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法师文钞目次

 卷首 题词并序  附《劝积阴德文》

 卷一 书一
与体安和尚书
与友人论校经书
与融明师书
与悟开师书
复海曙师书
与根祺师书
与佛学报馆书
复濮大凡书
复谢融脱书
复邓伯诚书
复邓新安书
与刘廷诚书
复高邵麟书
与陈锡周书
与心愿居士书
与卫锦洲书
复林介生书
与林枝芬书
复某居士昆季书
复永嘉某居士书
与徐福贤女士书
与康泽师书
与谛闲法师书
与玉柱师书
与许豁然书
复丁福保书
与萧永华书
与某居士书
与海盐某夫人书
与徐夫人书
复永嘉某居士书
复周群铮书
复弘一师书
复尤惜阴书
拟答某居士书
与高鹤年书
致谛闲法师书
复弘一师书
复汪梦松书
复陈慧超书
复郦隐叟书
复尤弘如书
复戚智周书
复范古农书
复吴希真书
与陆稼轩书
复刘智空书
复周智茂书
复某居士书
复黄智海书
复潘对凫书
与聂云台书
复乔智如书
复江易园书
复唐大圆书
复汪雨木书
复盛机师书
与方远凡书
复慧朗居士书
复庞契贞书
复袁闻纯居士书
复袁福球居士书
与周法利书
与马契西书

 卷二 书二
复包右武书
复永嘉某居士书
复何槐生书
复周群铮书
复洪观乐书
复汪谷人书
复徐蔚如书
与丁福保书
复宁波某居士书
与友人书
复岳仙峤书
与寂山和尚书
复黎端甫书
与张总戎书
复张云雷书
复张伯岩书
与谢融脱书
复顾显微书
复谢诚明书
与吴璧华书
复马契西书
致陈柏生书
复甬江某居士书
复徐蔚如书
复徐彦如书
致包师贤书
与弘一师书
复法海师书
复王与楫书
与永嘉某居士书
复黄涵之书
复黄玉如书
复何慧昭书
复汤昌宏书
与泉州放生会书
复万安校长书
复郁智朗书
复某居士书
复张季直书
青莲寺宣言书
复杨明斋书
复周孟由昆弟书
复冯不疚书
复马舜卿书
复裘佩卿书
与方圣胤书
 论
净土决疑论
净土普被三根论
宗教不宜混滥论
佛教以孝为本论
如来随机利生论
持经利益随心论
竭诚方获实益论
挽回劫运正本论
 疏
极乐寺放生池疏
法云寺放生池疏
法云寺慈幼院疏
普劝助刻大藏疏
哈尔滨极乐寺疏
弥陀寺莲社缘起疏
南高峰修宝塔疏
万年水陆募缘疏
弥陀寺修殿堂疏
普陀轮船码头疏
上方广三圣殿疏
伴山庵修大殿疏
启建普度道场疏
上海残疾院疏
募修景德寺疏
青莲寺建莲社疏
法雨修天王殿疏
真如寺念佛堂疏
法云寺幽冥钟疏
法雨罗汉装金疏
法雨建如意寮疏

