想到的就会到来。我回到过罗马帝国,巴比伦,挪亚和亚伯拉罕时代,所有的你能叫得上名的时代我都到过。
我充满了所有这些美好的事情和经历,直到当他们作尸检切开我的腹部时,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按,这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致我睁开了双眼,感受到了剧痛。我身体冰冷,所以开始颤抖,被立即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