 卷三 序
印施《极乐图》序
刻《阿弥陀经》序
刻《弥陀圆中钞》序
刻《随自意三昧》序
石印《普陀山志》序
何阆仙《家庆图》序
募设千僧斋序
《护法录》序
《龙舒净土文》序
《佛学指南》等总序
《安士全书》序
《了凡四训》序
《四书蕅益解》序
《法华入疏》序
《行愿品疏钞撷》序
《金刚经次诂》序
《金刚经线说》序
《地藏忏愿仪》序
《辨异录》重刻序
《辨异录》石印序
《三十二祖传赞》序
《净业良导》序
《佛学初阶》序
《释教三字经》序
刘圆照《摸象诗》序
《佛学述要》序
《格言联璧》序
《不可录》序
《不可录》敦伦理序
普济寺万年簿序
别庵新公堂序
眠云公堂序
通智法师公堂序
立山派下公堂序
募建药王篷序
法雨寺万年簿序
化闻老人公堂序
白华庵法谱序
香积会规约序
圆通庵万年簿序
永悟和尚公堂序
《初机净业指南》序
《药师本愿经》序
《管理寺庙条例》序
《放生杀生现报录》序
厦门流通佛经序
法如庵万年簿序
《傅大士传录》序
《观河集》重刻序
《观经》石印序
《佛光月报》序
云谷塔院序
《西方公据》序
虹桥净土堂序
《弥陀经直解》序
《十三经读本》序
诫神勿享肉食序
普照寺同戒录序
重刻《水陆仪轨》序
大佛寺放生池序
金山传戒序
修桥梁征信录序
《净土释疑》序
《观经善导疏》序
监狱说归戒序
《金刚经》石刻序
《佛遗教经解》序
《心经浅解》序
《观音菩萨颂》序
《教观纲宗》序
《佛学研究丛书》序
《金刚经功德颂》序
《儒释一贯》序
《近代往生传》序
《忏法随闻录》序
《因果录》序
《生西金鉴》序
栖真长年念佛序
归宗同修净业序
台湾佛教会序
吴淞居士林序
《佛化随刊》序
佛川敦本学校序
《千佛图》颂并序
《佛法要论》序
普陀施棺会序
三圣堂万年簿序
蔡伯伦《嘤鸣集》序
《教诲浅说》序
横超莲社序
《观音颂》刻木板序
《弥陀经白话解》序
《欲海回狂》流通序
《寿康宝鉴》序
《辟自由结婚》序
 跋
归心堂跋
《梵网经心地品》跋
石印《心经》跋
御制法雨碑文跋
六度室跋
心归净处跋
《监狱参观记》跋
《往生论注》跋
《管理寺庙条例》跋
《药师经》重刻跋
闻经室跋
《往生浅说》跋
莲荣堂跋
邓璞君义庄跋

 卷四 记
释迦舍利来仪记
释迦玉像来仪记
南五台茅篷记
书《华严经》讼过记
修太子塔记
普陀建牌坊记
创建常明庵记
普陀仙人井记
贞节净土院记
陈圣性净业记
周梦坡放生碑记
循陔小筑发隐记
佛顶山铁栏杆记
济南净居寺记
常明庵念佛会记
普济寺化身塔记
法雨寺化身塔记
李夫人燃灯记
百丈大智塔院记
小白岭镇蟒塔记
妙悟律院垂裕记
甲寿径碑记
九江念佛林碑记
秘魔岩接引佛记
岳运生往生记
汪夫人往生记
杨太夫人生西记
西林居士感应记
乌尤山藏经阁记
乌尤山普同塔记
菩提精舍碑记
三圣殿记
东照寺地母庙记
今彩大师往生记
赵尊仁往生记
沙健庵往生记
沈翊仙脱难记
东关桥观音灵感记
 杂著
潮阳佛教会演说
味精能挽劫运说
岳步云设佛堂说
劝爱惜物命说
息灾卫生预说
因果为儒释根本说
戒杀吃素说
冯宜人事实发隐
康母纪念册发隐
江母西归发隐
陈了常往生发隐
大慈悲室发隐
姚夫人往生发隐
曹云荪舍宅发隐
裘焯庭寿序发隐
林夫人事实发隐
孙夫人往生发隐
《慈悲镜》发隐
唐茔附尼塔发隐
唐孝子祠校发隐
高州佛学会缘起
佛学编辑社缘起
常斋会缘起
柳市净土堂缘起
请净权法师启
宁波功德林广告
启建水陆小参
对灵小参
水陆对灵小参
张总戎荐亲小参
祭盛寅怀文
祭韩山曦文
胡嘉科祭祖母文
阿弥陀佛像赞
观音菩萨像赞
疯僧像赞
净土问答并序
三归五戒十善义
示某比丘尼
戒堂小食榜
幽冥戒牒
示陈生
示净土对治等义
昭文会辩讹
居士林落成颂
募刻《华严》回向颂
题《憨山六咏》手卷
心佛阁等三题
为梨园会首上堂
《大云月刊》祝词
东瀛佛教会欢迎词
黄太夫人墓志铭
潘对凫大庆颂
王欣甫懿行颂
蒋太夫人西归颂
张夫人西归颂
杨太夫人懿行颂
写经瑞应颂
《金刚经》劝持发隐
三十二应发隐
《嘉言录》题词
《罪福报应经》题词
金书绘像《普门品》颂
 附录
观音示迹记
念佛三昧摸象记
劝毁淫书说
戒烟神方
徐文霨跋语
印造经像文
任印《增广文钞》芳名
普回向颂


  附录:观世音菩萨灵感记

  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有求皆应,无愿不从,其寻声救苦之迹,备见于《本迹感应颂》。兹录其近世一事,以为无恃怙者,作一覆庇云。
  袁恭宏,江西人,世为木商。清咸丰间,发贼陷江西,首者执恭宏索藏金,不得,欲杀之。适有客贼来,其贼出迎,遂命将恭宏扃置一室,缚于柱。恭宏素持《观音经》,并圣号,遂闭目默诵,待死而已。而客贼迁延不去,款留过宿,其贼不暇问。入夜恭宏睡着,迨醒则身在野地,衣沾露湿,仰见满天星斗,心知蒙菩萨慈佑,乘夜遁逝,得免于难。承平后,以知府需次苏垣,与陆西林居士述其事。西林欲令遇厄难者,咸发信心而蒙救护,致书祈附于《文钞》之后。以板已排竣,故附于此。

  解砒毒方 歙人蒋紫垣,有秘方解砒毒,立验。然求之者必索重资,不满所欲,则坐视其死。一日行医邻县,中夜暴卒。见梦于居停主人曰:“吾以耽利之故,误人九命,死者诉于冥司,冥司判我九世服砒死。今将赴轮回,我赂鬼卒,求以解砒毒方相授。君为我活一人,则我少受一世业报,若得遍传济世,君更获报无量。”言讫,呜咽而去,曰:“吾悔晚矣!”其方,以防风一两,研末,水调服,并无他药。又《异谈果信录》,载冷水调石青,解砒毒如神。


印光法师文钞题词并序

  是阿伽陀,以疗群疚。契理契机,十方宏覆。普愿见闻,欢喜信受。联华萼于西池,等无量之光寿。
  庚申暮春, 印光老人《文钞》镌板。建东、云雷嘱致弁辞。余于老人向未奉承,然尝服膺高轨,冥契渊致。老人之文,如日月历天,普烛群品。宁俟鄙倍,量斯匡廓?比复敦促,未可默已。辄缀短思,随喜歌颂。若夫翔绎之美,当复俟诸耆哲。大慈后学弘一释演音稽首敬记

  识无量病,与无量药。见佛性故,回己济他。寐叟敬题

  诸三昧中,功高易进,念佛为先。入此三昧已,一切三昧,皆得具足。抑扬之说,信非笃论。法宁有异,异自人耳。今时贤哲,亦盛谈义。然浊智流转,玄言奚裨。自非冥怀凝寂,岂能廓彼重昏?决知火宅无安,乃悟乐邦非邈。故谓从心现境,境即是心。摄所归能,他即是自。欲求方便趣入之道,舍净土何由哉!印光法师,此宗尊宿。俯提弱丧,罄吐诚言。辞致恳恻,与莲池为近。云雷居士,倡缘弘布,深植净因。远征题识,聊为赞喜。其诸大心上士,夙志津拔修途,游履安养者,盖必有质于是也。庚申二月湛翁书

  古德弘法,皆觑破时节因缘,应机调伏众生。 印光大师,文字三昧,真今日群盲之眼也。诵此后,更进以莲池、憨山、紫柏、蕅益诸集,培足信根。庶解行证得,有下手处。启超具缚凡夫,何足以测 大师。述所受益,用策精进云尔。庚申四月八日梁启超敬题

  大矣哉净土之为教也!诸佛出广长舌而赞叹,列祖发真实语以显扬。万汇咸收,三根普被。故念佛往生者,不间下凡上圣。称机利导者,无论教祖禅宗。试观著述传流,经论结集。其间赞扬净土法门者,不一而足。可见佛祖利生之旨,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也。我震旦自晋时远祖,溯西竺之高风,结东林之胜社。于是而缁素名流,教宗硕德,都以净土法门,为化导之资,而此宗盛行。乃者去圣时遥,真修日鲜。研教典者,徒滞文言。习宗乘者,罕明心地。欲求秉教修心,真参实悟,于百尺竿头,得一进步者,实不易多觏也。甚且呵佛骂祖,斥净土为小乘。瞎练盲修,嗤念佛为愚事。举世滔滔,迷流蠢蠢。明哲罕遇,慨也何如!惟我普陀印公,智光雪亮,梵行冰清。具正知见,发大慈悲。烛智炬以破昏衢,挥慧剑而裂见网。阐扬正道,挽教海之狂澜。指示真乘,作法门之保障。虽卅年苦行,与世罕通。而四海传名,问津日众。或航海梯山,而请求开示。或鸿来雁去,而乞赐南针。举凡所说所书之只言片句,莫不奉为明训,宝逾奇珍。浙西徐蔚如、瓯东张云雷等诸居士,将印公所为文,一再编录,寿枣流通。阅是编而能循文悟旨,慕果修因者,何可胜计。闲四十年来,奉释尊之诚言,遵智者之悲愿,所以自修而兼利者,其归结处,亦不外一句弥陀,信愿往生而已。今契西居士等,重将印公文,镌板印行,以垂永远。手民将竣,问序于予。利人益物,共结法喜之缘。流水高山,一为知音之奏。安得以不文辞。深愿是编,流布于三千界内,宣传于百亿国中。普使见所未见,共获真修。情与无情,同圆种智。庶不负印老人之无量悲心,与诸居士之连番义举也夫。民国壬戌五月释谛闲述

  佛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随机设化,开示种种方便法门。而求其简易直捷,一生可以成办者,莫如念佛求生净土。《起信论》谓之如来胜异方便,诚方便中之最胜者也。世每以愚夫愚妇所能为,而鄙不屑学,必欲别求玄妙。不知如来说法,无法不玄。所立行门,无门不妙。然大都皆限于上根利智,未能遍引群机。独此净土一门,普被三根,不拣异类。以言玄妙,孰逾于斯?夫《华严》一经,王于三藏。恒沙法海,靡不赅罗。末后普贤乃为证齐诸佛之善财,宣说十大愿王,导之归向极乐。此之境界,岂凡情所可思议者哉。况夫修行其他法门,必至断惑证真,方出三界。欲了生死,难乎其难。此则但须持名真切,不妨带业往生。一登莲邦,长劫侍佛,亲承教诲,终必至于一生补处。其玄妙为何如!又修他法者,专仗自心佛力,不求他佛加被。知见非正,或致受魔。此则有弥陀愿力摄持,感应道交,永无魔事。其玄妙又何如!《大集经》中,如来悬记末法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生死。今正末法时期,欲求解脱,舍此奚由哉?印光法师,为当今有道高僧。博览藏经,淹通宗教。归心净土,自利利他。纵无碍之辩才,弘契机之妙法。诚所谓是如来使,行如来事者。著有《文钞》,风行于世。辞义深显,理事圆融,实足追云栖、灵峰之法轨。兹者诸大居士,发愿捐赀刊板,永久流通,广作度生宝筏。马子契西以序请,勉述数语,敬志赞扬。普愿法界诸众生,同往无量光佛刹。上海黄庆澜熏沐序


  附:明管东溟先生劝人积阴德文

(先生名志道,字登之,江苏太仓人,学者称东溟先生。生于嘉靖十四年,卒于万历三十五年,寿七十三。)
  昔人有云:“积金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守。积书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此万世传家之宝训也。”其义本于孔圣赞《易》。《文言》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善而曰积,不尚阳德而尚阴德也。庆而曰余,不在一身而在子孙也。必举家咸务阴骘,而后可称积善之家。亦必此身先得本然之庆,而后子孙受其余庆。是故余庆易晓,而本然之庆难晓也。《书》曰:“考终命。”又曰:“祈天永命。”此可以言本庆乎,未尽也。当以二氏因果之说,参合《易传》之说。道家谓积功行者,天曹除其冥籍,升诸仙籍,以至于入无极大道。佛家谓修净业者,临终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以至于成无上正觉。皆言此身之本庆也,其义隐然合于“余庆”二字中,而儒者未之察耳。有宋巨儒,兴起斯文。以忠孝节义之纲维末造。真有罔极之功于万世,而于此不无遗照焉。乃廓然尽扫天堂、地狱,以及三世修因证果之说也。程朱盖曰:“君子有所为而为善,则其为善也必不真,何事谈及因果,其勉君子至矣。”以吾观于君子、小人之心,无所为而为者至少也。君子之作善也多近名,苟不彻于十方三世之因,必不足以涤其名根。小人之作恶也多为利,苟不惕以罪福报应之果,必不足以夺其利根。程朱勉君子无所为而为善,独不虑小人无所忌而为恶耶?然后知孔子道及余庆余殃之际,乃彻上彻下之言也。愚讲修身齐家之道,一一以孔子之庸德庸言为矩。而所以行庸德、谨庸言,亦必归重于程朱之绳墨。独于三世因果,及三祇修证之实际,则不得不破程朱之关。正欲断君子之名根,拔小人之利根,而使之同修阴骘也。修阴骘亦岂易言?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充无穿窬之心,则阴骘可修矣。其大要不出老氏之三宝,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而以忠信出之。报人之德,不报人之怨。分人之过,不分人之功。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隐人之恶,不隐人之善。我不负人,而任人之负我。我不谤人,而任人之谤我。以深心提人于生死之海,而人以浅心钝置之,毋弃毋亟。以热心共人于风波之舟,而人以冷心遐遗之,毋忮毋求。销大衅于曲突徙薪,而勋名有所不必取。蒙极诬于明珠薏苡,而心迹有所不必明。为国家扶欲坠未坠之纪纲,则众嫌不必恤,而又不以气节自有也。为世教发难明当明之道术,则众咻不必虞,而又不以门户自标也。流俗之所争趋者吾避之,流俗之所共恶者吾察之。幽则必阐,而过则必原。其道必不诡于中庸,而其心则不求人知,而求天知。不患人之不己知,而求为可知。求可知之中,不求可为乡愿知,而求可为狂狷知。不求可为狂狷知,而求可为中行知。不求可为一乡一国之善士知,而求可为天下之善士知。不求可为天下之善士知,而求可为万世之善士知。亦不必求为万世之善士知,而求可为依中庸之君子遁世不见知而不悔者,默相知于天眼遥观、天耳遥闻之中。又不求生前之遐福,而求可质诸三界之鬼神。不求死后之荣名,而求可俟千百年之后圣。则阴骘之至也。阴骘之至,人不知而天知之。可以转凡身而为圣身,离人道而登天道。上帝命之治世,诸佛提之出世矣。此非从身所感本然之庆欤?一身不足以尽积善之庆,故其余又及于子孙。皆感应自然之理也。传家者审诸。